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那年,朋友李娜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公婆都是算计儿媳的,你可别傻乎乎往里贴钱。

我信了。装修、买家电、日常开销,三年来我一分没出,全靠公婆和老公撑着。

直到那天,婆婆住院,我去她房间找医保卡,翻出了一个存折。

存折上的数字,让我整个人都懵了——五十万,户名是我和老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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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思雨,今年三十二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老公周明阳比我大一岁,是个程序员,性格老实,不善言辞,但对我很好。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第一次见面,他穿着一件格子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坐在咖啡馆里,紧张得连杯子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我问他:"你平时有什么爱好?"

他想了半天,说:"写代码。"

我当时差点笑出声。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个木讷的男人,竟然有了好感。

交往半年后,周明阳向我求婚了。他买不起钻戒,就用他写的一段程序,在电脑屏幕上打出了"嫁给我"三个字。

我哭着点了头。

结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后,两家人见了面。周明阳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父亲周国强在一家机械厂当车间主任,母亲刘玉兰是厂里的会计,都已经退休了。

他们看起来很朴实,说话做事都很实在。第一次见面,刘玉兰拉着我的手,笑眯眯地说:"思雨啊,明阳这孩子老实,不会说话,以后你多担待。"

我说:"阿姨,您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刘玉兰眼里满是欣慰。

婚礼筹备得很顺利。周家出了十五万彩礼,我家陪嫁了一辆车和一些家电。婚房是周家出的首付,一百二十平的三居室,贷款由周明阳还。

结婚前一个月,我的好朋友李娜约我吃饭。

李娜是我的大学室友,比我早两年结婚,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她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开着宝马,背着名牌包,出入高档场所。可每次见面,她都要跟我吐槽婆家的种种不是。

"思雨,我跟你说,公婆都是吸血鬼。"李娜喝了一口红酒,神情激动,"我当初多傻啊,结婚的时候把嫁妆钱都拿出来装修房子了,结果呢?那房子写的是我老公的名字,万一离婚,我一分都分不到!"

我说:"你和你老公不是挺好的吗?怎么会离婚?"

李娜叹了口气:"谁知道呢?男人都不靠谱。思雨,我是过来人,我跟你说,结婚以后千万别傻乎乎往婆家贴钱。装修、买家电这些,让他们出。你的钱你自己攒着,万一哪天出了事,你起码有个退路。"

我有些不以为然:"我公婆人挺好的,不像会算计人的样子。"

"你怎么这么天真?"李娜瞪大眼睛,"天下的公婆都是一个样,表面上对你好,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算计你呢。我婆婆当初也是天天对我笑脸相迎,结果呢?我出钱装修完房子,她转头就跟我老公说我是外人,让他防着我。"

我沉默了。

李娜继续说:"思雨,你听我的,结婚以后装穷,一分钱都别出。让他们家出钱装修、买家电、还房贷,你的工资你自己存着。这样万一以后出了事,你起码不吃亏。"

我本来不太信,可李娜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婚礼如期举行了。婚后,我和周明阳住进了新房。房子是毛坯的,需要装修。

装修那天,公公婆婆来了,带着一沓图纸和报价单。刘玉兰说:"思雨,你们看看这个设计怎么样?我和你公公找了个相熟的装修队,价格公道,手艺也好。"

我看了看报价单,十八万。

"妈,装修的钱怎么出?"周明阳问。

刘玉兰说:"你们刚结婚,手头肯定紧。这样吧,装修的钱我和你爸先垫着,你们以后慢慢还。"

我心里"咯噔"一下。李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让他们家出钱装修,你的钱你自己存着。

"妈,这怎么好意思……"我装出为难的样子。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刘玉兰拍拍我的手,"你们安心过日子就行,别操那么多心。"

周明阳也说:"思雨,听妈的吧,等咱们以后有钱了再还。"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了别的想法。

装修期间,我一分钱都没出。公婆三天两头往工地跑,盯进度、看质量、和工人讨价还价,忙得不可开交。我以工作忙为借口,基本没怎么去过。

装修完后,又是买家具家电。刘玉兰和周国强带着我们跑了好几家商场,货比三家,精打细算。最后所有东西加起来,又花了六万多。

还是他们出的。

搬进新家那天,刘玉兰拿着扫帚和抹布,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她一边擦一边对我说:"思雨,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家了,好好过日子。"

