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哥,今晚这事儿成了,咱就能重见天日了!”
黑暗中,一名犯人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对身旁的同伙说道。
2004 年的辽宁,一场震惊全国的杀人越狱案即将上演,平静的监狱氛围下,隐藏着两名犯人蓄谋已久的罪恶计划。
他们将目标对准了负责看守的武警,在人们毫无防备之时,手持凶器猛然刺向武警。
得手后,两人迅速朝着监狱围墙方向逃窜,凭借着事先规划好的路线,翻越围墙成功逃出了监狱的牢笼。
然而,自由的曙光似乎并未如期而至,他们翻越围墙后仅仅跑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与警笛声......
2004年8月19日,凌晨的辽宁瓦房店,本应是万籁俱寂之时。
整座城市沉浸在深深的梦乡里,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虫鸣声。
然而,一场震惊全国的越狱事件,却如一颗重磅炸弹,无情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让原本平和的夜晚瞬间变得紧张而混乱。
深夜三点左右,瓦房店监狱外,原本沉寂的空气被两声尖锐的枪响瞬间撕裂。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好似一把利刃,划破了夜的黑暗,让整个监区都陷入了极度的紧张与混乱之中。
监舍里的犯人们被这枪声惊醒,纷纷坐起,脸上满是惊恐和疑惑。
监狱的工作人员也立刻紧张起来,四处查看情况。
正在1号哨位执勤的武警战士王振,身姿笔挺地站在那里。
原本正全神贯注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眼睛紧紧地盯着监狱周围的一切动静。
突然,他的余光瞥见一个黑影,从监狱北门附近的综合楼上快速滑下。
那黑影的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正朝着他的哨位直扑而来。
王振心里“咯噔”一下,大脑瞬间紧绷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迅速判断出情况异常。
“不好,有情况!”王振在心里暗叫一声。
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急忙伸手从腰间取下实弹夹,迅速更换好。
他知道,此刻必须果断行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鸣枪示警。
这枪声在夜空中回荡,仿佛是向黑暗中的邪恶发出的严厉警告。
然而,还没等王振松口气,又一个黑影从同一栋楼上滑了下来,朝着7号岗的方向飞速跑去。
王振瞪大了眼睛,心跳急剧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
他来不及多想,再次扣动扳机,“砰”,又是一声枪响。
这枪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也让整个监狱的氛围更加紧张。
枪声过后,王振突然意识到,7号岗是战友郭金阳的岗位。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眼神中满是担忧和焦急,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立刻扯着嗓子大声呼喊:“郭金阳!郭金阳!”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夜空中回荡。
回应他的,不是郭金阳那熟悉的声音,而是一声痛苦的叫声。
这声音,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王振的心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意识到情况已经万分危急。
“必须马上报告!”王振顾不上多想,迅速拿起岗哨电话,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他尽量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一口气,快速而清晰地向武警中队的领导报告了这里发生的情况:“领导,监狱这边有犯人越狱,我已经鸣枪示警,现在7号岗情况不明,请求支援!”
刚挂断电话,王振就看到两个黑影正试图从7号岗翻墙逃跑。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不顾个人安危,大声命令道:“停下!再不停下就开枪了!”
那声音,洪亮而坚定,在夜空中回荡。
可那两名嫌疑人仿佛聋了一般,对王振的警告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们手脚并用,迅速翻墙逃走了。
王振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太嚣张了,一定要抓住他们!”
却又无可奈何。
接到报告后,监狱和武警中队的领导心急如焚。
他们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迅速赶到了现场。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哨兵郭金阳身中多刀,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周围的地面,那刺眼的红色让人触目惊心。
郭金阳的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身体微微抽搐着,情况十分危急。
“快!送医院抢救!”领导们大声喊道,眼神中满是焦急和痛心。
他们的声音有些颤抖,心中充满了自责和担忧。
众人迅速行动起来,有的跑去开车,有的小心翼翼地将郭金阳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都无比沉重。
每个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心里都在默默祈祷,希望郭金阳能够挺过去。
武警战士小李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郭哥,你一定要没事啊!”
