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公生病婆婆让我辞职伺候说这是孝道,我妈摔伤让老公帮忙,他说:"我忙",我转身去了民政局

民政局的离婚窗口前,张伟东的脸涨得通红。

"苏雨桐,你疯了吗?就因为我说了句'我忙'?"

我看着这个共同生活了六年的男人,忽然觉得可笑至极。四个月前,我被逼着辞掉干了八年的工作,日夜守着他瘫痪在床的父亲端屎端尿。而我妈从楼梯摔下来髋骨骨折,我求他请两天假去搭把手,他头都没抬。

婆婆冲进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白眼狼!老张家白养你这么多年!"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六年婚姻,我终于看清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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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雨桐,今年三十一岁。

嫁给张伟东是六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月薪八千,在我们这个三线城市算是不错的收入。

张伟东是朋友介绍认识的,在银行做柜员,人长得周正,说话温温和和的,第一印象挺好。

"雨桐,这小伙子稳重,嫁给他错不了。"我妈当时这么说。

我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供我读完大学。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找个好归宿。

恋爱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婆婆孙秀英是个退休的纺织厂工人,公公张德福在物业公司当保安,两人住在老城区的一套老房子里。

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雨桐啊,以后你就是咱老张家的人了。放心,妈会把你当亲闺女疼。"

那时候我信了。

婚后我们在新区买了套小两居,虽然还着房贷,但日子过得还算顺心。每周末回婆家吃顿饭,逢年过节给公婆买东西、包红包,一切都按部就班。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变故发生在去年秋天。

那天是周五下午,我正在公司跟客户开会,手机突然震个不停。是婆婆打来的,连打了七八个。

我心里一紧,借口上厕所溜出来接了电话。

"雨桐!你爸出事了!快来医院!"婆婆的声音又尖又急。

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打车往医院赶。

到了急诊室,看到公公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灰,嘴角歪斜。婆婆守在旁边抹眼泪,张伟东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医生告诉我们,公公是突发脑梗,虽然人抢救回来了,但左半边身子已经瘫痪,以后生活不能自理。

"怎么会这样......"婆婆哭得撕心裂肺,"老头子才六十二啊,怎么就瘫了......"

我站在一旁,心里也很难受。公公虽然话不多,但对我一直还算客气。每次去吃饭,他都会把我爱吃的糖醋排骨留给我。

"伟东,先别抽了,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我走过去,轻声说。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能怎么办?医生说后期康复至少要几十万,还得有人全天候照顾。咱家哪有这条件?"

"钱的事慢慢想办法,先把人稳住要紧。"

那晚我陪婆婆在医院守了一夜。凌晨三点多,公公醒了一次,含含糊糊地叫着"老婆子",婆婆握着他的手哭得像个孩子。

那一刻,我心里有些触动。

毕竟是夫妻几十年,感情是实实在在的。

公公住院半个月后,病情稳定下来,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每天还要做康复训练。医生建议请专业护工,每月费用大概六千块。

婆婆一听,当场就摇头:"六千?那么贵?不请,我自己照顾!"

可她试着照顾了两天,就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公公块头大,翻个身、换个尿布都得使出吃奶的劲儿。

那天晚上,婆婆把我和张伟东叫到病房外面的走廊上。

"伟东,妈有个想法,你听听。"

"您说。"

"让雨桐辞职回来照顾你爸吧。"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妈,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辞职。"婆婆一脸理所当然,"你爸现在这样,得有人全天候照顾。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伺候不来。伟东要上班挣钱,不可能辞职。你是儿媳妇,伺候公婆是本分,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孝道。"

我脑子"嗡"地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辞职?我在公司干了八年,从最底层的文员一步步做到策划主管,眼看今年有机会升经理。说辞就辞?

"妈,这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我工作......"

"工作工作,你就知道工作!"婆婆打断我,脸色沉下来,"你一个月挣那几千块钱,能比得上照顾你公公重要?你公公为这个家操劳了一辈子,现在躺在床上起不来了,你这个当儿媳妇的不伺候,谁伺候?"

"可是妈,我辞了职,以后再找工作就难了......"

"找什么找?等你公公好了再找呗!"婆婆的声音越来越高,"雨桐,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愿意照顾你公公,就是不孝顺!你妈没教过你什么叫孝道吗?"

