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一张一张地捡起来,指尖触到最后一张时,一只黑色的皮鞋突然踩了上来,力道之大,几乎要碾碎我的手指。
沈肆居高临下地盯着我,声音冷得像冰:“愿意做情人的女人,果然都下贱。”
我无视他的羞辱,仰起头,脸上依旧挂着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先生,麻烦抬一下脚。”
沈肆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身边的苏绾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才不情愿地收回了脚。
我把钱全部捡好,正准备脱掉裙子,一道清脆的声音突然在喧闹中响起:“等一下!”
苏绾站起身,轻声说:“我有点不舒服,想请这位小姐陪我去趟洗手间。”
她是沈肆带来的人,没人敢阻拦。
走出包厢前,苏绾把自己的披肩解下来,披在我身上,遮住了裸露的肌肤。
洗手间里,苏绾没有着急补妆,而是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我被皮鞋踩红的手指。
“你看起来年纪不大,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赚这种不体面的钱?”
我仔细打量着她,一身香奈儿套装剪裁得体,举止优雅,浑身透着养尊处优的贵气。
这样被幸福包裹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有人明明有手有脚,却要选择这样一条屈辱的路。
我该怎么跟她解释?
因为我急需钱。
因为我六岁的儿子还等着吃饭。
因为我妈躺在医院里,等着高额的手术费救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她身边那位不可一世的未婚夫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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