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将军缠着贫/尼七天七夜,是在夫人那没吃饱吗?”
香山尼/姑庵,梵音未歇,靡靡之音却穿透禅房窗纸。
窗外,身怀六甲的萧雪落瞳孔剧震。
窗内,她爱了七年的夫君,正将一个身着薄纱僧袍的尼/姑按在供桌上,肆意驰骋。
谢凌渊动作未停:“雪落身为女医官,张口闭口就是房事伤津耗血,如今又有了身孕,和她,我向来不能尽兴。”
一股寒意直冲头顶,萧雪落五脏六腑刹那冻透。
这便是她强撑孕肚,刚刚才跪叩完999阶石梯,只为他求一张平安符的夫君?
尼/姑苏婉月指尖绕着佛珠,却沿着谢凌渊胸膛画圈,从他袖中扯出一卷画轴。
展开,画上女子素衣捣药,清冷出尘,正是萧雪落。
“还随身携着画像,将军爱妻之名果然名不虚传,既如此,不如让夫人在画中看着我们,岂不更刺激?”
谢凌渊喉结滚了滚:“闭嘴,雪落是与我伉俪情深的妻,轮不到你这践婢拿来取乐。”
苏婉月却咯咯一笑,立刻攀上他的脖颈,红唇送上去。
下一瞬,谢凌渊墨眸一暗,狠狠掐住她后颈压向自己。
“唔……”
萧雪落胃里翻江倒海,吐出来的胆汁却不及心万分之一的苦涩。
那画,是新婚花烛夜他亲手所绘,还抱着她温言会时刻携带,将来还要给两人的孩子看他初见她时,她动人心魄的模样。
如今,却成了他与别的女人助兴的玩物!
萧雪落眼睛一酸,想起八年前,谢凌渊领兵出使南疆,萧雪落任太医院医官,一手医毒双绝,被皇帝亲令随军。
一次鏖战,谢凌渊身中蛊毒性命垂危,是她毫不犹豫割腕放血喂蛊,用家传秘药,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为此,她被蛊虫反噬,落下终身寒疾。
那时,他满身是血,当着全军将士立誓:“我谢凌渊此生若负萧雪落,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凯旋那年,谢凌渊为了她,当着圣上与满朝文武的面,抗旨拒婚公主:“臣此生唯雪落一人,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婚后,他更是宠她入骨,知她爱吃蟹汤包,他一个沙场铁血的将军笨手笨脚剥螃蟹,剥得指甲半掉,指尖都是血。
她染时疫高热昏沉,内侍持圣旨急召三回,他也仍守在榻边紧攥着她的手:“雪落若离我而去,我便也没了盼头,这颗脑袋,陛下要便拿去。”
这些年,京城多少女子羡慕红了眼。
却不想如今,天没诛他,地没灭他,他却在这漫天神佛的地方,将誓言踩进了烂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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