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瞒着丈夫把婚房抵押给弟弟创业,他知道后沉默了三天,第四天律师找上门我才知道他做了什么
那天下午,门铃响起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切菜。
打开门,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
"请问是苏晴女士吗?我是陈建国先生委托的律师,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我整个人都懵了。
陈建国?律师?文件?
三天前他发现我瞒着他把婚房抵押给弟弟创业,就再没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以为他在生气,以为他在考虑要不要离婚。
可是……律师?
我颤抖着接过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就全掉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三天他到底做了什么……
我叫苏晴,今年三十二岁,嫁给陈建国七年了。
说起来,我们的婚姻一直很平淡。
陈建国是个闷葫芦,不会说甜言蜜语,不懂浪漫,每天就是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但他对我好,那种好是体现在细节里的。
下雨天他会提前把伞放在我包里,我生理期他会默默煮好红糖姜茶,我加班回来晚他永远在门口等着。
七年了,他从来没对我发过脾气,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
所以当我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有底的。
我觉得他会理解我。
毕竟,那是我亲弟弟啊。
我弟苏阳比我小五岁,从小就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好、长得帅、嘴也甜,我爸妈把他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里。
我呢,从小就是那个"懂事的姐姐"。
成绩没他好,长得没他出挑,性格也没他讨喜。爸妈虽然不至于偏心到明面上,但很多事情,我心里都清楚。
苏阳念大学的时候,我已经工作了。我每个月工资三千多,要往家里打一千。后来他出国读研,学费生活费加起来,我又掏了二十多万。
那时候我还没结婚,攒的钱全贴给了他。
我不是没有怨过。
但每次看到他喊我"姐",看到爸妈欣慰的笑脸,我就觉得,算了,都是一家人。
苏阳回国后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干了两年,突然说要创业。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刚怀孕三个月。
"姐,我这次是真的遇到好项目了!投资人都谈好了,就差最后一笔启动资金,五十万。你帮帮我,等公司做起来,我十倍还你!"
五十万。
我和陈建国的存款加起来,也就三十多万。
"苏阳,我没有那么多钱……"
"姐,我知道你们刚买了房子。"苏阳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那个……房子可以抵押贷款的,对吧?"
我愣住了。
那套房子,是我和陈建国结婚时一起买的。首付他出了大头,这些年的房贷也是一起还的。虽然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俩的名字,但那是我们的家,是我们所有安全感的来源。
"苏阳,这个我做不了主……"
"姐!"苏阳突然激动起来,"我求你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你知道我这些年过得多难吗?在公司被人排挤、被领导穿小鞋、工资低得可怜……我不想再给别人打工了,我想自己干一番事业!"
"可是建国那边……"
"你先别告诉他。"苏阳压低声音,"等我把钱还上,再跟他说。反正抵押贷款每个月还款我来出,不会影响你们生活的。姐,你就帮帮我吧……"
他说着,眼眶都红了。
我从小就见不得他这样。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翻来覆去地想。
陈建国睡得很沉,偶尔翻个身,手会不自觉地搭在我肚子上。
那时候我想,他那么爱我,应该会理解的吧。
反正弟弟说了,每个月还款他来出,等创业成功就把钱还上。最多一两年的事,到时候再告诉他也不迟。
第二天,我瞒着陈建国,去银行办了抵押贷款。
五十万,全给了苏阳。
最开始的半年,一切都很顺利。
苏阳的公司开起来了,他每个月准时打钱过来还贷款,我的肚子也一天天大起来。
陈建国依然是那个闷葫芦,每天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生怕我和孩子饿着。
我有时候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会泛起一丝愧疚。
但我安慰自己,等苏阳把钱还上,一切就结束了。
女儿出生那天,陈建国高兴得像个孩子。他抱着那个小肉团,眼眶红红的,一个劲儿地说:"闺女,爸爸一定给你最好的生活。"
那一刻,我突然特别想把抵押的事告诉他。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女儿都出生了,再说这些不是给他添堵吗?等苏阳还清贷款,这件事就翻篇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女儿六个月的时候,苏阳的电话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姐,这个月的还款可能要晚几天,公司资金周转有点问题……"
"姐,能不能先帮我垫一个月?下个月我一定还你……"
"姐,出了点事,贷款的事你再帮我扛两个月……"
一开始我没当回事,还款我先垫着,想着弟弟创业确实不容易。
可渐渐地,他的电话越来越少,借口越来越多。
女儿一岁的时候,苏阳彻底消失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那天我慌了神,跑去他公司找人,才发现那间办公室早就人去楼空,门上贴着"转租"的告示。
我拨通了妈的电话。
"妈,苏阳在哪儿?他电话打不通,我找不到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妈压低声音说:"晴晴啊,你弟弟……创业失败了,欠了不少钱,现在躲在你姨妈家。你别告诉别人……"
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妈!他欠我五十万!那是我拿房子抵押贷的款!"
"你小点声!"妈急了,"你弟弟现在已经够惨了,你别再逼他了!他是你亲弟弟,你就不能帮帮他吗?"
帮帮他?
我已经在帮他了。
这一年多,我每个月从自己工资里挤出一万多块还贷款,孩子的奶粉钱都快不够了。
陈建国不止一次问我,钱都花哪儿去了?我每次都支支吾吾搪塞过去。
"妈,那贷款怎么办?每个月一万多的还款,我扛不住了……"
妈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再想想办法吧。你弟弟现在真的拿不出钱。等他缓过来,一定会还你的……"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五十万的贷款,还剩三十多万没还。
每个月一万多的还款,至少还要还三年。
而我的工资,交完社保到手不过八千。
这个窟窿,我要怎么填?