然而,命运却如此残酷,尽管医生们全力抢救,但由于伤势过重,郭金阳最终在凌晨四点十分不幸牺牲,年仅二十一岁。
这个消息传来,整个监狱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
犯人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都默默地低下了头,心中充满了对郭金阳的敬意和惋惜。
监狱和武警中队的领导们强忍着悲痛,开始分析逃犯的情况。
他们围坐在会议室里,表情严肃,气氛压抑。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逃犯在逃跑过程中很可能也受了伤,所以不可能跑得太远,应该就藏在监狱附近。”一位领导皱着眉头说道。
“立刻组织搜捕!”领导们果断下令。
在他们的安排下,监狱里的警察和武警战士迅速分成了两个小组,每个小组都配备了足够的武器和装备,立即开始了搜捕行动。
此时,夜色依旧深沉,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了这份寂静。
武警战士们小心翼翼地在监狱外围搜索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他们的脚步很轻,生怕惊动了逃犯。
战士小张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照着周围,嘴里小声嘀咕着:“可千万别让这两个家伙跑了。”
凌晨3点10分左右,一名武警战士在检查监狱外围时,突然发现7号岗楼外停着一辆中巴车。
他的心跳瞬间加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黑暗。
他隐隐约约看到旁边有人影晃动,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把刀。
“有情况!”这名武警战士轻声说道。
同时迅速向周围的战友发出信号。
他一边发出信号,一边悄悄地靠近那辆中巴车,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个人影。
战友们接到信号后,迅速集结过来,将那个人团团围住。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整齐,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不许动!”武警战士们大声喝道,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那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吓得一哆嗦,手中的刀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
经过核实,这个人正是服刑人员尹远新。
武警战士们立刻将他控制住,并把他带了出来。
“你的同伙在哪里?”一名武警战士严肃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尹远新低着头,沉默了片刻。
他的内心十分挣扎,一方面害怕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另一方面又不想出卖同伙。
但最终,在武警战士严厉的目光下,他还是缓缓说道:“他……他已经向监狱北边逃跑了。”
听到这个消息,战士们立刻紧张起来。
他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向北边展开搜捕。
此时,山林地带一片漆黑,树木在夜风中沙沙作响,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武警战士们手持手电筒,在山林中小心翼翼地前进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前方。
他们的神经高度紧绷,每走一步都要观察周围的情况。
尹远新和陈希龙都是重刑犯。
尹远新在1994年因为强奸和抢劫被判无期徒刑。
那时的他,年轻气盛,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他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父母忙于生计,对他疏于管教。
从小,他就和一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学会了抽烟、喝酒、打架。
在一次冲动之下,他犯下了强奸和抢劫的罪行,从此陷入了无尽的深渊。
而陈希龙则分别在2000年和2001年因为抢劫和盗窃被判有期徒刑19年。
他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但因为交友不慎,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为了偿还赌债,他走上了抢劫和盗窃的道路,最终也来到了这所监狱。
他们在监狱里劳动改造时相识。
因为性格和经历相似,两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在监狱里,他们习惯了放纵的生活,觉得这里的生活太辛苦,每天都要按照规定的时间起床、劳动、休息,没有一点自由。
于是,他们一直梦想着逃出去,重新过上自由自在的日子。
“要是能逃出去就好了,就不用在这里受罪了。”陈希龙经常对尹远新说。
尹远新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一定要找个机会逃出去。”
然而,监狱四周有电网和岗哨,就像一道道不可逾越的屏障,让他们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平时表现得很积极。
陈希龙在学习技术方面很有天赋,他刻苦学习机床操作知识,每天都花大量的时间练习。
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机床前钻研技术。
最终,他成为了最早获得独立操作机床资格的犯人之一。
每当别人夸赞他时,他心里虽然得意,但越狱的念头却从未消失。
尹远新也不甘示弱,他凭借自己精湛的技术,被安排为吊车操作员。
每次操作吊车时,他都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差错。
他深知,只有表现得好,才能减少别人的怀疑。
在别人看来,他们已经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可谁也不知道,他们心中那越狱的念头,就像一颗种子,在黑暗中悄然生根发芽。
2004年7月下旬,尹远新终于见到了入狱七年来第一次探视的父亲。
当看到父亲那憔悴的面容和满头的白发时,尹远新的心里一阵刺痛。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给父亲带来的痛苦和伤害,心中充满了愧疚。
同时,他对自由的渴望也更加强烈了,越狱的想法开始在他心里成形。
“爸,我对不起你,我一定要逃出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尹远新在心里暗暗发誓。
到了2004年8月上旬的一个下午,天气格外炎热,监狱里的犯人们都无精打采地干着活。
太阳像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监舍里的风扇吹出的风都是热的。
尹远新趁着周围没人注意,悄悄地找到了陈希龙。
他看了看四周,然后低声问道:“希龙,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越狱?”
