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桂花,你男人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跳舞?”邻居王大娘在楼下小声议论着。
“管好你自己的事!”刘桂花头也不回,继续踩着节拍。
音乐声在小区里回荡,没人知道这场广场舞背后隐藏着什么。
2018年的长沙还带着初夏的燥热,梧桐叶片在微风中轻摆。
刘桂花穿着一身鲜红的舞蹈服,站在小区中央的空地上,手中的丝巾飞舞如蝶。
音箱里传出《最炫民族风》的节拍,她的动作标准而优雅,引来不少路人驻足。
“桂花姐的舞跳得真好!”
“是啊,咱们小区就数她跳得最专业了。”
赞美声如潮水般涌来,刘桂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这是她退休后最快乐的时光,每天早晚两场广场舞,风雨无阻。
从最初的生疏模仿,到现在的队长身份,她用了整整两年时间。
王建国坐在楼上的阳台,望着楼下热闹的广场舞队,轻叹了一口气。
妻子的变化他看在眼里,从退休后的无所事事,到现在的活力四射。
起初他是支持的,甚至还主动买了音箱送给舞蹈队。
妻子有了自己的兴趣爱好,总比在家里闲着发愁要好。
可时间长了,他发现妻子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广场舞上。
家里的三餐变得简单草率,洗衣收纳也越来越敷衍。
“老王,你妻子可真厉害,昨天还上电视了呢。”邻居老李走过来搭话。
“是吗?”王建国勉强笑了笑。
“你不知道?昨天市里搞广场舞比赛,你妻子他们队得了第二名。”
王建国愣了一下,妻子竟然没有告诉他这个消息。
楼下的音乐声越来越大,刘桂花的指挥声清晰可闻。
“大家注意节拍,手臂再高一点!”
“明天还有彩排,大家都要准时到啊!”
直到晚上九点,广场舞队才散场。
刘桂花满头大汗地上楼,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明天还要去市里参加决赛呢。”
王建国端来一杯温水:“你们得了第二名,怎么不跟我说?”
“哎呀,忙忘了。”刘桂花接过水杯,“你又不感兴趣这些。”
“我怎么不感兴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刘桂花已经拿起手机,在广场舞群里聊得热火朝天。
“服装的事定了吗?”
“音响设备明天谁负责搬?”
王建国看着专注于手机的妻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刘桂花五点就起床准备。
化妆、换衣服、检查道具,忙得不亦乐乎。
王建国想帮她准备早餐,却被匆忙拒绝。
“来不及了,路上随便买点吃的就行。”
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子里重归安静。
王建国站在窗边,看着妻子快步走向集合地点的背影。
这样的早晨已经重复了太多次,他渐渐习惯了独自面对清晨的寂静。
咳咳——
一阵干咳打破了宁静,王建国捂着胸口,感觉有些不适。
最近这种咳嗽越来越频繁,特别是早上起床的时候。
他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脸色。
脸颊有些消瘦,眼窝也比以前深了些。
“可能是换季的缘故吧。”他自我安慰道。
下午五点,刘桂花兴奋地回到家。
“我们得了第一名!第一名!”她挥舞着奖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王建国露出真诚的笑容:“恭喜你,真的很棒。”
“市里说要推荐我们去省里比赛呢!”
刘桂花滔滔不绝地讲述着比赛的细节,从服装到音乐,从评委的点评到观众的反应。
王建国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回应。
“对了,下个月还有一个文艺晚会,导演说要我们出三个节目。”
“这么多活动,会不会太累了?”王建国关切地问。
“累什么累,这是我最有成就感的事情。”
刘桂花的眼睛亮得像星星,那种光芒是王建国很久没有见过的。
他记得她年轻时也是这样,充满热情和梦想。
只是那时候,她的热情是对家庭,对他。
晚饭时,王建国又咳嗽了几声。
“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刘桂花头也不抬地问。
“可能是有点感冒,过几天就好了。”
“那你多喝点水,我明天要早起排练,就不陪你去买药了。”
刘桂花说完就端着碗回房间,说是要准备明天的舞蹈动作。
王建国一个人收拾着餐具,厨房里的灯光显得格外孤单。
第二天,咳嗽变得更加严重。
王建国决定自己去医院看看,毕竟身体是自己的。
社区医院的医生听了听肺部,建议他去大医院做个详细检查。
“可能需要拍个CT,排除一下其他问题。”
王建国心里一沉,但还是点了点头。
回到家时,刘桂花正在客厅练习新学的舞蹈动作。
“医生怎么说?”她一边做动作一边问。
“说要去大医院检查一下。”
“那就去检查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刘桂花的注意力完全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纠正着每一个细节。
王建国看着妻子专注的样子,欲言又止。
他想告诉她自己的担心,想请她陪自己去医院。
但看着她忙碌的身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三的上午,王建国独自来到市中心医院。
挂号、排队、检查,一整套流程下来已经是下午。
拿到CT报告的那一刻,王建国的手微微颤抖。
“肺部有阴影,建议进一步检查。”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
他想立刻打电话给妻子,但想到她正在排练,又放下了手机。
回到家时,刘桂花正在和队友们讨论服装的事情。
“建国回来了?检查结果怎么样?”