那段时间,我活得像个偷东西的小贼。
每天提心吊胆地瞒着陈建国,生怕他发现什么端倪。
为了多赚点钱,我下班后开始接私活,周末也不休息,把孩子丢给婆婆带,自己一头扎进工作里。
陈建国觉得不对劲,问我:"小晴,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要不别那么拼了,咱们够花就行。"
我说没事,就是想多赚点钱给孩子攒学费。
他信了。
他总是这么容易相信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咬着牙硬撑了大半年。
转机出现在女儿两岁生日那天。
那天我加班回来晚了,推开门发现家里黑着灯。
客厅里,陈建国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和一张银行账单。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是银行的还款提醒单。
因为我这个月的钱还差三千没凑齐,还款日期逾期了三天。
陈建国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不是愤怒,不是责备,而是一种深深的茫然和受伤。
"小晴,这是怎么回事?"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房子抵押贷款,五十万。"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什么时候的事?"
我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建国,对不起……是我弟,他创业需要钱,我……我没忍住……"
陈建国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那个晚上,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苏阳怎么求我,我怎么背着他去银行办手续,这两年我怎么东拼西凑还贷款,苏阳怎么失联,我怎么一个人扛……
我哭着说:"建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你。可那是我亲弟弟,我没办法看着他走投无路……"
陈建国始终一言不发。
等我说完,他站起身,走进了卧室。
门"咔哒"一声关上。
那一夜,我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亮。
第二天开始,陈建国就没再跟我说过话。
他还是正常上班、下班,还是会给女儿做饭、陪女儿玩。
但对我,他像是看不见一样。
我跟他说话,他不应。我给他倒水,他不喝。我碰他的手,他躲开。
那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让人难受。
婆婆打电话来问怎么了,我说没事,就是工作忙,最近都没怎么交流。
婆婆叹了口气说:"小晴啊,建国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心里有事不说。你多担待点,有什么话好好说。"
可我怎么说呢?
是我背着他动了房子,是我欺骗了他两年,是我把全家都拖进了这个深坑。
第二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敲响了卧室的门。
"建国,我知道你生气。可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别这样不说话,我心里慌……"
门里面没有动静。
"那个贷款我会想办法还的,实在不行我就卖……"
话还没说完,门突然开了。
陈建国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
他看了我一眼,只说了一句:"别卖房子。"
然后,他拿起外套,出门了。
那天晚上,他很晚才回来,身上带着酒气,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我给他盖上被子,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像是在做噩梦。
第三天,他依然沉默。
但我发现,他开始频繁地接电话。
每次接电话,他都会走到阳台或者卫生间,关上门,声音压得很低,不让我听到。
我问他是谁,他不说。
我想去看他手机,又觉得没那个资格。
毕竟,欺骗他的人是我,不是他。
那天晚上,女儿发烧了。
我们俩手忙脚乱地给孩子量体温、喂药、物理降温,折腾到凌晨两点才消停。
等女儿睡着后,我和陈建国并排坐在床边。
第一次,他主动开口说话。
"小晴,你弟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下。"
我愣了一下,把苏阳的电话报给了他。
他没说别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那一刻,我隐约觉得,他在计划什么。
但我没想到,那个计划,会让我震惊成那样。
第四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请问是苏晴女士吗?我是陈建国先生委托的律师,有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律师?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要告我?要离婚?
我颤抖着把人请进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那个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沓文件,递给我。
"这是陈先生委托我起草的文件,您过目一下。"
我接过来,只看了第一页的标题,眼泪就涌了上来——
《房屋抵押贷款偿还协议》
《债务追偿授权书》
《个人借款合同》
我一页一页地往下翻,越看越心惊。
第一份文件,是陈建国同意用自己名下的一套老房子做抵押,贷款四十万,用于偿还我们现在这套房子的剩余贷款。
那套老房子,是他爸妈留给他的遗产,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
第二份文件,是他委托律师向我弟弟苏阳发起民事诉讼,追讨五十万欠款及相应利息。
第三份文件,是一份借款合同。
借款人:苏阳出借人:陈建国借款金额:五十万元整还款方式:分期还款,每月最低还款五千元
合同的最后,已经有了苏阳的签字和手印。
我彻底懵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律师推了推眼镜,解释道:"陈先生联系到了您的弟弟,双方协商后达成了还款协议。苏阳先生同意分期偿还这笔借款,由陈先生承担担保责任。同时,陈先生用自己的房产抵押贷款,先行偿还了你们婚房的剩余贷款,解除了银行的抵押。"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已经不存在任何抵押了。"律师微微一笑,"是完全属于你们夫妻二人的房产。"
我拿着那沓文件,手抖得根本拿不稳。
他沉默的这三天,打的那些电话,出门喝酒的那个晚上……
他不是在生我的气,不是在考虑离婚。
他是在想办法替我善后。
他把自己父母留下的房子抵押了。
他找到了我那个躲债的弟弟。
他用法律手段,给我争取到了一个体面的解决方式。
"陈先生还让我转告您一句话。"律师收起公文包,准备离开。
"什么话?"
"他说——"律师顿了顿,"'房子是咱们的家,不能动。你弟的事我来处理,你别再一个人扛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捧着那沓文件,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那天晚上,陈建国回来得很晚。
他推开门的时候,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等他,愣了一下。
"建国……"我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没说话,只是走过来,把我拉进了怀里。
很紧,很用力,像是怕我跑掉一样。
我抱着他的腰,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对不起……"
他拍着我的背,声音有些沙哑:"别说对不起了。"
"可是你爸妈留给你的房子……"
"那就是一套房子。"他打断我,"但你是我老婆,是我闺女的妈,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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