陈希龙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行!我早就受够这监狱的日子了。在这里每天都要被管着,一点自由都没有,我一天都不想待了。”
当天,他们就开始密谋越狱计划。
他们坐在监狱的角落里,压低声音,仔细地商量着每一个细节。
计划从监狱北门的生活科厨房出发,爬到四楼的综合楼顶,然后用绳索滑到7号岗哨平台,翻墙逃走。
“这个计划可行吗?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陈希龙有些担心地问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尹远新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地说:“放心吧,只要我们小心点,肯定能成功。我们在晚上行动,那时候哨兵可能会放松警惕。而且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工具,不会有问题的。”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他们开始准备工具。
尹远新偷偷让人做了一个铁钩,他把这个铁钩藏在衣服里,每次路过监控摄像头时,都小心翼翼地遮掩着。
他的心跳得很快,生怕被人发现。
他还从监舍里偷出床单和被罩,利用晚上的时间,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针一线地做成简易绳索。
他的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但他都强忍着疼痛,继续缝制。
他们还商量好,如果在逃跑过程中被哨兵发现,就直接刺杀哨兵。
“没办法,为了自由,只能这么做。”尹远新无奈地说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决绝。
他的内心十分矛盾,一方面知道这样做会犯下更严重的罪行,但另一方面对自由的渴望又让他不顾一切。
2004年8月18日,两人值夜班。
晚上10点多,陈希龙趁着其他犯人不注意,把工具包藏好,并丢在了三监区厕所外的小巷里。
他心跳得很快,每走一步都要回头看看,生怕被人发现。
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也有些颤抖。
之后,他们又把买来的短裤和背心穿在囚服里,准备逃跑后换衣服。
“终于要行动了。”尹远新深吸一口气,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陈希龙点了点头,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他说:“希望这次能成功,以后就能过自由的日子了。”
8月19日凌晨一点半左右,整个监狱都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两名囚犯开始执行他们的越狱计划。
他们偷偷摸摸地来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厕所窗户旁。
尹远新深吸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后,率先跳出窗户。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落地时,他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但他强忍着疼痛,没有发出声音。
而陈希龙则有些犹豫,他回头看了看车间,心里有些担心被发现。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被抓住后的情景,心里一阵害怕。
但他一想到自由的生活,还是咬了咬牙,返回车间查看情况。
他小心翼翼地在车间里走了一圈,眼睛紧紧地盯着周围,确认安全后,才回到厕所,从窗户爬了出来。
两人会合后,一前一后沿着监狱生活科的楼房向西边逃去。
他们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当他们逃到食堂和综合楼之间的通道时,发现通道有些狭窄,而且周围有很多杂物。
“怎么办?”陈希龙小声问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
尹远新看了看四周,发现可以利用办公楼的通风口爬上食堂的屋顶。
他指了指通风口,说:“从那里上去。”
于是,两人开始艰难地攀爬通风口。
他们的手紧紧地抓住通风口的边缘,手被磨得生疼,但他们顾不上这些。
脚用力地蹬着墙壁,一点一点地向上爬。
终于,他们爬上了食堂的屋顶。
随后,陈希龙踩着尹远新的肩膀,努力向上攀爬。
尹远新咬着牙,用力地支撑着陈希龙的重量。
他的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下来。
经过一番努力,陈希龙成功爬上了靠近武警7号岗哨的四层综合楼。
接着,他将绳子放下去,把尹远新拉了上去。
在楼顶上,两人密切注意哨兵郭金阳的动向,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郭金阳,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直到郭金阳进入岗亭,陈希龙才迅速将布绳抛下,顺着绳子开始下滑。
然而,刚滑下大约一米左右,绳子突然断裂......
陈希龙只觉得身体一沉,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腰部传来一阵剧痛。
“啊!”陈希龙痛苦地叫了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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