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扭曲的手腕,
又看看我痛到扭曲的脸,
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说,“这样你就不能再害人了。”
温浅月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他甚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我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我以为痛到极致,就会麻木。
但我错了。
苏辰走向仓库角落。
他拖着一把旧椅子走回来,金属腿刮擦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痛的眼泪抑制不住,血从断指处汩汩涌出,在地上积成一滩。
儿子!
我的儿子掰断了我的手!现在还想对我下死手。
我的妻子冷漠旁观!
二十年了,我错的彻底!
苏辰冷冷道,“小舅舅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差点让我失去他。”
他举起椅子
“辰辰!”温浅月终于开口,但太晚了。
椅子狠狠砸在我腹部。
沉闷的撞击声。
那是内脏破裂的声音,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弓起身子,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喉咙涌出。
很多。
染红了身下的白色水泥地。
我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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