王建国拿出报告单:“医生说肺部有点问题,可能需要住院观察。”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几个阿姨面面相觑。
刘桂花接过报告单,快速浏览了一遍。
“这些医学术语我也看不懂,明天我陪你再去问问医生。”
“明天不是有重要排练吗?”王建国提醒道。
“那...那就后天吧,后天我一定陪你去。”
队友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桂花,要不今天就算了,你先陪老王去医院吧。”
“没事没事,就是个检查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刘桂花摆摆手。
王建国默默回到卧室,把报告单放在床头柜上。
夜深了,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身边的妻子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忘记了白天的事情。
第二天,刘桂花早早就出门了。
王建国独自拿着报告单,再次来到医院。
医生详细解释了病情,建议立即住院接受治疗。
“家属呢?这么大的事情,你一个人来不合适。”
“她...她有事,改天会来的。”王建国努力保持着体面。
办理住院手续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刘桂花发来的微信:“排练很顺利,晚上可能会晚点回家。”
王建国看着这条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他回复:“我住院了,在市中心医院。”
十分钟后,刘桂花才回复:“严重吗?我排练完就过来。”
王建国放下手机,开始收拾住院用的物品。
晚上八点,刘桂花匆匆赶到医院。
她还穿着舞蹈服,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医生怎么说?”她边问边四处张望。
王建国详细说明了医生的诊断和治疗方案。
“需要住院多久?”
“医生说至少两周,可能更长。”
刘桂花皱了皱眉:“两周?那正好赶上省里的比赛。”
“比赛重要还是我重要?”王建国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你这话说的,当然是你重要,但是...”
“但是什么?”
“队员们都指望着我呢,我不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建国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你先安心治疗,我会抽时间来看你的。”
刘桂花说完就急着要走,说是还要和队友们商量明天的安排。
王建国看着妻子匆忙离去的背影,心如刀割。
住院的日子里,王建国每天接受各种检查和治疗。
刘桂花偶尔会来看望,但每次都待不了多久。
不是接到队友的电话,就是想着还有排练要赶。
“这个药有副作用吗?”王建国问护士。
“会有一些,但你家属可以多陪陪你,有人照顾会好很多。”
王建国苦笑:“她很忙。”
护士大姐心疼地看着他:“生病的时候最需要家人陪伴了。”
隔壁床的病友老张很同情王建国的处境。
“我老伴天天来,有时候都嫌她太絮叨。”
“你们真幸福。”王建国由衷地说。
“你妻子是不是工作很忙?”
“她...她在跳广场舞。”
老张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省里比赛的那天,刘桂花一大早就出发了。
她在群里发了一张合影,每个人都笑得灿烂。
王建国看着这张照片,心情复杂。
他为妻子的成就感到高兴,同时也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悲哀。
下午,刘桂花兴奋地发来消息:“我们又得第一名了!”
还有一个小视频,是她举着奖杯接受采访的片段。
“我们下一步的目标是全国比赛!”视频里的她神采飞扬。
王建国看着屏幕上妻子自信的笑容,感觉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晚上,刘桂花来到医院,还带着奖杯。
“你看,我们又赢了!”
王建国努力挤出笑容:“真的很棒,恭喜你。”
“医生说你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观察,可能需要延长住院时间。”
刘桂花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延长多久?”
“不确定,看治疗效果。”
“那...那医疗费用...”
