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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佚名 评论:闻叔
离婚第五年,儿子初中住校,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
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我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镜子里的女人不算老,保养得宜的皮肤,合身的真丝睡裙,身材没走样,气质也沉淀得愈发从容。身边不是没有追求者,有捧着玫瑰的年轻同事,有事业有成的离异老板,可我连敷衍的兴趣都没有。
他们再好,也不是阿昊。
这个名字,像刻在心底的朱砂痣,从十三岁那年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没淡去过。
十三岁的夏天,音乐教室飘着淡淡的皂角香。阿昊推门进来时,我正对着五线谱发呆。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干净的手腕,黑色西裤的裤线熨得笔直,脚上的黑皮鞋擦得能映出人影。
“新来的钢琴特长生?” 他的声音像钢琴的中音区,温润又干净。
我点头时,鼻尖蹭到他身上的气息 —— 不是香水,是洗衣粉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松节油味,那是艺术生独有的味道。他走过来俯身看我的谱子,发丝垂下来,扫过我的耳廓,带着微凉的温度。“这里的换气符号错了,” 他指尖点在谱纸上,指腹带着薄茧,“来,跟着我唱。”
那节课后,我成了音乐教室的常客。阿昊是我的音乐老师,也是全校女生偷偷议论的 “玉面公子”。他教我识谱,教我弹柳琴,手把手纠正我的指法时,我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糖味,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琴弦传来,心跳快得像打鼓,连最简单的音符都能弹错。
“别急,” 他从不批评我,只是放慢节奏,一遍遍示范,“弹琴要走心,像说话一样。”
我为了这句 “走心”,偷偷在柳琴班报了名。父母极力反对,初二正是关键期,他们怕我耽误学习。我赌咒发誓,成绩不退步就继续学,背地里却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耗在琴房。指尖磨出茧子,贴了创可贴继续练,只为了每周能多见他两次,能让他多夸我一句 “有进步”。
可他身边早就有了人 —— 教政治的王老师,我们背地里叫她 “喳吧”。她总是风风火火,说话声音大,香水味浓得呛人,跟阿昊的内敛温润格格不入。每次看到他们并肩走在校园里,她挽着他的胳膊大声说笑,我都觉得刺眼。
“阿昊老师,你看王老师的裙子,是不是太花哨了?” 有次兴趣班结束,我故意指着她的连衣裙说。
阿昊愣了愣,温和地笑:“她喜欢就好。”
那笑容像根细针,扎得我心口发疼。我暗自发誓,一定要比她优秀,比她配得上他。我开始疯狂学习,成绩从班级中游冲到前三,柳琴也弹得越来越棒,千禧年迎新晚会,我穿着白色连衣裙上台,一曲蒙古舞曲弹完,台下掌声雷动。
我第一眼就看向他,他坐在第一排,眼里带着笑意,轻轻鼓着掌。那一刻,舞台的灯光、观众的掌声都成了背景,只有他的笑容,亮得像太阳。
初三毕业,我考上了重点高中,却要和他分开。高一寒假回母校,同学告诉我,他国庆结婚了。我心里像被掏空一块,涩得发慌。
他看到我,笑着从办公室柜子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恭喜你考上好高中,这是喜糖,补发给你的。”
巧克力是我最喜欢的牌子,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甜不到心里。我攥着糖纸,脸上挤出笑容:“恭喜阿昊老师。”
他大概没看出我的失落,还叮嘱我:“高中功课紧,也要记得练琴,别浪费了天赋。”
我点头,转身时眼泪差点掉下来。我知道,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 “有天赋的得意门生”,仅此而已。
后来我结婚了,嫁给了前夫。他是做建材生意的,有钱,对我很大方,送名牌包,买奢侈品,可他永远不懂我为什么对着一张旧琴谱发呆,不懂我听到钢琴声会驻足。
“女人嘛,嫁个有钱的就行,谈什么精神契合?” 他喝多了会拍着我的肩膀说,身上的雪茄味混着酒气,呛得我难受。
我们的矛盾从儿子出生后爆发。他让我辞职在家当全职太太,“我养得起你”,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不愿意,我怕手心向上的日子,怕自己最后变成只会围着家庭转的黄脸婆。
“你那点工资,还不够我一顿饭钱,折腾什么?” 他摔了筷子,餐盘里的红烧肉撒了一地,油腻的气味弥漫开来。
我没妥协,可也没等到他的理解。那天我调班提前回家,钥匙插进门锁转了半圈,就闻到一股陌生的香水味。客厅的沙发上,散落着女人的吊带裙和他的衬衫,卧室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没哭没闹,只是转身走了出去。离婚协议签得干脆,房子归我,儿子归我,他每月给抚养费。朋友们都说我傻,放着摇钱树不要,可我心里清楚,这样的婚姻,不如一个人过。
没想到,离婚第四年,我会再见到阿昊。
