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远傻了眼,愣在原地。
“你们干什么?那都是误会!”
“我姐自愿给我的,我们和解了。”
为首的警察厉声道。
“你伪造精神科病例、摆拍视频诬陷你姐姐。”
“并以此为要挟索要巨额钱财,这已经不是家庭纠纷,是刑事犯罪!”
“带走!”
沈远徒劳地大喊大叫,被迅速带离。
我抱着晗晗,站在长廊,看着他被关进审讯室。
爸妈听到声音从等候区冲过来。
看到这一幕,我妈腿一软瘫倒在地,我爸则对着我目眦欲裂。
“你个贱丫头,你干了什么?你弟弟怎么被抓进去了?”
我狠狠瞪着他们,没有说话。
警察很快也把两人带去了审讯室。
伪造精神病例,诬陷我,这两人也逃不脱。
我更紧地抱住怀里的女儿。
没错,是我。
在调解室,我给警察看的不仅仅是转账。
我悄悄用隐藏的录音笔,录下了沈远承认伪造证据。
以及以澄清误会为条件索要钱财的全部对话。
那个信托基金和二十万转账,不过是引蛇出洞的饵,和坐实他敲诈勒索的证据。
贪婪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警惕。
他以为他算计了我,却不知每一步,都在将自己推向监狱的大门。
走出警察局,天色已经黑了。
远处机场的导航灯闪烁着,我们错过了航班。
我擦干眼泪,低头对晗晗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宝贝,妈妈连累你没去成迪士尼。”
“等妈妈处理好这一切,我们痛痛快快去玩上一个月。”
晗晗眼里不再有不安,满是期待。
“妈妈,我相信你。”
此后的两天,我委托律师对于沈远勒索的事件。
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
官司打了两个月,最终沈远被判归还此前侵占我的财务。
被判有期徒刑5年。
爸妈被拘留十五天之后被释放。
他们出狱的第一件事,就是以不承担赡养义务将我告上了法庭。
还联合王丽开启直播,控诉我对父母不管不顾。
引战舆论。
法庭上我将手中的纸张,一张一张,平稳地举起,展示。
在过去五年里,我每年都带着父母去全身体检。
万幸的是,这些体检报告,都留存着。
还有逢年过节,我给他们买的保养品的支付凭证。
每月固定日期,我向父母账户转账的生活费记录。
我在物质上回报父母的,足以让他们衣食无忧养老。
最后,我拿出了县城购房的支付凭证。
我将这些证据,展示在镜头前。
我目光平静扫视过众人,最后落在我父母脸上。
“生养之恩,我从没忘记。”
“出了我女儿的开销,剩下的都在缩减用来回报你们。”
我的声音透过现场的话筒,清晰地传出去。
“这些,是我回报的一部分。”
我停顿了一下,让镜头有足够的时间捕捉那些证据。
“而你们口中的不管不问、狠心抛弃,指的又是什么?”
我的目光如投向他们。
“是指我停止无底线供养弟弟?”
“来成全你们对儿子的纵容和偏爱?”
父母的哭声瞬间噎住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
他们大概没想到,更没想到我会在这样的场合,以这种方式公开。
“你们生了我,养了我,我感恩。”
“但感恩,不等于要接受无止境的勒索,不等于要默许你们伤害我的女儿。”
我收起那些证据。
最后看了一眼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爸妈。
和眼神躲闪、再无话可说的王丽。
“关于我和我原生家庭之间的经济、情感纠葛,所有事实证据,我已提交法庭。”
“法律会做出公正的裁决。至于我和父母之间的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在我心中深藏已久的话。
“我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申请解除与沈建国、王秀芬的亲子关系。”
话音刚落,现场一片哗然。
父母彻底呆住了,仿佛听不懂这句话。
沈远也猛地抬头,惊愕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的反应,也没有再看那些闪烁的镜头。
我转身,走向一直乖乖站在保安身边、担忧地望着我的晗晗。
牵起她微微发凉的小手。
“我们回家。”
这一次,没有人再阻拦。
老家县城里,那些原本不明真相邻里亲戚。
在完整的真相和那些实打实的吸血证据面前,态度彻底转变。
父母成了贪得无厌、逼走孝顺女儿的笑话。
沈远更是彻底声名狼藉,连同王莉,一家子在当地几乎无法抬头做人。
我委托的律师团队效率极高。
搜集完证据,正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基于我那本详尽的记账本、完整的银行流水。
过程比想象中更快。
证据链条实在太完整,沈远和王莉那边。
除了苍白地重复这是姐姐自愿赠与,家庭内部资助外。
拿不出任何反驳的有效证据。
更何况,他们此前利用母亲病情造谣、试图网络暴力的行为,
在法庭辩论中也成了其品行和动机的负面佐证。
庭审没有太多悬念。
法院最终支持了我的大部分诉讼请求。
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坐在办公室里沉默了很久。
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巨大的、尘埃落定的虚空。
那些属于我的钱,终于在法律的保护下,被追回。
一种有违中国亲情社会的正义,被主持。
判决生效后没多久,一个周末的下午,门铃响了。
透过可视门禁,我看到爸妈和王丽站在楼下。
手里提着廉价的果篮,脸上堆着讨好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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