“我们有医保,应该问题不大。”
刘桂花松了一口气,又开始讲述比赛的精彩瞬间。
王建国静静地听着,心里却在想着治疗费用的问题。
医生刚才私下告诉他,后续的治疗可能会很昂贵。
两周后,王建国的病情有所好转,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刘桂花来接他时,正在电话里和队友讨论全国比赛的事情。
“服装费用我们AA,每人三百块。”
“音乐需要重新编排,找专业老师指导。”
回到家中,王建国感觉一切都显得陌生。
客厅里多了很多奖杯和证书,都是刘桂花这段时间的收获。
“你看,墙上这些都是我们的荣誉。”刘桂花自豪地介绍。
王建国点头称赞,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个家仿佛成了广场舞荣誉的展览馆,而他像个局外人。
医生叮嘱要定期复查,注意休息和营养。
刘桂花答应得很痛快:“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回到家的第三天,刘桂花就恢复了正常的排练时间。
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点回家,生活节奏分毫不乱。
王建国独自在家休养,偶尔咳嗽几声,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
他开始自己买菜做饭,尽管身体还很虚弱。
“你怎么又做饭了?我不是说了让你多休息吗?”刘桂花回家看到后问道。
“我闲着也是闲着,做点简单的没关系。”
“那就好,省得我还要专门回来做饭。”
刘桂花的话无意中刺痛了王建国的心。
他意识到,在妻子心里,照顾他已经成为了一种负担。
一个月后,王建国去医院复查。
结果不太乐观,医生建议继续治疗,可能需要做手术。
“手术费用大概需要多少?”王建国问。
“十几万吧,具体要看手术方案。”
王建国心里一沉,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回到家,他把复查结果告诉了刘桂花。
“手术?”刘桂花放下手机,“严重到要动手术了?”
“医生说这样比较彻底,不然可能会复发。”
“那费用...”
“十几万,我们的积蓄应该够。”
刘桂花沉默了一会儿:“十几万不是小数目啊。”
“身体要紧,钱可以再赚。”
“你都退休了,还怎么赚钱?”
这句话让王建国无言以对。
晚上,他翻看着家里的存折和银行卡。
多年的积蓄大概有二十万,足够支付手术费用。
但他没想到,妻子对钱的态度会这么谨慎。
第二天,刘桂花接到一个电话。
“全国比赛确定了?太好了!”
她兴奋地在客厅里转圈,完全忘记了昨天关于手术的谈话。
“什么时候?在哪里?”
“北京?天安门广场?太激动了!”
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妻子激动的样子。
她的快乐如此纯粹,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广场舞更重要的事情。
“北京比赛需要多少费用?”王建国问道。
“大概每人要五千块,包括住宿和交通。”
“五千块...”王建国心里算了一下。
“怎么?嫌贵?”刘桂花有些不高兴。
“没有,我是觉得你应该去,这是难得的机会。”
刘桂花听了很高兴:“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王建国强忍着胸口的不适,露出了笑容。
他开始偷偷研究治疗方案,想找到更便宜的替代方法。
也许不用做手术,保守治疗也能控制病情。
几天后,他独自去了医院,详细咨询了各种治疗选择。
“保守治疗当然可以,但效果不如手术彻底。”医生解释道。
“我想试试保守治疗。”
“那需要长期用药,费用也不少,而且...”
王建国打断了医生的话:“我想试试。”
回到家,他把决定告诉了刘桂花。
“不做手术了?”刘桂花显然松了一口气。
“医生说保守治疗也可以,只是需要长期用药。”
“那就保守治疗吧,手术风险大,还花钱多。”
王建国点头同意,心里却苦涩无比。
他知道自己是在用健康换取妻子参加比赛的费用。
北京比赛的日期越来越近,刘桂花的排练也更加频繁。
每天除了正常的晨练和晚练,还要加排新节目。
王建国的身体状况时好时坏,咳嗽依然没有明显改善。
“你这咳嗽怎么还没好?”刘桂花偶尔会问一句。
“吃药了,慢慢会好的。”
王建国不想让妻子担心,总是报喜不报忧。
一天晚上,他突然咳血了。
鲜红的血滴在白色的纸巾上,触目惊心。
王建国慌忙清理干净,不敢让刘桂花发现。
第二天,他偷偷去了医院。
“咳血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医生看着检查结果皱眉。
“我建议你还是考虑手术,不能再拖了。”
“再等等,等我妻子比赛结束。”
医生无奈地摇头:“病情不等人啊。”
王建国坚持己见,开了止血的药就回家了。
刘桂花正在客厅里试新的舞蹈服装。
“你看这套怎么样?够不够闪亮?”
