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僵住了。
那一瞬间,沈裴司眼中那苦苦维持的、名为理智和克制的堤坝,轰然倒塌。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她的唇,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疯狂地回吻过去。
安静的房间里,能听见舌头交缠的水声。
唐苏就站在门外那条狭窄的光带里,静静地看着,她的手里还握着空水杯,指尖有些凉。
若是以前,看到这一幕,她大概会心碎欲裂,痛得无法呼吸,可能会冲进去,可能会转身跑掉,可能会躲在被子里哭一整夜。
最爱他的时候,她像个疯子,像个神经病。
但现在,她的心很平静,像一潭死水,扔进再大的石头,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不爱了,就只剩下麻木。
甚至有点好奇,他们接下来会不会有更进一步的举动。
看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无聊,也解不了渴,于是,她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扇虚掩的门,彻底关严实了,隔绝了里面的光影和声音。
第二天,唐苏起床时,沈裴司已经不在家了。
乔芷溪坐在客厅的镜子前梳头,看见她,笑了笑:“唐苏,早啊。裴司去给我买早餐了,你吃什么?我让他带。”
“不用。”唐苏说,“我自己做。”
“别客气嘛。”乔芷溪起身走过来,“唐苏,昨天谢谢你让我住下。其实我也不想打扰你们的,可是我家……”
“没关系。”唐苏打断她,“你想住多久都行。”
乔芷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唐苏,你真好。难怪裴司说你……贤惠。”
她故意把“贤惠”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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