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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杯子要是找不回来,咱们这颗脑袋谁也保不住!”

薛清钧一把扣住保卫科长的手腕,指缝里的冷汗打湿了桌布。

餐桌上那套绝版九龙杯,此刻竟像缺了门牙的嘴,生生少了一只。

“那是罗马尼亚的外交官,手里攥着豁免权,你凭什么搜他的包?”

我看着录像里外宾那副贪婪的嘴脸。

在中苏交恶、外交博弈的关键时刻。

这种哑巴亏难道非吃不可?

可谁也没想到,周总理只是淡然一笑,临时加演了一场杂技。

在那声震耳欲聋的魔术枪响后,原本消失的国宝。

竟然当着全场观众的面,从外宾死死捂住的公文包里自己飞了出来!

这场震惊中外的魔术局,究竟藏着怎样老辣的攻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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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71年3月25日深夜。

上海衡山宾馆的宴会厅里。

原本喜庆的气氛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彻底搅碎。

“薛常委,坏了!出大事了!”

负责清理餐具的服务员小王连滚带爬地冲进值班室。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正靠在椅子上揉太阳穴的总值班薛清钧心里一咯噔,猛地站了起来:

“毛毛躁躁的成什么样子?

打碎盘子了?

那是接待罗马尼亚贵宾的场子,稳重一点!”

“不是……不是碎了,是丢了!”

小王两只手比划着,急得满头大汗。

“九龙杯,少了一只!”

这话一出,薛清钧感觉后脑勺像是被人抡了一闷棍,嗡的一声。

他没说话,一把推开小王,拔腿就往宴会厅跑。

在那间金碧辉煌、还残留着茅台酒香和红烧肉余味的宴会厅里。

三十多只晶莹剔透的雪白杯子正静静地码在托盘里。

薛清钧屏住呼吸,伸出颤抖的手。

一只、两只、三只……

数到最后,他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三十五只。

这套九龙杯,一共三十六只,多一只没有,少一只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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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薛清钧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剩下的杯子叮当乱响。

他两眼通红,像头困兽一样盯着小王:

“这屋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杯子长翅膀了?

给我翻!

地毯底下、垃圾桶里、洗碗池的下水道。

哪怕是抠地缝,也得给我把这龙找回来!”

很快,保卫科长刘金城也带着人冲了进来。

十几个壮汉屏住呼吸,动作却极轻极快。

他们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冰冷的地砖往桌脚底下看。

有人干脆把刚倒掉的残羹剩饭重新翻了一遍。

还有人拿着手电筒,对着每一寸窗帘褶皱反复照。

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

除了忙出来的冷汗,什么都没发现。

“刘科长,服务员我都查过了。

政审都没问题,进出也都搜了身,没人敢动这心思。”

薛清钧声音发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手颤抖着去掏烟,火柴划了好几次都没点着。

刘金城没说话,他死死盯着那空出来的一个位置。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他心里清楚,这玩意儿不是一般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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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这套杯子,是景德镇一位陶瓷宗师的绝笔。

那位大师交货没几天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手艺直接断了层。

在行家眼里,这杯子神得邪乎。

空着的时候,就是个普通的白杯子。

可只要这上好的茅台酒往里一注。

杯底那金龙就像是吃饱喝足、活了过来,在酒液里翻腾嬉戏。

最绝的是龙嘴里那颗金珠。

酒杯稍微一晃,那珠子就飞速转动,流光溢彩。

这哪里是杯子?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绝活,是国家的脸面!

“这事儿瞒不住了。”

刘金城把帽子摘下来,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对方是什么人?

那是罗马尼亚来的外交官,是来给他们总统访华打前站的。

现在咱们和苏联闹僵了。

人家是咱们在东欧最铁的哥们儿。

是给中美传话的传声筒。要是杯子在那帮外宾手里……”

他说到这儿,嗓子眼儿像是被堵住了。

如果是在外宾手里,你敢搜吗?

人家有外交豁免权。

你敢问吗?

直接开口要,那叫外交事故,是给两国关系抹黑。

可如果不拿回来,这一套孤品就废了。

你我这颗脑袋,加在一起也赔不起这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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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查录像!”

薛清钧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冀。

“昨天晚上,为了记录外宾对国宝的反应。

电影厂和电视台不是一直在全程跟拍吗?

胶片呢?”

