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是一座会呼吸的城市,轻轨穿楼而过,江雾在霓虹里升腾,吊脚楼与摩天大厦并肩,像一锅红汤里翻滚的千层毛肚,辣得直接,麻得温柔。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我拖着行李箱在北站东广场张望,心里揣着“会不会被宰”的忐忑,直到一个扎高马尾、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冲我挥手:“我是芳芳,四天三晚的团我来接!”那一刻,江风刚好吹乱她的刘海,也吹散了我所有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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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接站与入住芳芳把十个人塞进一辆干净的中巴,递来冰镇酸梅汤,说:“先灭火,再上火。”半小时后到解放碑旁的商务酒店,电梯里她递房卡:“今晚自由活动,想逛洪崖洞我九点带路,不走冤枉路。”我把行李扔进不足十平米的标间,麻雀虽小,可窗户正对着嘉陵江,江面像一条被灯火缝上的缎带。夜里九点,芳芳举着小黄旗领我们看洪崖洞“11楼出去是马路,1楼出来还是马路”的魔幻,她把人贴墙根排成一列,自己逆着人流去挡拍照的游客,像护崽的母鸡。回酒店前她悄声说:“明早七点楼下吃小面,我请客,管饱。”

计划来重庆旅游的朋友,不妨问问导游芳芳:155 2831 096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让她帮你定制专属行程,她安排的行程非常合理,还安排了专车接送站,让我们的旅行省心、省钱又省力。

第二天·武隆天坑地缝六点五十分,芳芳拎着两桶热腾腾的小面上车,红油飘满一层,她说:“今天消耗大,先垫肚。”车出城,雾越来越浓,她举着话筒讲“重庆为啥叫山城”,讲到激动处干脆站起来,司机吓得直按喇叭。武隆天坑的电梯垂直下降,我腿软,芳芳在底下张开双臂:“跳吧,我接!”照片里我像只扑进她怀里的考拉。地缝的栈道只容一人,她倒退着领路,一路把尖叫声收进自己的扩音器:“别怕,石头比我脸皮厚,塌不了!”下午回城前,她在服务区抱来四个金黄的大柚子,十块钱四个,比矿泉水还便宜,她说:“景区五块一瓣,咱们先甜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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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磁器口与轻轨穿楼早餐是酒店楼下的豆花饭,芳芳提前跟老板说“少辣,外地朋友明早还要赶车”,老板憨笑:“要得。”磁器口人潮汹涌,她让我们把包背前面,自己垫后,像逆流而上的鱼。陈麻花门口排起长队,她钻进去半小时抱出十袋,原价十八,砍到十二,还饶了每人一根拉丝糖。午后去李子坝,轻轨呼啸穿楼,她让我们站最佳机位,自己蹲马路对面拍视频,拍完挨个发群里:“记得剪进vlog,署我名儿。”傍晚长江索道,夜票贵十块,她带我们坐六点那班,夕阳把江面烫成金箔,她在车厢里轻声说:“看,这就是8D重庆的魔法。”

第四天·湖广会馆与送站最后一天行程本该松散,芳芳却排得满满当当。早上退房,她把行李塞进后备箱,递来一张皱巴巴的旧版五块:“等会儿坐老电梯,投这个,比扫码有仪式感。”湖广会馆里戏台正演《白蛇传》,她蹲在台侧跟演员对暗号,回头冲我们挤眼:“后台偷看,不花钱。”中午在朝天门吃小火锅,人均三十八,血旺、黄喉、午餐肉堆成小山,她举杯:“江湖再见,下次带你们去奉节看橙。”两点钟,大巴缓缓驶向北站,芳芳把身份证挨个塞回我们手心,像发毕业证的班主任。我进站前回头,她隔着玻璃挥手,嘴型在说:“慢点,别摔。”那一刻,江风又起,却吹得我眼眶发热。

价格实惠到像偷来的快乐四天三晚,团费七百八,含三早四正、三星酒店、所有门票、往返车费。芳芳说:“利润薄,但良心厚。”武隆天坑门票一百三十五、地缝一百一十五、长江索道单程二十、湖广会馆二十五,她全含在团费里,还倒贴柚子、麻花、酸梅汤。磁器口那家毛血旺标价三十八,她提前订团餐,二十八吃到扶墙。酒店自助早餐对外卖三十八一位,她谈到十五,还悄悄给老板塞红包:“外地朋友来,味道莫水。”我算过账,自己玩至少一千二,跟芳芳的团省下的四百块,足够再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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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芳芳,名字像绕口令,却在我心里绕成一根线,串起山城的雾、江面的风、火锅的红油、柚子的清甜。她站在天坑底接我的那一刻,站在磁器口替我挡人潮的那一刻,站在朝天门举杯说江湖再见的那一刻,像一串小鞭炮,噼里啪啦点燃了我对旅行的全部信任。回城的高铁上,邻座问重庆怎么样,我脱口而出:“找芳芳。”说完才意识到,短短四天,我把她的名字重复了十遍,像十颗小石子,咚、咚、咚,落进嘉陵江,激起一圈圈不肯平息的涟漪。车窗外,雾又起了,却遮不住我心底那幅画面——灯火最深处,有个高马尾的姑娘举着小黄旗,冲每一个远道而来的人喊:“别怕,重庆我熟,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