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李明华拿着遗嘱,手在颤抖。
律师王志强推了推眼镜:“李老先生的意思很明确,870万财产全部留给李明德。”
李明华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李建国,老人面无表情。
“那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呢?”
“你可以选择不承担赡养义务。”老人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这句话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命运,也揭开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秘密。
春节前的那个下午,李建国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厚厚的房产证。
外面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这个72岁的老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把房产证一张张摊开,三套房子,总价值670万。
银行存款200万,加起来正好870万。
这是他大半辈子的积蓄。
从年轻时在工厂当技术员,每个月只有几十块钱工资开始。
到40岁下海承包工程队,赚到人生第一桶金200万。
再到90年代末投资三套商铺,现在价值400万。
2010年咬牙买下的那套学区房,现在价值270万。
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
李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
明天就是除夕了,但他的心情比窗外的天气还要阴冷。
半年前的体检报告还放在抽屉里,心脏出了问题,医生说要注意休息。
冠心病、高血压,还有糖尿病,这些老年病一个都没落下。
医生说得很明白,要注意情绪,不能太激动,否则随时有生命危险。
这让他不得不考虑身后事。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李明华45岁,在一家私企做中层管理,月薪1.5万。
小儿子李明德42岁,常年在外地做生意,看起来事业有成。
按说这两个儿子都算争气,李建国应该感到欣慰。
李明华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国企,工作稳定,收入不错。
后来国企改制,他跳槽到私企,凭借能力做到了中层管理。
娶妻生子,买房买车,日子过得中规中矩。
李明德选择了另一条路,大学毕业后没有找工作,而是选择创业。
先是在本地开了一家小公司,后来又去外地发展。
这些年看起来生意做得不错,每次回家都开着豪车。
从表面上看,两个儿子都很成功,李建国应该感到骄傲。
但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让这个老人彻底寒了心。
李明华虽然工作稳定,收入不错,但对父亲的关心越来越少。
每个月按时给2000块钱生活费,这一点他做得很好。
但除了钱,其他的关心就很少了。
平时很少主动打电话问候,更别说上门看望。
偶尔回家吃饭,也是匆匆忙忙,总说工作忙,压力大。
话题永远围绕着他的工作、孩子的教育、房贷车贷的压力。
很少关心父亲的身体状况,更别说陪伴聊天了。
李建国有时候想找儿子说说话,电话打过去,李明华总是说在开会,待会再打。
这一待,往往就是好几天。
去年春节,李建国想让李明华陪他去医院体检。
李明华答应得很爽快,但到了约定的时间,他说公司临时有事,去不了了。
李建国只能一个人去医院,排队挂号,做检查,拿报告。
一个70多岁的老人,在医院里跑上跑下,累得气喘吁吁。
那一刻,李建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相比之下,李明德虽然在外地,但对父亲的关心要多得多。
每周都会打电话,问候父亲的身体状况。
电话里总是嘘寒问暖,关心父亲吃得怎么样,睡得怎么样。
逢年过节必定回家,而且每次都会给父亲带礼物。
保健品、按摩器、血压计,各种有益健康的东西。
有时候父亲身体不舒服,李明德会连夜从外地赶回来。
去年夏天,李建国感冒发烧,李明德知道后立即买了最早的航班回来。
在医院陪了父亲一整天,直到确认没事才离开。
这种对比太明显了,让李建国不得不重新审视两个儿子。
李明华虽然在身边,但心不在这里。
李明德虽然在外地,但心里一直惦记着父亲。
三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更是彻底改变了李建国的想法。
那天晚上,李建国突然感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他知道这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赶紧吃了速效救心丸。
但症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他给李明华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爸,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李明华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胸闷得厉害,可能是心脏出问题了。”
“那您先吃点药,明天我陪您去医院看看。”
“我觉得很严重,能不能现在就去医院?”
“现在?爸,现在都11点了,明天一早去不行吗?”
“我怕等不到明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李明华说:“要不您先叫救护车,我明天一早就去医院。”
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建国拿着电话,心比胸口还疼。
自己的亲生儿子,居然不愿意深夜陪他去医院。
万般无奈下,他给李明德打了电话。
李明德在外地,距离这里有800公里。
但听到父亲的情况后,他立即说:“爸,您先叫救护车,我现在就开车回去。”
李建国被邻居送到医院,经过检查是心绞痛发作。
医生说幸好送来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明德连夜开车赶回来,早上6点就到了医院。
他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直到父亲完全康复才离开。
而李明华呢?第二天上午来了一趟,看了一眼就走了。
理由还是工作忙,公司有个重要项目要处理。
这件事深深刺痛了老人的心。
在生死关头,谁是真心关心他的,一目了然。
还有平时的种种细节,都让李建国看清了现实。
李明华每次回家,总是带着一副施舍的表情。
好像给父亲钱,陪父亲吃饭,都是天大的恩惠。
而李明德每次回家,总是那么自然,那么真诚。
他会主动帮父亲按摩,会陪父亲看电视聊天。
会关心父亲的饮食起居,会注意父亲的情绪变化。
这种差别太明显了。
李建国拿起电话,拨通了律师王志强的号码。
王志强是他的老朋友,做了20多年的律师,专门处理遗产继承业务。
“王律师,我想制定遗嘱。”
“李老,您确定要现在就制定吗?”
