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裴司回来了。
还带着乔芷溪。
“唐苏,”沈裴司开口,语气有些不自然,“芷溪家房子漏水,暂时在我们家住几晚。”
他说完,看着唐苏,似乎在等她反应,等她的不满和质问,但他已经准备好了更多说辞,比如“只是暂住”、“她一个人不方便”、“你是军嫂要有觉悟”等等。
然而,唐苏只是停下叠衣服的动作,抬眼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很平静地说:“好。客房我昨天刚收拾过,被褥都是干净的。乔同志可以住那里。”
沈裴司准备好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不对。
这不正常。
以往,她就算不吵不闹,也会露出委屈难过的表情,可现在,她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唐苏,”他忍不住又叫了她一声,语气缓了缓,“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不舒服,但情况特殊,只是几天……”
“我没不舒服。”唐苏打断他,“家里有客人来住,我很乐意。乔同志想住多久都可以,不用客气。”
想住多久都可以?
沈裴司被她这句话堵得心里一闷,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更重了,他盯着唐苏,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伪装的痕迹,但是没有。
她的眼神很清澈,也很平静,像一潭深秋的湖水,激不起半点涟漪。
“唐苏,”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沉了下来,“你是不是还在为精神病院那件事生气?我承认,当时我的处理方式可能有些过激,但你也要理解,你是军属,无故殴打群众,影响很坏,我必须……”
“我没生气。”唐苏再次打断他,语气甚至带着点疑惑,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旧事重提,“我吵了吗?闹了吗?没有吧。我不吵不闹,哪里生气了呢?”
她说着,还轻轻歪了一下头,那样子看起来甚至有点无辜。
沈裴司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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