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初期,北京的八大妓院都知道“坂西公子”。这个“坂西公子”三十来岁,其貌不扬,却很有钱,来到妓院出手阔绰,不单是接待他的女子,就是保镖、杂役、伙夫,也能得到他的赏赐。因此,各妓院都欢迎“坂西公子”光顾。
这个“坂西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初出茅庐从事谍报工作的土肥原贤二。土肥原贤二初到日本驻北京特务机关“坂西公馆”,机关长坂西利太郎中将和他作了一番交谈,便认为“这是一块难得的好材料”,“他是谍报天才”。
为了让这个“谍报天才”能迅速成为名副其实的“中国通”,坂西利太郎命令土肥原贤二必须实地熟悉中国风情。于是,土肥原贤二领了经费,终日在北京城里转悠,逛戏园,泡茶馆,坐饭庄,宿妓院。由于他出手阔绰,又是从“坂西公馆”出来的,人们以为他是坂西利八郎的儿子,所以就称他“坂西公子”。
抗日战争胜利后,中国报纸上刊载了不少关于土肥原贤二丑闻的文章,其中有些是记者采访当时被他蹂躏过的女子后写的。
据知情人透露,土肥原贤二嫖娼,在选择女子上很有讲究,他除了要求接待他的女子脸容姣好,还有四个附加条件,体态丰满,皮肤白皙,乳房硕大,毛发茂密。这几个条件中缺一个,他就不依。
一次,土肥原贤二喝得醉醺醺的去一家妓院,让鸨母叫一个“够格儿”的女子陪他过夜。鸨母叫了一个二十多岁的胖妞来,土肥原贤二初一见点了头,不料待到关起门来脱下衣服一看,马上大发雷霆,吓得胖妞赤身裸体抱头鼠窜,原来土肥原贤二认为她的某一条件不符合。
鸨母闻报马上去赔笑脸,解释说上次陪他的那位“够格儿”的女子今晚陪客人在外面住宿,来不及赶回来,因此只好恳请“坂西公子”……,底下“将就”两字还未出口,土肥原贤二已经拔出手枪来了。鸨母吓得跪地求饶,答应马上想办法,保证满足“坂西公子”的要求。
当下,鸨母火速派人雇了马车去一家俄国人开的妓院,以重金雇了一个年轻美貌、身高体大、乳房硕实、毛发茂密的白俄女子来,总算使“坂西公子”心满意足。
又有一次,土肥原贤二去另一家妓院,也是因上述原因而闹了起来。鸨母见“坂西公子”把手枪放在桌上,吓得浑身颤抖,没奈何,想想自己的各项条件似勉强符合,便当场把衣服脱光了欲陪“坂西公子”过夜。但土肥原贤二嫌她已经三十多岁年龄过大,不肯“笑纳”。
鸨母无法,为自己生命安全计,也为了保住妓院,便派人把比自己年轻十岁、体态特征和她一般的胞妹骗来,让胞妹陪土肥原贤二。她的胞妹是个良家妇女,哪里肯做这种事?但在土肥原贤二的枪口威逼下,只得屈从,让“坂西公子”糟蹋了一夜。
土肥原贤二由于纵欲过度,中年开始患上了隐性阳痿症。从此,他逛妓院时,女子又多了一项不幸—口淫。土肥原贤二强迫女子先口淫,待他兽性勃发时,再进行奸淫。有时感到不满足,则在奸淫后再强迫女子口淫。
“九·一八事变”后,土肥原贤二以奉天(今沈阳)特务机关长的身份兼任奉天市长。
一天,他去奉天一家新开张的妓院。进了房间,按照他的兽性又是脱下裤子要女子口淫。
那个女子从未对客人提供过这种服务,坚决拒绝。土肥原贤二大怒,抽出军刀就要劈,吓得女子大叫“救命”。
鸨母闻声进来,见状也吓得脸色煞白。
当下,鸨母跪下求情。土肥原贤二犹自不依,鸨母于是亲自口淫,又让人另选一名女子在旁伺候,供土肥原贤二待会儿奸淫。
次日,土肥原贤二临走时要把那名“抗拒皇军”的女子带走,说先是交给日军士兵“料理”,然后喂狼狗。鸨母和全妓院十几名女子一齐跪下求情,最后又答应每个女子供土肥原贤二口淫五分钟,并当场实施,这才救下了那个女子。
土肥原贤二作为一个阴谍家,还想出了一个恶毒主张,这个主张不仅对日本帝国有利,对土肥原的谍报工作有利,还对他的纵欲淫荡生活也大大有利。
这个恶毒主张是:利用麻醉品作为侵略武器征服中国人民,而且是不流血的征服。这种侵略“武器”首先用于征服“满洲”,而后征服华北、华中和华南。使中国主要地区的民众受麻醉,就如同战争一样,但这是特种战争。
这种独特的战争在鸦片和海洛因烟馆的死气沉沉的环境中不声不响地展开,而这种烟馆就像一张密集的大网罩住了各个城镇和乡村。
这种战争的牺牲者不叫喊、不呻吟、不流血,不以可怕的创伤使周围的人恐惧和愤懑,他们悄悄地、渐渐地死去,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自己家中死去。
他们在肉体死亡前许多年,从精神上说就已经死了。而主要的是这些活尸已丧失军人在战场上所必需的意志这种基本素质,他们作为对方的后备士兵是不足为惧的。