提到我妈,我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妈,我妈教我的是,做人要讲道理。"

"你什么意思?说我不讲道理?"婆婆的眼睛瞪得溜圆。

张伟东赶紧拉住我:"好了好了,别吵了。雨桐,你先回去想想,这事不急。"

那晚回家的路上,我一句话也没说。

张伟东小心翼翼地开口:"老婆,我妈说话是直了点,但她也是没办法......"

"那你的意思呢?"

他沉默了一会儿:"要不......你就先辞了?等我爸好点再说?"

我转过头,盯着他看了好久。

"张伟东,你知道我这份工作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爸确实需要人照顾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老婆,你就当帮我个忙,行不行?"

我没再说话。

那一夜,我在阳台上坐到天亮。

接下来的半个月,婆婆三天两头往我家跑。

不是哭就是闹,不是闹就是骂。

"你们年轻人就是没良心!""老张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儿媳妇!""你不照顾你公公,天打雷劈!"

邻居都被惊动了,有人来劝我"别跟老人计较",有人说"婆婆毕竟是长辈,你就忍忍吧"。

张伟东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更多的是沉默。

那种沉默,比婆婆的谩骂更让我寒心。

最后压垮我的,是他的一句话。

"老婆,你要是不同意,我妈说要跟咱们断绝关系。"

断绝关系?

我看着他那张惶恐又无奈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行,我辞职。"

递辞呈的那天,领导挽留了我三次。

"苏主管,你走了这个团队怎么办?经理的位置我可是给你留着的。"

我笑笑,摇摇头:"家里有事,实在走不开。"

从此,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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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公公翻身、擦洗、换尿布、喂药、熬粥。

上午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下午陪公公做康复训练,活动四肢、按摩肌肉。

晚上还要起来两三次,给他翻身、接尿。

婆婆呢?偶尔来看看,基本不搭手。

"我年纪大了,腰不好,帮不上忙。"她总是这么说。

可我看她每天打麻将、逛公园、跳广场舞,精神头足得很。

张伟东下班回来,吃完饭就窝在沙发上刷手机,有时候连碗都不洗。

"老婆,我今天上班太累了。"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一阵阵发凉。

谁不累?

我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累得走路都打飘。

可这个家里,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扛。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四个月。

我瘦了二十斤,脸色蜡黄,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我妈每次给我打电话,我都不敢开视频,怕她看到我这副样子心疼。

"雨桐啊,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妈,您别担心。"

"你声音听着不对劲儿,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没有,就是有点感冒。"

"那你多喝点热水,别太拼了。妈这儿没事,就是想你了。"

挂了电话,我躲在厕所里哭了很久。

妈一个人住在老家的老房子里,腿脚不太利索,我已经大半年没回去看过她了。

二月初的一天傍晚,我正在给公公喂饭,手机突然响了。

是老家邻居李婶打来的。

"雨桐啊,你快回来!你妈出事了!"

"什么?我妈怎么了?"

"她今天下午下楼买菜,在楼梯上踩空了,摔了下去!现在在县医院呢,医生说是髋骨骨折,要做手术!"

我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髋骨骨折?那是老年人最怕的伤,搞不好就一辈子站不起来了!

"李婶,您帮我看着她,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我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张伟东还没下班。我颤抖着手给他打电话。

"老公,我妈摔伤了,髋骨骨折,要做手术......我得回去,你能不能请几天假,在家照顾一下爸?"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雨桐,你知道我这个月业绩压力大,银行正在考核,我根本请不了假......"

"那怎么办?我妈一个人在医院,没人照顾!"

"你先让邻居帮忙看着,等我这边忙过这阵子再说。"

"什么时候能忙完?"

"我也不知道,可能得一两周吧。"

我咬着嘴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声。

"那我先回去,你能不能跟咱妈说一声,让她来帮几天忙?"

"这......"他支支吾吾的,"我妈身体不好......"

"她天天打麻将跳广场舞,哪里不好?"

"你别这样,我去跟她说说......"

一个小时后,他打来电话,声音有些疲惫。

"我妈说......她说她来不了。"

"为什么?"

"她说......她说她腰疼,照顾不了我爸。"

我攥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那我妈呢?她躺在医院里没人管,怎么办?"

