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老杨,今年62岁,退休前在一家机械厂当车间主任。这辈子见过太多男人,年轻时意气风发,手里有点权有点钱,就飘了,忘了家里的糟糠之妻,最后落得个妻离子散、晚景凄凉的下场。今儿个我就掏心窝子说几句,全是我亲眼见、亲身悟的大实话:男人这一辈子,不管活到多大岁数,外面的女人再好,都要记住“两别”。

先说说我年轻时候的事儿吧。我跟老伴淑珍是一个村的,她比我大三岁,当年我家里穷得叮当响,三间土坯房漏风漏雨,我妈身体不好,常年吃药,我爹又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挣不来几个钱。淑珍不嫌我穷,不顾她爹妈反对,硬是嫁了过来。结婚那天,没彩礼没酒席,就两家人凑在一起吃了顿玉米面窝头,淑珍却笑得比谁都甜,她说:“老杨,我信你,以后咱们日子肯定能过好。”

婚后的日子,真叫一个难。我去城里的机械厂当学徒,一个月就挣二十几块钱,淑珍在家伺候我爹妈,种着几亩薄田,还要养猪养鸡。那时候她白天在地里忙活,晚上就着煤油灯给我缝补衣服,手上的茧子一层又一层,才二十几岁的人,看着比同龄人老了好几岁。有一回我回家,看见她蹲在灶台前啃凉窝头,锅里却给我留着白面馒头,我当时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我攥着她的手说:“淑珍,等我以后挣了钱,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后来我慢慢熬出了头,从学徒升到班长,再到车间主任,手里的权力大了,兜里的钱也多了。那时候厂里新来的一个女会计,年轻漂亮,嘴又甜,天天“杨主任长、杨主任短”地围着我转,还给我带早饭、织围巾。说实话,那时候我心里确实有点晃悠,尤其是跟淑珍比起来,女会计年轻貌美,说话温柔,不像淑珍,张口闭口都是柴米油盐,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深。

有一回厂里聚餐,我喝多了,女会计扶着我往外走,路上跟我说:“杨主任,我觉得你跟你老婆一点都不般配,她就是个农村妇女,根本不懂你。”这话要是放在年轻时候,我可能真就飘了,可我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淑珍蹲在灶台前啃凉窝头的样子,想起了她熬夜给我缝衣服的样子,想起了她伺候我爹妈端屎端尿的样子。我甩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你不懂,她是我这辈子最该珍惜的人。”

从那以后,我就跟女会计划清了界限,不管她怎么示好,我都一概不理。后来有人问我,放着年轻漂亮的姑娘不要,守着黄脸婆干啥?我笑着说:“你们看见的是她的年轻漂亮,可你们没看见我老婆跟着我吃的那些苦。她跟着我熬过来的日子,是任何女人都替代不了的。”

今儿个我要说的第一个“别”,就是别动心。外面的女人再好,那都是别人的风景,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她们看中的,可能是你的钱,你的权,你的地位,可唯独不会看中你这个人。你风光的时候,她们围着你转,你落难的时候,她们跑得比谁都快。可你的老婆不一样,她见过你最穷的样子,陪你熬过最难的日子,她对你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是不求回报的。

我年轻时候有个工友老周,跟我一起进的厂,后来当了销售科长,手里有钱了,就开始嫌弃自己的老婆,觉得她土气、没文化。后来他跟一个年轻的女销售员好上了,二话不说就跟老婆离了婚,把家里的房子、存款都给了那个女的。结果没过两年,那个女的卷着他的钱跑了,老周一下子就垮了,天天喝酒,最后喝坏了身体,瘫在了床上。他前妻知道了,不计前嫌,回来照顾他。老周躺在病床上,拉着前妻的手哭着说:“我真后悔,当初不该鬼迷心窍。”可后悔有啥用?日子过了就是过了,破镜难重圆啊。

再说说第二个“别”,就是别越界。有些男人总觉得,跟外面的女人聊聊天、吃吃饭,不算啥大事,可你要知道,感情这东西,就像洪水,一旦开了口子,就再也收不住了。今天你跟她吃顿饭,明天就可能跟她牵牵手,后天就可能做出对不起老婆的事。一步错,步步错,最后毁了的,是你自己的家。

我有个老邻居老王,退休后没事干,就去公园下棋,认识了一个跳广场舞的老太太。两个人聊得投机,天天一起下棋、散步,老王觉得找到了知音,跟自己老婆没话说,跟这个老太太却有聊不完的话。后来两个人越走越近,老王甚至瞒着老婆,给那个老太太买金项链、买衣服。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事最后还是被老王的老婆知道了,老太太气得大病一场,儿女们也都指责老王,家里闹得鸡飞狗跳。最后老王跟那个老太太断了联系,可老婆心里的疙瘩,却再也解不开了,两个人虽然没离婚,却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天天在一个屋檐下,却一句话都不说。

男人啊,这辈子最该珍惜的,就是那个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还愿意跟着你的女人。她把最好的年华给了你,把家里的大小事都扛了起来,让你能安心在外打拼。外面的女人再漂亮、再温柔,都比不上你老婆给你的一碗热汤,比不上她在你生病时的悉心照顾,比不上她在你失意时的不离不弃。

我跟淑珍过了一辈子,磕磕绊绊肯定有,年轻的时候也吵过架、拌过嘴,可从来没想过要分开。现在我们俩都退休了,每天早上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中午她做饭我洗碗,下午一起在楼下晒太阳,晚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可在我眼里,她还是那个当年笑着啃玉米面窝头的姑娘。

前两天我跟淑珍去公园散步,看见一对年轻夫妻在吵架,男的嫌女的唠叨,女的嫌男的不顾家。我叹了口气,跟淑珍说:“年轻的时候,总觉得外面的世界好,等老了才知道,守着自己的老婆,守着一个安稳的家,才是最幸福的事。”

男人这辈子,别糊涂。外面的女人再好,也要记住“两别”——别动心,别越界。守好自己的家,疼好自己的老婆,这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本事,也是一辈子最踏实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