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那天,全香港都在哭梅艳芳,没人知道陈汝佳也倒下了。”——刷到这条老帖,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人掐了暂停键。
当年《故园之恋》磁带卖到脱胶,广州北京路音像店拿粗笔写“陈汝佳到货”,排队的人龙拐了三条巷。可就在最红那阵,他突然说要去澳洲“读书”,机票一买,连经纪人都是事后收到明信片。圈里人私下传:不是读书,是嗓子出了问题,一唱高音就咳血,怕砸招牌,干脆躲出去。真假没人敢验,只知道他再回来时,卡拉OK机里已换成毛宁和张学友,观众鼓掌稀稀拉拉,像给过期明星发安慰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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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2月30日,梅姐出殡,电视台滚动放《女人花》。陈汝佳一个人关在珠海老家,电视机开得山响,邻居后来回忆:“他站在阳台跟着唱,声音抖得比哭还难听。”下午四点,大家忙着送梅姐最后一程,他突发心梗,身子顺着沙发滑下去,怀里还抱着那盘1987年梅艳芳送的签名卡带。救护车到的时候,TVB正好切镜头,无数人在街头哭梅姐,没人听见他家里门铃响到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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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家属把丧事压成了“绝密文件”。墓碑不立,骨灰不放公墓,连追思会都省了,对外只说“出国静养”。朋友第二年打电话拜年,他妈才松口:“阿佳走啦,怕大家惦记,没说。”一句话,把活人世界和死人世界硬生生隔开365天。有人说他家信风水,早夭要“藏”一年,也有人猜是欠了债,怕债主闻风而动。真相随骨灰锁进柜子,连八卦记者都撬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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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去KTV点《故园之恋》,系统默认原唱是刘欢,得专门搜“陈汝佳”才跳得出那个清亮嗓子。屏幕上的他穿白西装,眉眼温柔,像从没离开。可只要想起他最后连一束公众送的花都没收到,就觉得这行真是凉薄:红的时候万人空巷,凉了连讣告都懒得给。娱乐圈的记忆,比鱼还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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