凌晨三点,在衡山宾馆的一个小房间里。

几个大男人围在一台笨重的放映机前。

胶片转动的咔咔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画面一帧帧闪过,罗马尼亚的外宾们兴致很高。

他们大声喊着“Decant! Decant!”(倒酒),不停地研究杯底的机关 。

突然,刘金城大喊一声:

“停!往回拨五秒!”

画面定格了。

那是B桌的一个年轻人,才三十来岁,长得斯斯文文。

就在全场举杯欢庆、工作人员转身取菜的一个空档。

这个年轻人原本还在手里把玩着杯子,眼神里透着贪婪的光。

紧接着,他的右手划过一道极其隐蔽的弧线。

快得像变戏法一样,杯子瞬间就消失在他的公文包里。

“是他……

罗马尼亚代表团的文化秘书。”

刘金城指着屏幕的手在发抖,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

拿东西的动作干净利落,这哪是什么外交官,分明是个职业雅贼。

就在这时,宾馆走廊里传来一阵低沉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一名工作人员急匆匆跑进来,在两人耳边低语:

“周总理的车已经进院子了。

陪着越南的外宾黎笋同志来吃午饭,快去接驾!”

薛清钧和刘金城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死灰般的颜色。

05

一边是迫在眉睫的国家任务,一边是丢了灵魂的国家宝藏。

这只消失的九龙杯,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

就在外宾即将离开上海回国的前夕,这个死局,谁能解开?

1971年3月26日中午,衡山宾馆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总理陪同越南贵宾黎笋步入宴会厅时,步履平稳,神态自若。

可作为干了大半辈子保卫工作的刘金城。

却觉得周总理那双深邃的眼睛,像两道探照灯一样。

瞬间就看穿了宾馆工作人员那层强撑着的笑脸。

趁着宴会结束的空档,周总理叫住了一名神色慌张的服务员。

声音虽轻,却透着威严:

“出什么事了?”

服务员吓得腿肚子发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九龙杯丢了的事儿说了出来。

刘金城和副主任黄业光赶紧低着头跑过来汇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总理,我们把地皮都翻过来了,没见着。

服务员也全查了,没问题。”

周总理眉头微微一皱,手扶着桌沿,冷静地问:

“是不是把九龙杯从库房拿出来,一直到发现丢失的整个过程,都仔细查了?

宴会厅里会不会出问题?”

刘金城一拍大腿,心里懊恼不已。

他们光顾着怀疑自己人,却潜意识里觉得外交官不可能干这偷鸡摸狗的事。

周总理接着提醒:

“不是拍了录像片吗?调出来看看。”

很快,上海电影制片厂还没剪辑的原始胶片被送到了秘密审片室。

06

画面一帧一帧转动,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屏幕。

突然,画面锁定了坐在B桌的一位中年外宾。

那人三十四岁,戴着金丝眼镜。

斯斯文文的,是罗马尼亚代表团的文化秘书。

监控里,这哥们儿正玩得起劲。

他一会儿把茅台酒倒进碗里。

翻过杯子看底部的机关,一会儿又把酒注满,盯着那转动的金珠发痴。

就在全场起立干杯、欢声雷动的一瞬间。

这文化秘书的手突然像变戏法一样。

带出一道残影,那只九龙杯瞬间消失在了他脚边的公文包里。

动作之快,简直比职业小偷还要利落!

“啪!”

刘金城气得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这哪是外交官?这分明是惯犯!

总理,我这就带人去他房间,名正言顺地搜出来!”

“糊涂!”

周总理声音不高,却让刘金城生生打了个冷战。

“对方享有外交豁免权,你凭什么搜?

现在中罗关系正处在蜜月期。

三个月后人家总统就要访华。

这事要是闹大了,那是外交风波!”

可刘金城心里憋屈啊:

“总理,这套杯子是大师绝笔。

缺了一只,一整套三十六只就全废了!

咱就这么吃哑巴亏?”

周总理沉默了几秒,目光深远。

他深知这位外宾是由于酒后失态、财迷心窍,才做出了这种事。

如果直接戳穿,对方为了颜面死不承认。

再把东西毁了或者藏得更深,国宝就真的回不来了。

“九龙杯必须追回,但要有礼貌,不能伤了感情。”

周总理转过身,对黄业光低声交代。

“去查查,罗马尼亚的朋友今晚有什么安排?”

“报告总理,晚上原本没安排活动。”

“好!”

周总理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

“既然他们没安排,咱们就请他们看场大戏。

给今晚的杂技表演临时加一个节目——魔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