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婆要我周末回农村帮干农活说儿媳妇应该,我娘家盖房找他们帮忙,婆婆:"找小工吧",我笑着办了离婚
婆婆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正蹲在院子里洗衣服,手上全是肥皂沫。
"你娘家盖房?那是你娘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要帮忙,找小工去。"
我愣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四年了,每个周末我都要坐两个小时的车回农村帮他们干活——插秧、割稻、掰玉米,晒脱了皮、累散了架。婆婆说,儿媳妇帮婆家干活,天经地义。
可我妈翻修老屋,请他们去帮两天忙,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我站起身,擦干手上的水,笑了。
那个笑,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叫沈清禾,今年二十八岁。
嫁给周建设是四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在县城一家服装厂做质检员,月薪三千多,住在厂里的集体宿舍,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周建设是同厂的机修工,比我大三岁,个子高高的,皮肤黑黑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憨厚老实。
我们是在食堂认识的。
那天我打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洒了,溅到旁边一个人身上。我慌忙道歉,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没事没事,一点汤而已。"他摆摆手,"你是新来的吧?我叫周建设,机修车间的。"
后来我才知道,他在厂里干了五年,人缘特别好,谁家机器坏了都找他。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我,帮我修宿舍的风扇、换坏掉的灯泡、下雨天给我送伞。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但那份细水长流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这人不错,踏实。"我妈见过他一次后这么说。
我爸去世得早,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老家种着几亩地,起早贪黑地忙活。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看我找个老实人嫁了,别再像她一样吃苦。
恋爱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周家在离县城两小时车程的山村里,公公周德旺种了一辈子地,婆婆孙桂香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嗓门大、脾气急、说话不过脑子。
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很热情:"清禾啊,往后你就是咱老周家的人了。咱们农村人不讲究那些虚的,实实在在过日子就行。"
那时候的我,以为这是真心话。
婚后我们在县城租了间小房子,离厂里近,上班方便。
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两个人一起打拼,倒也有盼头。
真正的问题,是从结婚后的第一个农忙开始的。
那年秋天,婆婆打来电话,声音又急又响。
"建设啊,地里的稻子该收了!你和清禾周末回来帮帮忙!"
周建设挂了电话,跟我商量:"老婆,这周末咱们回趟老家?帮着收稻子。"
我想了想,答应了。毕竟是第一次回婆家帮忙,总得表现一下。
那个周末,我们坐了两个小时的班车,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到了婆家。
一进门,婆婆就开始安排活儿。
"清禾,你跟我去地里割稻子。建设,你开打稻机。中午得把这块田收完,下午还有那边那块呢。"
我二话没说,跟着婆婆下了地。
九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稻田里闷热潮湿,蚊虫嗡嗡乱飞。我从没干过农活,弯腰割了一会儿,腰就酸得直不起来,手上也磨出了好几个水泡。
婆婆在旁边一边干活一边念叨:"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这点活儿都干不动。我们年轻那会儿,一个人能收两亩地呢!"
我咬着牙没吭声,继续埋头干活。
从早上六点干到晚上七点,中间只休息了半个小时吃午饭。
回到家的时候,我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老婆,辛苦了。"周建设给我打了盆热水泡脚。
"没事。"我强撑着笑笑,"帮帮忙是应该的。"
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偶尔一次。
我错了。
从那以后,每到农忙季节,婆婆的电话就准时响起。
春天插秧、夏天除草、秋天收割、冬天翻地......一年到头,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
"清禾啊,这周末回来帮忙。"
"建设,地里的活儿等着呢,你们什么时候到?"
"清禾怎么还没回来?活儿都堆着呢!"
每次我都咬着牙去了。
我不是农村长大的,虽然我妈也种地,但她从小就不让我下田干活,说女孩子皮肤嫩,别晒坏了。
可嫁进了周家,我就成了免费的劳动力。
婆婆说得理直气壮:"儿媳妇帮婆家干活,天经地义。哪家媳妇不是这样过来的?"
公公在一旁帮腔:"就是,咱们农村人,不干活吃什么?"
周建设夹在中间,只会打圆场:"老婆,你就当锻炼身体了。咱爸妈年纪大了,能帮就帮帮吧。"
我能说什么呢?
那几年,我几乎没有过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别人休息的时候逛街、看电影、睡懒觉,我在地里晒太阳、挥锄头、弯腰驼背地干活。
同事问我:"沈姐,你周末都干啥去了?怎么晒这么黑?"
我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四年。
我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黝黑,手上长满了老茧,腰椎也出了问题,阴天下雨就疼。
有一次去医院检查,医生看着片子皱眉:"你这腰椎劳损得厉害,是不是经常干重活?"
"算是吧。"
"少干点吧,再这样下去,以后可能要动手术。"
回家后,我跟周建设说了这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以后......咱们少回去几趟?"
"你跟你妈说了吗?"
"说了。"他的声音有些低,"她说......她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她腰疼了几十年也没见怎么样。"
我听完,心里一阵发凉。
在婆婆眼里,我的健康根本不值一提。
转折发生在去年夏天。
我妈给我打电话,说老家的房子要翻修。
"清禾啊,咱家那老屋你也知道,住了三十多年了,瓦片都碎了,一下雨就漏。妈想趁现在还能动,把房子翻修翻修。"
我妈今年五十四岁,一个人住在老家,守着几亩地过日子。她省吃俭用了一辈子,舍不得买件新衣服,却把攒下的钱都给我当了嫁妆。
"妈,翻修房子得花不少钱吧?"