“确定,我已经想清楚了。”
“那您方便的话,我明天过去一趟?”
“好,明天下午你过来吧。”
第二天下午,王志强准时来到李建国家中。
这个50多岁的律师做了20多年遗产业务,见过太多家庭纠纷。
他知道遗产分配往往是家庭矛盾的导火索。
“李老,您真的决定要这样分配吗?”
李建国把自己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
王志强听完后,皱起了眉头。
“李老,我需要提醒您,这样的分配可能会引起家庭矛盾。”
“矛盾已经存在了,我只是让它浮出水面而已。”
“您有没有考虑过,也许李明华只是工作太忙,并不是不孝顺?”
“工作忙?忙到连父亲生病都不管吗?”
李建国的态度很坚决,要将全部870万财产留给小儿子李明德。
包括三套房产、银行存款、股票投资等所有财产。
王志强见劝说无效,只能按照当事人的意愿起草遗嘱。
“李老,我需要详细了解您的财产情况。”
李建国拿出所有的相关文件,房产证、银行存折、股票账户等等。
“三套商铺,市场价值分别是150万、130万、190万。”
“学区房一套,市场价值270万。”
“银行存款150万,股票和基金50万。”
王志强仔细计算了一下,总价值确实是870万左右。
“还有其他财产吗?比如保险、债权等?”
“没有了,就这些。”
遗嘱写得很详细,每一项财产都有明确的归属。
李建国签字按手印的时候,手很稳。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王志强收好遗嘱,准备离开时又问了一句。
“李老,您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了,就这样。”
“那我需要提醒您,根据法律规定,遗嘱可以随时修改。”
“如果您将来改变主意,可以重新立遗嘱。”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
李建国送走律师后,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个决定一旦公布,会引起轩然大波。
但他不后悔,这是两个儿子用行动换来的结果。
春节越来越近了,李建国开始准备年货。
以往都是李明华的妻子帮忙准备,今年他要自己动手。
去菜市场买菜,发现很多东西都涨价了。
一斤猪肉要30多块,一只鸡要60多块。
想起年轻时候,一个月工资才几十块,现在随便买点菜就要几百块。
时代变化真快,物价涨得也快。
但有些东西是不变的,比如对儿女的期望。
他希望儿子们能孝顺,能关心他,能陪伴他度过晚年。
这些要求不高,但现实却让他失望。
除夕前一天,李明华打电话说要带家人回来吃年夜饭。
李建国心情复杂,既期待又忐忑。
他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还买了很多孩子爱吃的零食。
李明德也从外地赶回来了,还带了很多礼物。
“爸,这是我从外地带回来的特产,您尝尝。”
“还有这个按摩器,对您的腰腿有好处。”
李明华看到弟弟又是送礼又是献殷勤,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春节到了,李明华一家四口回来吃年夜饭。
7岁的孙子李小宝活泼可爱,让家里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
“爷爷,新年快乐!”小宝给爷爷拜年。
“小宝真乖,爷爷给你压岁钱。”
李建国给孙子包了一个大红包,里面有2000块钱。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表面上其乐融融。
但李建国心里清楚,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的团圆了。
“爸,您身体怎么样?”李明华夹菜给父亲。
“还行,年纪大了,总有些小毛病。”
“那您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及时跟我们说。”
李明华说这话的时候很自然,好像真的很关心父亲。
但李建国知道,这只是表面文章。
真正关心他的是李明德,虽然人在外地,但心里一直惦记着父亲。
“爸,我听说您最近血压有些高,我给您买了一台血压计。”
李明德从包里拿出一台进口血压计,价值不菲。
“这个牌子很好,测量很准确,您每天都要测一下。”
“谢谢小德,你有心了。”
李明华看着弟弟又是送礼又是关心,心里更不舒服了。
他觉得弟弟是在演戏,故意在父亲面前表现。
但他没想到,这些“表演”正是父亲想要看到的。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看春晚。
孩子们在一旁玩游戏,大人们聊着家常。
气氛很和谐,但李建国的心情却很复杂。
他看着两个儿子,一个在身边却心不在这里,一个在外地却时刻关心着他。
这种对比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晚上10点,李明华说要回去了,明天还要走亲戚。
“爸,那我们先走了,您早点休息。”
“好,路上注意安全。”
李明华一家离开后,李明德主动留下来陪父亲。
“爸,您累了一天,我帮您收拾一下。”
李明德主动洗碗、擦桌子、拖地,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小德,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不累,能陪您过年我很高兴。”
父子俩坐在沙发上聊天,聊工作,聊生活,聊以前的往事。
李明德问起父亲的身体状况,建议定期体检。
还说要给父亲请个保姆,照顾日常生活。
李建国听着儿子的关心话语,心里很温暖。
这才是他想要的儿子,体贴、孝顺、懂得关心人。
晚上11点,李建国突然开口了。
“我有件事要宣布。”
李明德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地看着父亲。
“什么事,爸?”