在这种可怕的战争中,既没有遭破坏的城镇,也没有烧毁的村庄。而且极为重要的是侵略者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需要军费开支,相反,却获得了巨额收入。
据资料统计,从一九三一年到一九三七年,仅东北四省日本就从中国百姓身上获取鸦片收入六亿美元;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五年,全中国沦陷区的鸦片、海洛因开支落入日本之手的高达三十多亿美元。这些收入,全部被日本用作侵华战争的军费开支。
对于土肥原贤二的谍报工作来说,日本制造的这种密集的烟馆网是产生另一种网,即星罗棋布的谍报工作网的肥沃土壤。
土肥原贤二还利用倾销麻醉品来为自己的纵欲淫荡提供便利。
鉴于在中国倾销麻醉品的恶毒目的,日本政府规定在华的日军日侨一律不许吸毒。为此,各地的日本宪兵队和日特机关常常去鸦片烟馆检查,如果发现有日本人在吸毒,轻则赶走,重则毒打、拘留、罚款。
土肥原贤二很重视这项工作,因为在日侨较多的哈尔滨、奉天、新京(今长春)、大连、旅顺、齐齐哈尔、上海、天津等城市,常有年轻美貌的日本姑娘出于苦闷或者好奇等原因,偷偷去鸦片烟馆吸毒。
日本宪兵、特务在查烟馆时,只要发现这种角色,不赶走、不毒打,而是客客气气地把她请上汽车,送往土肥原机关。
土肥原贤二则以拘留、罚款、上刑罚相威胁,迫使日本姑娘就范,供他玩弄、口淫、奸淫。
战后,据一些在土肥原机关工作过的日本人透露,土肥原贤二在上述城市以这种手法奸淫的日本姑娘超过上百名。
土肥原贤二曾经说过:一个出色的间谍所必须具备的条件其实并不多,只有两项,即:有一个聪明的脑袋和一颗罕见的残忍而冷酷的心。他强调指出:重要的是,心里最好不存在丝毫的人性。
上述事例是这个谍报专家这番理论的最好注解,土肥原贤二利用麻醉品搞纵欲淫荡的另一个手法是从中渔利,然后将钱用来玩女人。各地的烟馆,凡是该地有土肥原机关触角的,每家烟馆都须向“土机关”交纳“特别费”。这“特别费”的很大一部分都不入账,直接进入土肥原贤二的腰包。
战后,一个采访东京审判的美国记者在文章中透露:土肥原贤二在这方面的收入,大约每个月不少于七万美金。
这些钱怎么花?土肥原贤二很想得穿,很“潇洒”,专款专用:玩弄贵妇人。
土肥原贤二在拉拢汉奸殷汝耕时,看上了殷汝耕的一个二十八岁的姨太太。他虽是日本将军,权势赫赫,但毕竟不敢对“工作对象”殷汝耕来硬的,于是玩起了特务手段。先是派日本特务收买了殷公馆的一个女佣人,让她给姨太太捎送礼品,头一次就是一条白金项链、一枚钻戒,价值一万美金。第二次是一个小铁盒,内盛十根金条,合计百两。姨太太收了两次礼,明白了土肥原贤二的意思,主动提出约见。于是,没几天,她就躺在土肥原贤二的怀抱里了。
三十年代中期,德国女演员安吉拉来上海演出。土肥原贤二去看了演出,很快就被迷住了。当然,使他入迷的不是安吉拉那美妙的歌喉,而是她那漂亮的脸庞,茂密的金发,高大肥胖的躯体和硕大坚挺的胸脯。土肥原贤二立刻作出决定:把安吉拉搞到手!
土肥原贤二所掌握的语音知识帮助了他,他当即用德语写了一张纸条,请茶房送往后台,面交安吉拉,上面只有一句话:有人要我向您转交一件昂贵的礼物。安吉拉看了,在名上写下了自己下榻旅馆的房间号码,附言曰:明天上午我在旅馆,请来叙谈。
但是,当天午夜当安吉拉返回旅馆时,土肥原贤二已经在房间里等她了。土肥原贤二见面就奉上两样东西:一张名片和一张三万美金的支票。随后,他站在安吉拉面前,不停地鞠躬。安吉拉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终于屈服于这个间谍头子的名声和那三万美金。土肥原贤二就在这个体重二百多磅的德国美女身上度过了一个良宵。
同样的遭遇,美国好莱坞女影星嘉斯莉也有过。不过由于当时上海已经完全是日本人的天下,土肥原贤二又已晋升陆军大将,所以把价格压到一万五千美元,而且供他糟蹋三天晚上。
土肥原贤二还把金钱花费在他的同僚和部属的太太或者女儿的身上,都获得了成功。战后,一位妻子和女儿都被土肥原贤二玩弄过的日军大佐对记者说:“他是一头野兽,而不是一个人。我相信,当他兽性需要时,连自己的亲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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