"妈攒了点,差不多够。就是人手不够,想请几个人帮忙,可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找不到人。"
我想了想,说:"妈,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跟周建设商量。
"老公,我妈要翻修房子,人手不够。要不......请咱爸妈去帮几天忙?反正现在不是农忙,他们也闲着。"
周建设愣了一下:"去你娘家帮忙?"
"对啊,咱们这几年每个周末都回去帮他们干农活,现在我妈有事,去帮几天不过分吧?"
他挠挠头:"我去跟我妈说说。"
第二天,他打电话告诉我结果。
"我妈说......她说她去不了。"
"为什么?"
"她说......她说你娘家的事关他们什么事,要帮忙找小工去。"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说什么?"
"她说你娘家盖房子是你娘家的事,他们帮不了。"周建设的声音有些支吾,"老婆,你别生气,我妈就那脾气......"
我握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关他们什么事?
这四年,我每个周末都要跑两个小时回去帮他们干活,晒脱了皮、累出了病。婆婆说,儿媳妇帮婆家干活,天经地义。
可我妈翻修房子,请他们帮两天忙,就成了"关他们什么事"?
"老公,我再问你一句。"我的声音有些发抖,"这些年我帮你家干了多少活儿,你心里有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知道......但我妈......"
"你妈说什么了?"
"她说......她说那是两码事。你帮我们家干活是应该的,你是周家的儿媳妇。可你娘家的事是你娘家的事,她没那个义务......"
我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阳台上,想了很久。
四年了,我到底在这个家里扮演什么角色?
第二天是周六,又到了回婆家干活的日子。
一大早,婆婆的电话就打来了。
"清禾,今天回来帮忙啊,地里的草该除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妈,我今天去不了。"
"去不了?为啥去不了?"
"我妈那边要翻修房子,我得回去帮忙。"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不回来帮我们干活,去帮你娘家盖房子?"
"是。"
"沈清禾,你是周家的儿媳妇还是沈家的闺女?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怎么还成天惦记着娘家?"
"妈,我帮我妈盖房子,跟帮你们干活,有什么区别吗?"
"能一样吗?"婆婆的嗓门越来越高,"你帮我们家干活是应该的,你是周家的人!你娘家那是外人!你怎么这么糊涂?"
"外人?"我冷笑一声,"妈,我是我妈生的,我妈把我养这么大,她就成了外人?"
"你......"
"妈,昨天我让建设问您,请您和爸去我娘家帮几天忙,您怎么说的?您说'关我们什么事,找小工去'。"
电话那头安静了。
"现在我告诉您,我娘家的事您不管,那您家的事我也不管了。以后的周末,我不会再回去干活了。"
"沈清禾!你敢!"婆婆在电话里吼起来,"你要是敢不回来,就别想进周家的门!"
"不进就不进。"
我挂断了电话,心跳得厉害,但奇怪的是,心里却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坐车回了娘家。
我妈看到我,又惊又喜。
"清禾?你怎么回来了?"
"妈,我回来帮你盖房子。"
她愣了一下,眼眶忽然红了:"傻孩子,你请了假?"
"请了两天。妈,我帮你干活。"
"那你婆家那边......"
"不管了。"我笑笑,"妈,以后我有空就回来陪你。"
我妈没再问,只是抹了抹眼泪,进厨房给我做饭去了。
那两天,我帮我妈搬砖、和泥、递工具,累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格外踏实。
这是我的妈,养我长大的人。我帮她干活,天经地义。
周建设来找过我一次。
他站在我妈家门口,一脸为难。
"老婆,你跟我回去吧。我妈她......她就那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建设,我问你一句话。"我看着他,"这四年,我每个周末都回去帮你家干活,落下一身病。我妈盖房子,我请你爸妈帮两天忙,你妈说关他们什么事。你觉得这公平吗?"
他低下头,不说话。
"我帮你家干活是应该的,我妈需要帮忙就是'外人的事'。建设,你告诉我,你妈把我当什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
"你妈说得对,我是嫁出去的女儿。可我也是我妈生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扛。"
"那我们怎么办?"他终于开口了。
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悲凉。
四年了,他从来没有站在我这边。每次婆婆让我干活,他只会说"帮帮忙吧";每次我受委屈,他只会说"我妈就那脾气"。
"建设,我累了。"我的声音很平静,"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过了。"
"老婆,你什么意思?"
"我们离婚吧。"
周建设愣在那里,脸色煞白。
"离......离婚?就因为我妈说了几句不好听的?"
"不是几句不好听的。"我看着他,"是四年。四年里,我每个周末都在给你家干活,从没抱怨过一句。可我妈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们说'关我们什么事'。"
"我可以让我妈道歉......"
"道歉有用吗?"我苦笑一声,"建设,你妈从来没把我当一家人。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免费的劳动力。"
"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我深吸一口气,"这四年,你有没有站在我这边过?每次你妈让我干活,你说的是'帮帮忙吧'。每次我受委屈,你说的是'我妈就那脾气'。你什么时候为我说过一句话?"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不怪你,你是她儿子,你有你的难处。"我看着他的眼睛,"但我也有我的底线。"
"清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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