我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有一丝愧疚。可想起李娜的话,我又把那份愧疚压了下去。

婚后的日子,就这样开始了。

公婆很少来打扰我们,一个月最多来一两次。每次来都带着一大堆东西——自己种的蔬菜、腌的咸菜、炖的排骨。刘玉兰把冰箱塞得满满的,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每次他们来,我都热情招待,可内心却始终保持着距离。

周明阳有时候会说:"思雨,咱们也给爸妈买点东西吧?他们为咱们花了那么多钱。"

我说:"咱们现在还房贷压力大,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吧。"

周明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

就这样,一年过去了。

第二年春天,我怀孕了。

刘玉兰一听说我怀孕,高兴得不得了,当天就赶了过来。她说:"思雨,怀孕了可不能马虎,我来照顾你。"

从那天起,刘玉兰住进了我们家。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一日三餐外加两顿点心,生怕我饿着累着。晚上我睡不好觉,她就陪我聊天,给我按摩脚。

周明阳工作忙,经常加班到很晚。刘玉兰从来不抱怨,一个人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妈,您太辛苦了,要不请个保姆吧?"我有一次试探着问。

刘玉兰摆摆手:"请什么保姆?浪费那个钱干嘛?我自己能照顾得过来。"

我没有坚持,也没有提出分担费用。

李娜来看我的时候,知道了这些事,不以为然地说:"思雨,你婆婆现在对你好,那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她孙子。等孩子生下来,你就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真的吗?"我有些担心。

"当然是真的。我婆婆当初也是这样,怀孕的时候把我当祖宗供着,孩子一生下来,态度就变了。整天挑我的毛病,嫌我奶水不够,嫌我不会带孩子,烦死了。"

我看着李娜,心里更加忐忑。

孩子出生那天,我生了整整十八个小时。刘玉兰在产房外等了十八个小时,连口水都没喝。孩子出来的那一刻,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比周明阳还激动。

"是个男孩,七斤半,母子平安!"护士出来报喜。

刘玉兰一把抱住周明阳,哭着说:"好啊好啊,咱家后继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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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月子是刘玉兰伺候的。她每天凌晨四点就起床,熬粥、炖汤、做月子餐。我晚上喂奶,她就帮我抱孩子、换尿布,几乎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一个月下来,她明显瘦了一圈。

"妈,您太累了,要不让我妈来换您几天?"我说。

刘玉兰摇摇头:"你妈身体不好,让她来我不放心。我没事,能撑住。"

她确实撑住了。整整一个月,她没有说过一句抱怨的话,没有挑过我一丁点毛病。

我心里的那道防线,开始有些动摇了。

可李娜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思雨,你可别被表象迷惑了。婆婆对你再好,那也是为了她儿子和孙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自己的钱,还是要捏紧了。"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拿出积蓄。

孩子满月后,刘玉兰回了自己家,但每隔两三天就来看看,帮我带带孩子、做做家务。周国强有时候也来,帮忙修修东西、换换灯泡。

他们从来不问我要一分钱,也从来不打听我的工资收入。

有一次,刘玉兰无意中看到了我的工资单,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什么也没说,继续给我炖鸡汤。

那一刻,我的心里有些发虚。

我的工资一个月一万二,加上年终奖和各种补贴,一年差不多有十七八万。结婚三年,我一分没往家里拿,全都存在了自己的银行卡里。

而公婆的退休金加起来,也不过六七千块钱。装修的十八万、家具家电的六万、加上这三年的日常补贴,少说也有三十万了。这些钱,都是他们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可每次想到李娜的话,我就硬下心来。万一将来有什么变故呢?我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第三年。

那天,刘玉兰突然打电话来,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和周明阳赶紧请假,陪她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是胆结石,需要住院手术。

"妈,您别担心,这是小手术,很快就好了。"周明阳安慰她。

刘玉兰点点头,脸上有些苍白。

住院手续需要医保卡,刘玉兰说放在家里的抽屉里了,让我回去拿。

我回到公婆家,找到了那个抽屉。医保卡就在最上面,我一眼就看到了。

可在拿医保卡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了抽屉里的一个本子。那本子掉出来,翻开了一页。

是一个存折。

我本能地想把它放回去,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存折上的数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存款余额:五十万零三千二百元。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错,是五十万。

更让我震惊的是,存折上的户名——周明阳、陈思雨。

这是……我们的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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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存折,手抖得厉害。

五十万。整整五十万。

公婆的退休金一个月才六七千,刨去日常开销,能存下多少?更何况这三年来,装修、家具、家电、日常补贴……他们往我们家贴了至少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