红色的亮片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像个孩子一样兴奋。
“很漂亮。”王建国由衷地说。
“我们这次一定能拿奖,到时候可就出名了!”
王建国看着妻子眼中的光芒,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北京比赛前一周,刘桂花开始收拾行李。
“我要去五天,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安心去比赛。”
“药记得按时吃,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这是刘桂花少有的贴心话语,让王建国心里暖暖的。
“你专心比赛,不要担心我。”
送妻子到机场的时候,王建国感觉格外疲惫。
刘桂花和队友们兴高采烈地合影留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等我的好消息!”她挥手告别。
王建国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口,心里涌起莫名的不舍。
独自回到家中,房子显得空荡荡的。
王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墙的奖状和奖杯。
这些荣誉记录着妻子的成长轨迹,也见证着自己的逐渐边缘化。
当晚,他又咳血了,比上次更严重。
王建国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拿起手机,想给刘桂花打电话。
但想到她正在北京准备比赛,又放下了手机。
第二天,王建国感觉呼吸困难,只能自己叫救护车去医院。
医生看了检查结果,表情严肃。
“你的情况很不好,必须立即住院。”
“能不能等几天?我妻子在外地比赛。”
“不能等了,再拖下去可能有生命危险。”
王建国被强制住院,开始接受紧急治疗。
他给刘桂花发了微信:“我又住院了,不过没事,你安心比赛。”
刘桂花很快回复:“严重吗?要不要我回来?”
“不用,就是例行检查,你好好比赛。”
“那我就放心了,明天就是决赛了!”
王建国看着这条回复,心情复杂。
病床上的夜晚格外漫长,他听着隔壁病房传来的电视声。
那是一档关于家庭的节目,主持人在讨论夫妻之间的陪伴和理解。
“真正的爱情,是在对方最需要你的时候,选择留在身边。”
王建国闭上眼睛,泪水悄然滑落。
第三天,刘桂花发来好消息:“我们得了金奖!全国冠军!”
还有一张她举着奖杯的照片,笑得如花一般灿烂。
王建国强撑着回复:“恭喜你,我为你骄傲。”
“医生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还要观察几天。”
“那你好好休息,我后天就回来了。”
王建国放下手机,感觉胸口越来越闷。
医生来查房时,神情凝重。
“你的情况恶化了,需要马上联系家属。”
“她在外地,明天才能回来。”
“明天?恐怕...”医生欲言又止。
当天夜里,王建国的病情急剧恶化。
护士多次建议联系家属,但他都拒绝了。
“让她安心回来,不要影响她的心情。”
凌晨三点,王建国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用最后的力气,给刘桂花发了一条微信:
“桂花...对不起...”
信息发送失败,手机从他手中滑落。
第二天早上,刘桂花还在北京的酒店里收拾行李。
她心情愉快地和队友们分享着获奖的喜悦。
手机上有王建国的未接来电,但她正忙着和记者合影。
“等会儿再给他回电话,先把这些重要的事情处理完。”
下午两点的飞机,刘桂花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飞机上,她翻看着这几天的照片,心里满是成就感。
“这次真的太成功了,终于实现了梦想。”
飞机降落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她打开手机发现有很多未接来电。
都是医院打来的,刘桂花心里一紧。
“王建国家属吗?请您立即到医院来。”
刘桂花匆忙赶到医院,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
“很遗憾,王先生在今天上午...”
她瘫坐在椅子上,脑海里一片空白。
“他最后说的话是让您注意房子的事情,还说钱都用来看病了。”
刘桂花听不懂这些话的意思,她只知道丈夫走了。
葬礼办得很简单,来的人不多。
刘桂花穿着黑色的衣服,眼神空洞地处理着各种事务。
广场舞队的姐妹们都来了,纷纷安慰她要坚强。
“桂花姐,你还有我们呢。”
“是啊,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刘桂花机械地点头,内心却感受不到任何温暖。
葬礼结束后,她回到空荡荡的家中。
墙上的奖状和奖杯依然闪闪发光,但再也没有人为她鼓掌了。
一个月后,刘桂花开始整理丈夫的遗物。
她需要把房子过户到自己名下,这样生活才能继续。
带着相关证件,她来到房管局办理手续。
“麻烦帮我办理房产过户。”她把证件递给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输入房产信息,查询了一会儿。
接下来工作人员的话让刘桂花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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