“我已经立了遗嘱,准备明天当着大家的面公布一下。”
李明德愣了一下:“爸,您这是干什么?”
“人总是要死的,我想趁着头脑清醒,把后事安排好。”
“爸,您身体很好,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身体好不好我自己清楚,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
李建国没有透露遗嘱的具体内容,只是说明天会请律师过来。
李明德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父亲会怎么安排财产。
但他表面上很镇定,还安慰父亲不要想太多。
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李明华一家又来了。
按照惯例,初一要在长辈家里吃午饭。
李建国准备了丰盛的午餐,还提前给律师王志强打了电话。
“王律师,麻烦您下午过来一趟。”
“好的,李老,我下午两点到。”
吃完午饭,李建国把全家人叫到客厅里坐下。
“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所有人都看向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李明华的妻子抱着孙子,李明德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紧张。
“我已经立了遗嘱,现在当着大家的面公布一下。”
李明华愣了一下:“爸,您这是干什么?”
“人总是要死的,我想趁着头脑清醒,把后事安排好。”
“爸,您身体很好,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李明华的妻子赶紧说道。
“身体好不好我自己清楚,该安排的还是要安排。”
李建国从书房拿出遗嘱,律师王志强也按时到了。
客厅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李明华的妻子抱着孙子,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明德坐在沙发上,表情有些紧张。
王志强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遗嘱内容。
“现将本人名下全部财产共计870万元人民币,包括位于市中心的商铺三套、学区房一套、银行存款及其他投资...”
李明华听得很认真,以为会是平均分配。
“全部遗赠给次子李明德。”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滴答声。
李明华以为自己听错了,让律师重新念一遍。
王志强又念了一遍,确实是全部财产给李明德。
李明华的脸色瞬间变了,从震惊到愤怒,只用了几秒钟。
“爸,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清楚,你们都听到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这些年的付出难道不算什么?”
李建国看着大儿子,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付出?你付出了什么?”
“我每个月给您2000块钱生活费!”
“那是你应该做的。”
“我经常接您到家里吃饭!”
“每次都是你妈催着你才来接。”
“我陪您看病买药!”
“上次我心绞痛,你来看了一眼就走了。”
每一句反驳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李明华心上。
他转向李明德:“你说句话啊!”
李明德表面上很推辞:“爸,这太多了,我不能要。”
但他眼中闪过的喜色被李明华捕捉到了。
这更加激怒了李明华。
“你们父子俩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
“没有,我事先不知道。”李明德赶紧解释。
李明华的妻子也坐不住了。
“爸,我们这些年照顾您,从买菜做饭到陪看病买药,难道这些都不算?”
“那你们图什么?不就是图我这点财产吗?”
李建国的话说得很难听,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我们图什么?我们图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
“和睦?我心绞痛的时候,你们的和睦在哪里?”
争吵越来越激烈,连孩子都被吓哭了。
李明华彻底爆发了,摔了手中的茶杯。
“既然你觉得老二更孝顺,那就让他来养你吧!”
“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管你的任何事情!”
说完这话,李明华拉着妻子和孩子就要走。
“你要是走了,就别再回这个家!”李建国也怒了。
“我本来就不想回!”
李明华摔门而去,整个房子都震了一下。
客厅里只剩下李建国、李明德和律师王志强。
“爸,要不我去劝劝哥哥。”李明德站起身。
“不用,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建国的声音很冷,但王志强能听出来,老人心里其实也很难受。
这种家庭纠纷他见得太多了,往往没有赢家。
从那天晚上开始,李明华真的不再管父亲了。
他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每月的2000块钱生活费停了。
不再接父亲到家里吃饭。
甚至换了家里的门锁,怕父亲突然过去。
李建国几次想给儿子打电话,但每次都是关机或者不接。
有一次打通了,李明华直接说了一句“我很忙”就挂了。
李建国生病时打电话求助,李明华直接挂断。
连孙子的声音都听不到了,小宝想给爷爷打电话,也被父亲阻止了。
邻居们开始议论李家的事情。
有人同情李建国,觉得养了个白眼狼。
“老李这么好的人,怎么养出这样的儿子。”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切向钱看。”
有人觉得李明华被亏待了,老人太偏心。
“李明华这些年对父亲不错,老人这样做不公平。”
“财产分配应该平均,这样做太偏心了。”
社区干部上门调解过几次,但都无功而返。
李明华的态度很坚决,不分财产就不赡养。
“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凭什么得不到公平的回报?”
