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18年7月,马来西亚单方面叫停东铁项目,转而高调寻求日本接手。
这一决策导致1000名工人失业,多家配套企业倒闭,国家信用评级遭下调,融资成本反升1.7个百分点。
融资成本飙升
时间拨回2018年那个夏天,马来西亚政坛一夜变天,93岁的马哈蒂尔重返权力中心,为了清算前任的政治遗产,一道行政命令下来,原本在热带雨林里轰鸣运作的隧道掘进机突然熄火。
这不仅仅是停工,更是一场精心算计的政治豪赌,新政府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成本太高”、“流程不透明”。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更像是一场为了给选民表决心而上演的“苦肉计”,他们认定,只要态度够坚决,就能引入日本这个“备胎”来制衡中国,甚至赖掉那笔写在白纸黑字上的巨额违约金。
但这笔账算得实在太糙,项目一停,原本热火朝天的工地瞬间成了废墟,堆积如山的钢轨在雨淋中泛起红褐色的锈迹,重型机械在露天暴晒,仿佛在无声地控诉。
比设备更惨的是人,1000名本地工人直接领到了解聘通知,这些工人大多家里的顶梁柱,指着这工资养活一家老小,现在只能迷茫地看着这一切。
东海岸沿线的失业率一下子飙升,不少家庭陷入了困境,给工地供水泥的老板,仓库里的货全砸在手里;工地旁小饭馆的老板,看着门可罗雀的店面,只能叹气关张。
真正的报复来自资本市场,国际评级机构看到这种随意撕毁合同的操作,毫不客气地下调了马来西亚的主权信用评级。
这就像一个人的征信黑了,以后再想借钱,利息得比之前高出一大截,保守估计,这一年多时间马来西亚增加的利息支出就超过了10亿林吉特。
原本指望靠铁路带动起来的产业链迅速枯萎,各州政府的抗议信像雪片一样飞向吉隆坡,曾经支持马哈蒂尔的选民甚至上街抗议,高举着“要工作不要政治游戏”的标语。
这场政治游戏,最终买单的是普通老百姓的血汗。
三菱拒绝接盘
撞了南墙的马方,这时候想起了日本,马哈蒂尔心里打着小算盘:一方面用日本的新干线技术给新政绩背书,另一方面借日本的资金填补违约的窟窳,还能在中日之间左右逢源。
为了诱惑日本,他们把筹码加到了天上:铁路沿线的土地开发权、巨额税收减免、长期运营权,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特使带着厚厚的方案去东京敲门,期待着“救世主”降临。
但迎接他们的是外务省礼节性的微笑和财团冷冰冰的算盘,日本企业不傻,三菱重工、日立这些老牌巨头,看得比谁都清楚。
首先是个“亏”字,中国建铁路每公里成本才1.3亿元,日本的技术和供应链全靠本土,成本高出一大截,在财政紧张的马来西亚搞这种工程,根本无利可图。
其次是“险”字,一个连白纸黑字合同都能因为大选就撕毁的政府,谁敢保证下一个倒霉的不是自己?接手这种被政治腰斩的烂尾项目,不仅技术衔接难,还得替人背黑锅。
更致命的是,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为了一个变数极大的项目去得罪金主,这笔账怎么算都划不来。
整整一年,马方期待的“日资救世主”一毛钱都没掏,只有国际评级机构下调信用的通知单如约而至,这盆冷水泼得彻底。
日本外务省记者会上翻来覆去强调“得全面掂量可行性”,翻译过来就是“这活儿我们不接”,马哈蒂尔忙活了好几个月,跑了好几趟日本,又是参观新干线又是画饼,最后啥也没捞着。
原本想靠日本给中国施压,结果“备胎”根本靠不住,落了个两头落空的尴尬局面,国际商业的逻辑从来不讲政治情怀,只看风控和利润。
在绝对的商业算盘面前,所谓的“战略拉拢”显得苍白无力。
雅万高铁参照
折腾了一年多,马来西亚彻底陷入了死局:日本指望不上,跟中国的关系搞僵了,国内经济受影响,国际上也没了信誉。
没办法,只能放下之前的强硬姿态,厚着脸皮回到谈判桌前,2019年初,马来西亚财政部长带队跑到北京,态度软得像棉花,跟之前拒赔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中方这次没有揪着违约不放,而是展现了极高的战略定力,没有情绪化的互相指责,只有基于现实的务实推演。
经过长达八个月的拉锯,一份新的协议诞生了,表面上看,马方似乎赢了面子:项目造价从655亿林吉特压到了440亿,线路也缩短了约40公里。
但这只是硬币的一面,在硬币的另一面,新的合同里被打入了一根坚硬的“钉子”——极为严苛的“政治风险条款”。
这一条款明确规定,未来若再因政局变动导致停摆,马方必须承担全部责任,这意味着,中方用法律武器给项目穿上了一层防弹衣,将商业利益与该国动荡的政治局势进行了物理隔离。
更绝的一招是“技术扶贫”。双方约定,高达40%的土建工程由本地企业承接,在彭亨州那段险峻的山路中,中国工程师手把手教当地工人怎么爆破、怎么操作重型机械。
甚至连10公里的困难路段都交给当地企业在中方指导下完成,这种深度的利益捆绑,实际上比任何外交辞令都管用。
当本地数千家供应商和数万名工人的饭碗都系在这条铁路上时,再任性的政客也不敢轻易按暂停键。
这种模式,和同期建设的雅万高铁如出一辙,雅万高铁的成功通车,已经成为了“中国标准”在东南亚最生动的广告牌,马来西亚不可能看不见。
物流成本降低
事实证明,务实合作的红利是实打实的,当时间来到2024年与2025年的交界,工程捷报频传。
云顶隧道全线贯通,创下了马来西亚隧道建设史的新纪录,标志着最硬的骨头已经被啃下,截至2025年8月,东铁整体建设进度已经推进到了85%,41条隧道全部贯通,预计2027年就能全面通车。
这条曾经一波三折的铁路,已经开始显现出惊人的经济价值。
就拿柔佛州的种植园来说,以前运输棕榈油靠公路,得耗时12个小时,现在通过铁路,时间被压缩到了4个小时,物流成本直接降低了35%,每个月能省下超过200万林吉特的开支。
按照马来西亚经济规划署的评估,铁路建成后,每年将为GDP增长贡献0.8个百分点,东海岸五州的经济增长率预计能提升2.5%。
橡胶和棕榿油将顺着这条大动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向西海岸的深水港,曾经阻碍发展的蒂迪旺沙山脉,如今被这条钢铁巨龙打通,真正成为了连接繁荣的纽带。
而当初主导毁约的马哈蒂尔,结局却颇具讽刺意味,他的政治投机没能得逞,反而因为经济搞不上去,在2020年因政治博弈辞职,2022年大选失利后正式退出政坛。
那个曾经想用“日式救生圈”救国的人,最终看着中国在自家后院铺好了路,这再次印证了一个道理:大国合作靠的是实力和共赢,而非政治投机。
契约精神不是谈判桌上的筹码,而是入场券,不管是想搞政治投机,还是想借力打力,在绝对的工程实力和严密的法律逻辑面前,最终都得回归事物的本来面目。
结语
毁约闹剧证明,政治操弄无法逾越经济规律,契约精神才是国家发展的入场券。
随着东铁2027年通车,马来西亚东西部割裂的经济版图将彻底重构。
当火车穿过蒂迪旺沙山脉,当初反对的人会如何评价这场迟来的繁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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