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夏天,日军将从朝鲜欺骗来的韩小玉等“特殊用品”,送到了临沂慰安所。临沂的日本兵很多,所以慰安妇们几乎是日夜遭受折磨。
一天凌晨,已经“工作”了两天两夜的韩小玉睡得很熟,突然,一阵痛苦、凄厉的叫声将她惊醒——这是她小姐妹金蓉儿的声音。
金蓉儿才16岁,脸上的稚气未脱,此时正在遭受50多岁的日本军官小沼八方的蹂躏。
韩小玉恨恨地抓住传单,嘴里说着充满了仇恨的话:“可恶的日本鬼子,把我们朝鲜姑娘变成慰安妇,我一定要报仇……”
天刚亮,韩小玉就来到了金蓉儿的房间,看着正趴在床上痛哭的小姐妹,她心疼极了。
“蓉儿,你还好吧?”
“小玉姐……”韩小玉的到来,让金蓉儿似乎有了依靠,她放声大哭起来,并脱下自己的裤裙说:“你们看呀,日本人就没有把我们当人啊!”
韩小玉震惊了。
金蓉儿的腰部、腿部,满是结着血痂的刀口,臀部上刻着的“小沼八方”这四个字仍在冒着鲜血。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韩小玉焦急地问道:“你昨晚上究竟经历了什么?”
韩小玉此时的想象力太贫乏了。她对金蓉儿昨晚的遭遇根本想象不出来。
而金蓉儿终究还太小,只知道哭泣,对昨晚上的情景难以启齿。
韩小玉急了:“好妹妹你快说啊,说不定今晚上就轮到我了!”
金蓉儿羞怯地望着韩小玉,过了好一会儿,才哽咽地说道:“小沼八方一边糟蹋我,一边胁迫我用刀子割自己的肉,完事后,还在我身上刻字……”
金蓉儿的话补充了韩小玉匮乏的想象力。她感到自己也在劫难逃,很快也会遭遇这一切。
然而,对于韩小玉来说,真正令她毛骨悚然的灾难,并非是遭受小沼八方的摧残——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慰安所自8点开门后,韩小玉就躺在床上没有动弹过,仅过了两个小时,她就数不清自己到底被多少个鬼子兵糟蹋过了,她始终痛苦地紧闭着自己的眼睛。
“小玉!!!!!”
一声猛烈的怒吼,惊得韩小玉睁开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赤裸着身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哥哥韩国栋。
“哥哥!”
韩小玉刚叫出声,还没有来得及向哥哥诉说自己的屈辱和委屈,就被狂怒的韩国栋抓住了头发,并拖下了床,又打又骂:“谁让你干这个的?你丢死人了!你竟然这么不知廉耻,今天我打死你算了!”
韩国栋连衣服都没有穿,也没有顾得上让自己妹妹穿上衣服,就这样一边打骂,一边将韩小玉拉到了慰安所的院子里。
“哥哥,你听我说啊——”韩小玉哭喊着,可此时的韩国栋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早就被怒火激昏了头,根本就不听解释,甚至其他日本兵过来劝阻时,都被一脚踹开了。
韩小玉绝望了,在地上痛苦地滚动着,浑身污垢,满脸血泪,任由哥哥打骂。
在慰安所,鬼子兵打骂虐待慰安妇的情况常有发生。无论是来玩儿的,还是慰安所的管理人员,一般都不愿意去管,而其他慰安妇则不敢去拦,害怕惹祸上身。
可这一次不同,当其他鬼子兵在得知哥哥在床上遇见了亲妹妹时,都来了兴趣,不仅不阻拦,还都围在旁边看热闹。不得不说,日本人的内心真的是极端的扭曲、变态。
韩小玉从刚开始的极力解释,到后来的痛苦惨叫,最后一言不发……
韩国栋的见妹妹沉默后,也收住了拳脚,当他鄙夷的目光跟韩小玉瞪着的哀怜的目光交汇时,他恶狠狠地说道:“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
突然,一个只披了一件上衣的慰安妇从屋子里冲了出来,疯狂地抽打着韩国栋的脸。
韩国栋被打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半裸着的女人:“俊子!怎么会是你?”
围观的鬼子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给搞糊涂,韩国栋竟然被一个慰安妇给打了,而且他还没有还手。
就在所有人都惊愣住的时候,俊子冲着韩国栋吼叫起来:“你看见妹妹干这种事就受不了了吗?那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我们都不是朝鲜的同胞吗?都不是你的姐妹吗?你多厉害呀,你要打死她!你看看你多英雄啊,都当上日本兵了,可以来这里折磨我们了!我是你的未婚妻,你也把我打死吧!把我和小玉都杀了吧!你以为我们是自愿的吗?还不是你们日本兵把我们抢来的、骗来的,你知道你父母都被日本人给杀了吗?”
韩国栋犹如五雷轰顶,瘫坐在地上,望着躺在地上默默哭泣的韩小玉,不停地用脑袋撞地,痛哭起来……
俊子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着韩国栋:“我每天被一个又一个日本兵糟蹋,早就想死了,可我心里还惦记着你,想着只要熬到战争结束,回到了家乡后,还能见到你……真是可笑啊!我的未婚夫竟然也是日本兵!”
说完后,俊子仰起了头准备要走,这时,满身血污的韩小玉却抱住了她的一条腿:“嫂子……”
俊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爱怜地望了韩小玉一眼:“别叫我嫂子了,我的爱人,我的丈夫怎么能够是日本兵呢?那可是杀我们全家,把我推进魔窟的仇人啊!”
俊子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直走到了屋门口,趁着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地拿起日本兵摆放在门口的步枪……
枪响后,韩国栋像疯了一样地跑过去,跪倒在俊子身边……然后,枪声又响了!
从此,韩小玉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了亲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