初中同学为了孩子择校,拉着我去找他 —— 他如今是重点中学的副校长。见面那天,我特意化了淡妆,穿了条得体的连衣裙,手心攥得全是汗。
他推门进来时,我心跳骤停。年过半百的他,依旧清瘦挺拔,穿一件浅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眼角有了细纹,却更添了从容淡定。他身上的味道变了,是淡淡的木质香,取代了当年的皂角香,却依旧让人安心。
“好久不见,” 他认出我时,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声音还是那么温和,“越来越漂亮了。”
我脸颊发烫,说不出话。同学在一旁说择校的事,他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说话条理清晰,没有一点领导架子。末了,他主动加了我的微信:“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孩子学习有问题也可以问我。”
微信好友通过的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儿子语文英语薄弱,我找了个借口麻烦他。他很上心,介绍了退休的资深老师,还经常微信问我孩子的学习情况。有次聊到深夜,他发来一段语音,背景里有轻轻的钢琴声:“其实你当年弹柳琴,比很多专业学生都有灵气。”
我戴着耳机,反复听着那段语音,眼泪不知不觉掉下来。
为了感谢他,我买了两张音乐会的票,谎称是朋友送的:“阿昊老师,这票放着也是浪费,你有空吗?”
他犹豫了片刻,回复:“好,几点?”
音乐会那天,我穿了橡皮粉的小香风套裙,他穿了灰色半休闲西服,站在大剧院门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他笑着说:“我们这样,倒像一对。”
我耳尖发烫,不敢接话,心里却甜得发慌。
音乐会结束后,他请我吃西餐。餐厅的灯光很暗,烛火摇曳,牛排煎得外焦里嫩,配着单宁柔和的红酒。他切牛排的动作很优雅,像当年弹钢琴一样从容:“你离婚后,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还好,” 我搅动着红酒杯,“儿子很懂事。”
“你总是这么要强,”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心疼,“当年学柳琴是,现在也是。”
那一刻,我差点脱口而出 “我喜欢你很久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正越界,是在一个雨夜。他送我回家,车子停在楼下,雨下得很大,敲打着车窗。“其实,” 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当年你弹完蒙古舞曲,我心里很为你骄傲。”
我转头看他,雨水模糊了车窗,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格外亮。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带着微凉的温度。我没有躲开,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那一晚,一切都顺理成章。他身上的木质香混着我的香水味,弥漫在狭小的车厢里。我靠在他肩头,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指尖的摩挲,仿佛弥补了半生的遗憾。
深夜回家,我轻手轻脚打开门,钥匙插锁孔时忍不住颤抖。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一盏小夜灯,他睡梦中翻了个身,嘟囔着 “妈妈”。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睡颜,突然一阵心慌 —— 我做了什么?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我冲进浴室,一遍遍冲洗,却洗不掉心底的悸动和愧疚。
从那以后,我们偶尔会见面,大多是深夜,偷偷摸摸,像做贼一样。他会给我发微信,分享他听的钢琴曲,告诉我学校里的趣事;我会给他带亲手做的便当,看着他吃得满足,心里既甜又涩。
我知道这样不对,他有家庭,我不该破坏。可每次见到他,看到他温柔的眼神,感受到他懂我的细腻,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前几天,我给他买了件羊绒衫,他穿上很合身。他抱着我说:“你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
他的妻子不懂他,不懂他喜欢的钢琴曲,不懂他对生活的细腻追求,可我懂。可这份懂得,却见不得光。
深夜,我坐在阳台,手里攥着上次音乐会的票根,票根已经有些泛黄。微信界面停在和他的对话框,我输入了又删除,删除了又输入,想问他 “你对我,到底是喜欢,还是只是寂寞”,却始终没勇气发出去。
月光冷冷地洒在身上,远处的钢琴声停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迷茫起来:
我对阿昊,到底是真爱,还是半生执念的不甘心?
他对我,是动了真情,还是只是在平淡婚姻里寻找一点新鲜感?
我该不该继续下去?放手,我舍不得这半生的心动;坚持,我又怕最后伤了自己,也毁了他的家庭。
风一吹,票根从指尖滑落,飘落在地板上,像一片破碎的心事。
我到底该怎么办?