“既然他觉得老二更孝顺,那就让老二养他吧。”
社区干部苦口婆心地劝说,但收效甚微。
“小李,不管怎么说,那是你父亲。”
“血浓于水,你们是一家人。”
“财产是身外之物,亲情才是最宝贵的。”
但李明华听不进去,他认为自己受了委屈。
“我要的不是钱,我要的是公平!”
“凭什么我付出这么多,却一分都得不到?”
“既然他不认我这个儿子,我也不认他这个父亲!”
李明德虽然得到了遗产,但他常年在外地,无法实际照顾父亲。
他提出请保姆照顾父亲,但李建国拒绝了。
“我不需要外人照顾,我有儿子。”
“爸,可是哥哥现在...”
“我还有你啊。”
李明德很为难,他不可能放下外地的生意专门回来照顾父亲。
但他也不好直说,只能想办法平衡。
“爸,要不您跟我去外地住一段时间?”
“我不去,我就要住在这里。”
老人很固执,不愿意离开熟悉的环境。
李明德只能每周打电话,能回来的时候尽量回来。
但这种照顾显然是不够的。
李建国开始独自生活,靠外卖和简单料理维持。
有时候晚上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空荡荡的房子。
想起以前李明华一家经常来吃饭的热闹场面,心情很复杂。
但他绝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在他看来,李明华就是个白眼狼,给他财产是浪费。
李明德才是真正孝顺的儿子,应该得到回报。
李明德每周都会打电话嘘寒问暖,但电话里的关心毕竟有限。
“爸,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行,就是有些孤单。”
“要不我给您请个保姆?”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
“那您要注意身体,按时吃药。”
“知道了,你也要注意身体。”
这样的对话每周都会重复几次,但实际帮助很有限。
老人的血压开始不稳定,心脏病也有加重的趋势。
但他性格倔强,不愿意主动联系李明华。
有时候身体不舒服,也不敢给李明德打电话,怕影响他的工作。
就这样硬撑着,一天天过去。
三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李建国突然感到胸闷气短,呼吸困难。
他知道这是心脏病发作的症状,赶紧摸索着找速效救心丸。
药瓶在床头柜上,但他的手在颤抖,一时拿不稳。
药片洒了一地,他只捡起一颗放在舌下。
但症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严重。
他想打电话叫救护车,但手机没电了。
他想去敲邻居的门,但刚走到门口就晕倒了。
还好邻居听到响声,发现了他,立即叫了救护车。
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如果再晚半小时就危险了。
这件事传到李明华耳中,他在医院走廊里徘徊了很久。
几次想进病房看看,但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李明德接到消息后,连夜从外地赶回来。
他在医院守了三天,医生说老人需要有人24小时陪护。
但李明德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他外地还有生意要处理。
“爸,我给您请个护工吧。”
“不用,我不需要外人照顾。”
“那怎么办?您总不能一个人在医院。”
李建国看着小儿子为难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
但他嘴硬,就是不愿意妥协。
于是李明德找到李明华,希望兄弟俩能坐下来谈谈。
李明华起初不愿意见面,说没什么好谈的。
但在李明德的坚持下,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医院的会议室里,李明华、李明德、律师王志强三人坐在一起。
气氛异常紧张,空气中似乎都能感觉到火药味。
李明华率先开口:“现在怎么办?”
“我可以请护工照顾爸爸。”李明德说。
“请护工?你觉得爸爸会同意吗?”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我的办法很简单,重新分配遗产。”
李明华直接摊牌了,他要求重新分配财产,否则拒绝承担任何赡养责任。
“哥,遗嘱是爸爸的自由意愿,法律上完全有效。”
“自由意愿?他是被你蒙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别装糊涂,你这些年的表现不是很反常吗?”
李明华开始质疑李明德的动机,认为他是有预谋的。
“突然变得这么孝顺,突然这么关心爸爸,你以前是这样的吗?”
“我一直都很关心爸爸!”
“关心?你以前多久回家一次?半年还是一年?”
“我工作忙...”
“工作忙?那为什么最近这么闲,经常回家?”
李明德被问得哑口无言,因为李明华说的确实有些道理。
两兄弟越说越激动,眼看又要吵起来。
律师王志强一直在观察两人的表现,表情越来越严肃。
他做了这么多年律师,见过太多家庭纠纷,对人性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当李明德再次强调遗嘱有效性时,律师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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