"要不......你先把咱爸安顿好,再回去?"

"张伟东!那是我妈!她一个人把我养大,她摔成这样,我必须回去!"

"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咱爸也需要人照顾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我还是回了老家。

临走前,我给婆婆打了电话。

"妈,我妈摔伤住院了,我必须回去。您过来照顾爸几天,行吗?"

"什么?让我去?"婆婆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年纪这么大了,怎么照顾得了他?"

"就几天,等我妈做完手术稳定了,我就回来。"

"你妈摔伤?那关我什么事?你是我们老张家的儿媳妇,伺候公婆是你的本分!你妈那边,让她自己想办法!"

"她一个人,能有什么办法?"

"那我管不着!反正你要是敢走,就别想再进老张家的门!"

电话被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张伟东发来消息:老婆,你别生气,我妈就那脾气。你放心回去,我这边想办法。

想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没有回他。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买了最早的火车票,连夜赶回老家。

到医院已经是凌晨两点多。

妈躺在病床上,头发花白,脸色苍白得吓人。看到我进来,她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

"雨桐,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别回来吗?"

"妈,你都这样了,我能不回来吗?"我握住她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流。

"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你婆家那边......"

"别管婆家了。"我哽咽着说,"妈,这些年我对不起你......"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她费力地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你瘦了,眼窝都凹进去了。是不是在婆家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不敢说话。

接下来几天,我寸步不离地守在医院。

妈的伤比想象的严重,需要做人工关节置换手术,费用加起来十几万。

我打电话给张伟东,想让他转点钱过来。

"十几万?"他的语气有些烦躁,"咱家存款都用来还房贷了,我哪有那么多钱?"

"那信用卡呢?先刷卡,以后慢慢还。"

"信用卡也刷得差不多了......要不你问问你亲戚借借?"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是说,这毕竟是你妈的事,你们家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咱爸生病的时候,我们也没问你家要钱不是?"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张伟东,你还是人吗?"

"我不是不想帮,是真的没办法......"

"你爸生病,我二话不说辞了工作,四个月没睡过一个囫囵觉。现在我妈出事,你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我不是不愿意,是没有......"

"够了!"我打断他,"你既然没有,我自己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的心像被人用刀剜了一样疼。

妈的手术做得很顺利,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那几天,张伟东的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婆婆也打来过几次,不是质问就是辱骂,我直接拉黑了。

手术费是我找同学借的,东拼西凑了十五万,总算把妈的事安顿好了。

出院那天,妈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

"雨桐,妈有句话想跟你说。"

"妈,您说。"

"这个婚......你要是过不下去,就别硬撑着。"

我愣住了。

"妈......"

"妈知道你在婆家受的委屈。"她的眼眶红了,"你瘦成这样、累成这样,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妈不敢说,怕你为难。"

"妈......"

"雨桐,你是妈的心头肉。妈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唯一的愿望就是看你过得好。你要是不幸福,妈活着也没意思。"

我扑进她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把妈安顿好之后,我回了一趟城里。

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民政局。

在门口,我给张伟东发了条消息:我在民政局门口,你来一趟。

二十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来了,身后还跟着婆婆。

"雨桐,你疯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要干什么?"

"离婚。"

"就因为我没去照顾你妈?"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无比陌生。

"张伟东,你问我为什么?那我问你,这六年你把我当什么了?"

他愣住了。

"你妈让我辞职照顾你爸,说这是孝道。我认了。我这四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你心里清楚。可我妈摔伤住院,我求你请两天假去帮帮忙,你说'我忙'。你忙什么?忙着刷抖音?忙着打游戏?"

"我那不是......"

"你妈说我妈的事跟你们家没关系。"我打断他,"好,既然没关系,那我也跟你们家没关系了。"

婆婆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苏雨桐,你个白眼狼!老张家白养你这么多年!"

"养我?"我冷笑一声,"您养我什么了?这些年是我给你们买东西、包红包、伺候你们吃喝。您儿子生病,我辞职照顾;我妈生病,您说'关我什么事'。这就是您说的养我?"

婆婆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转身走进民政局,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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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

张伟东全程沉默,在协议书上签字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雨桐......你真的不能原谅我?"

我看着他,心里出奇地平静。

"张伟东,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