闻叔评论:
读完这篇半生暗恋拉扯的故事,只觉得满纸都是两个字:自私。女主困在少女时代的滤镜里自我感动,男主揣着明白装糊涂模糊边界,这场看似深情的中年纠葛,说到底不过是一场执念绑架的欲望游戏,哪有半分真爱的影子。
女主的执念,从十三岁初见阿昊就扎了根,可这份执念从一开始就带着滤镜。少年时的阿昊,白衬衫、清瘦挺拔,温润儒雅,恰好撞进情窦初开少女的心里,便被捧成了 “陌上人如玉” 的白月光。可她眼里的完美,不过是少女的脑补 —— 她讨厌阿昊外向泼辣的妻子,觉得对方配不上他,给人起绰号,本质是带着嫉妒的偏见,从未想过,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鞋的人知道,她所谓的 “不配”,不过是 “我才配” 的私心作祟。
为了追上这束 “白月光”,她学柳琴、拼成绩,看似努力优秀,实则全程活在 “取悦阿昊” 的执念里。这份执念,在阿昊结婚、她嫁人生子后也没消散,反而成了她衡量感情的唯一标尺。嫁给前夫,是因为对方条件合适、追求猛烈,感动大于感情,婚后嫌前夫不懂浪漫、只懂物质,觉得精神空虚,说到底不是前夫不好,是前夫不是阿昊,没能满足她对 “灵魂契合” 的幻想。
离婚后,她看似活得通透从容,有房有收入有颜值,却对追求者一概不理,不是看透情爱,是心里的执念还在等一个机会。重逢阿昊,成了这份执念破土而出的契机。她看着年过半百依旧儒雅的阿昊,滤镜再次加厚,把对方的礼貌当成特殊,把关照当成深情,甚至脑补出 “他妻子不懂他,我才是懂他的人” 的戏码。
可笑的是,她所谓的 “懂”,不过是自我感动。她觉得阿昊细腻爱艺术,需要情绪价值,妻子大大咧咧给不了,便默认自己是那个合适的人,却忘了,阿昊和妻子携手半生,从青涩到稳重,从老师到校长,彼此的扶持与磨合,从不是她几句脑补就能否定的。她拿着音乐会门票主动靠近,揣着明白装糊涂搞暧昧,美其名曰 “不想留遗憾”,实则是打着真爱的幌子,满足自己少女时代未得的私心。
更讽刺的是,她明知阿昊有家庭,却想着 “哪怕做情人也好”“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把破坏别人家庭的越界,说成是 “抓住最后机会”。一边说着 “不可能拆散他家庭”,一边又忍不住靠近、越界,享受着见不得光的温存,这份所谓的 “深情”,骨子里全是自私。她只在乎自己的执念是否圆满,不在乎阿昊的家庭会不会因此破碎,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若知道母亲这般,会如何看待。
再看男主阿昊,看似温润谦逊、毫无架子,实则是这场纠葛里最拎不清的人。他明知女主当年的心意,重逢后不保持距离,反而主动加微信、关心孩子、分享过往,甚至倾诉家庭琐事,把中年婚姻的平淡当成暧昧的借口,给女主传递错误信号。他接受音乐会邀约,和女主穿得登对同行,吃烛光西餐说暧昧话语,雨夜越界后享受着女主的温柔与懂得,却从没想过要给一个交代 —— 既不肯离婚给女主名分,也不肯彻底断联守住边界,不过是享受着平淡婚姻之外的新鲜感,享受着被崇拜、被懂的满足感。
他的温柔,从来不是专属,是性格里的客套;他的倾诉,不是信任,是中年男人的矫情;他的不拒绝,不是心动,是自私的贪心。既想要婚姻的安稳体面,又想要婚外的情绪价值,这般两全其美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女主到最后还在迷茫,分不清是真爱还是执念,分不清对方是动情还是消遣。其实答案早就摆在眼前:真爱从不是见不得光的偷偷摸摸,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自私掠夺,不是弥补遗憾的执念绑架;真爱是分寸感,是责任感,是明知不可为而不为的克制。
她所谓的半生真爱,不过是少女时代未完成的遗憾,在中年寂寞里发酵成的执念。她爱的从来不是真实的阿昊,是那个十三岁眼里自带滤镜的白月光,是那个能填补她婚姻遗憾、满足她精神幻想的符号。她把执念当成真爱,把越界当成勇敢,把自我感动当成深情,到最后只会发现,这场执念熬成的劫,不仅毁了别人的安稳,也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
中年人的感情,从来不是 “喜欢就上” 的冲动,更该有 “有所为有所不为” 的分寸。别把少女时代的滤镜当成今生的救赎,别把自私的执念当成深情的真爱,否则到最后,半生执念,终成一生劫难。(心事倾诉或有情感问题请私信留言)
闻叔 原名 刘永生 从小酷爱文字,曾在媒体担任记者十余年,作品涵盖新闻、小说、故事、诗歌等,发表于国内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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