“爸妈离婚那天,我作业写完没?”许何后来回忆,只记得那晚他咬着笔杆写数学,客厅灯亮到凌晨三点。没人吵架,没人哭,只有两杯凉透的茶——许亚军和何晴把离婚协议签得比剧组通告还安静。
那之后,日子被切成两半:周一到周五,许亚军像“班主任”附体,背台词的间隙抽查英语单词;周末,何晴把他接走,带他去看话剧彩排,后台化妆间的粉底味成了他的“妈妈味”。两个人从没互相拆台,反倒把“补作业”和“看戏”玩成了接力赛。
外人担心孩子会“缺爱”,结果许何把两份爱攒成了双倍血条。许亚军说“错了就改”,何晴说“怕什么,再来一条”,一句冷一句暖,刚好炖出他的韧性。中考那年,他考砸数学,许亚军罚他跑十圈操场,何晴却等在终点递毛巾:“哭完了吗?哭完去把错题抄三遍。”那天以后,许何再没怕过失败。
中戏三试那天,何晴已经化疗到第三期,头发剃成板寸,还偷戴鸭舌帽混进考生家长堆。许亚军在车里等她,两人隔着车窗对视一眼,谁也没提“要是儿子落榜怎么办”。发榜那天,许何冲进病房,把录取通知书拍到妈妈被子上:“你签的名,比录取通知书还值钱。”何晴笑到掉泪,转头嘱咐:“以后演戏,别学你爸老皱眉头。”
后来何晴走了,追悼会办完第三天,许亚军把她的剧本手稿钉在客厅墙:“你妈没演完的,你得替她演完。”有人劝许亚军别太狠,他甩一句:“狠?她妈连命都给他了,我这点狠算什么。”
现在许何大三,假期跑龙套,演一具躺平的尸体,躺了六小时收工,他用手机给备注“老妈”的微信发语音:“今天躺得可稳了,没加戏。”微信那头永远灰色,他却越说越起劲——那是他和妈妈的新仪式。
故事说到这儿,别只嗑“破碎家庭也能养出好孩子”的糖。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离婚不是世界末日,缺席才是。许亚军和何晴把“分开”过成了“并肩”,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中间漏掉的那部分,用爱补上了。
所以啊,如果哪天婚姻真的走到尽头,记得把吵架的力气留一半给孩子当燃料。毕竟,孩子要的不是完美父母,而是哪怕分开也肯为他留一盏灯的两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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