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蓄在眼眶里的泪水才悄然滑落。
想当初傅宴辞执意娶我时,全世界都在反对。
他父母看不上我平庸的家世,港城商业协会会长差一点将他从业界除名。
但他顶着所有的舆论压力,给了我一场盛世婚礼。
他们都说,我是全港最幸福的女人。
可惜,不止我一个人看上了这个神一般的男人。
新婚夜,他接了个电话便没有再回来。
我睁着眼枯坐到天明
凌晨,他醉醺醺地回来,冷静安抚着我的头:
“你知道你最可爱的地方是什么?就是你足够懂事,不会节外生枝,我们傅家需要你这样的太太。”
那一瞬间,堵在我心里的怒火,突然被冷水扑灭。
我学乖了,不吵不闹,安心地当个摆设。
可是如今,他去玩我这辈子最恨的人,梁夏沫。
想当初我爸将梁夏沫带回来,逼着我妈认她当“女儿”。
一生要强的母亲,搂着我一言不发。
而是给了父亲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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