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子明,我不可能照顾二十三个人,这是我们的家,不是宾馆!"陈雨晴语气坚定地对丈夫说道。
"我妈说你是我媳妇,过年接待亲戚是你应该做的,"刘子明皱着眉头回应,"你怎么能自己去旅游?"
当他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过年方式,谁也没想到一张年夜饭照片和一扇紧锁的家门会让一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雨晴今年三十岁,在一家知名设计公司担任资深UI设计师,性格独立自主,做事干脆利落。
她的丈夫刘子明比她大两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为人随和,但在家庭传统问题上却异常固执。
两人结婚三年,生活还算殷实,住在市区一套七十平米的两居室,还没有孩子,平时关系和睦,只是在一些生活习惯上有小分歧。
陈雨晴喜欢安静整洁的生活环境,下班后最享受的事情就是泡一杯花茶,听着轻音乐,看一本好书。
刘子明则恰恰相反,他喜欢热闹,常常邀请朋友来家里打牌聊天,认为人多才有生活气息。
这种差异在平时还不明显,但一到节假日就会凸显出来,尤其是春节这样的重要节日。
腊月初六那天,刘子明下班回家,一边吃饭一边试探性地提起了一个话题:"雨晴,今年过年我爸妈想来我们家住几天,你看行吗?"
陈雨晴放下筷子,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几天没问题,反正我们家有客房,来住住也挺好。"
刘子明脸上露出笑容,又补充道:"对了,我奶奶年纪大了,也想来城里热闹热闹。"
"三个人的话也可以安排,"陈雨晴点点头,"奶奶可以睡我们的主卧,我们睡沙发床就行。"
刘子明看起来有些犹豫,又小声说道:"其实...我大哥一家和二哥一家也想来..."
陈雨晴皱起眉头:"那就是九个人了,我们家才七十平,怎么住得下这么多人?"
接下来的几天,刘子明开始不断"更新"过年来家里的亲戚名单。
腊月初八,他告诉陈雨晴,他姑姑一家三口也要来,人数已经达到十二人。
腊月十一,他又说他舅舅一家也要过来,一共十五人,陈雨晴开始明确表达反对。
"子明,十五个人怎么住?我们家又不是四合院,连个阳台都不大,你让大家睡地板吗?"陈雨晴抱着手臂站在客厅中央。
刘子明挠了挠头:"大不了我们打地铺,过年嘛,图个热闹,挤一挤没关系的。"
陈雨晴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冷静:"我们为什么不在饭店订几桌,大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住宿可以安排附近的酒店,这样不是皆大欢喜吗?"
"那哪有年味啊!"刘子明摇头反对,"过年就是要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贴春联,你订饭店算什么过年?"
腊月十五,最让陈雨晴崩溃的消息传来,刘子明告诉她,他几个远房亲戚听说大家都去他家过年,也想凑个热闹,这样算下来,将有二十三人要在他们家过春节。
"刘子明!"陈雨晴几乎是喊出来的,"你疯了吗?二十三个人挤在七十平米的房子里过年?我们家连二十三个凳子都没有!"
刘子明显得有些不耐烦:"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大家可以轮流吃饭,睡觉的话,男人打地铺,女人睡床,小孩子挤一挤,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不同意,"陈雨晴态度坚决,"这不现实,我们的卫生间只有一个,二十三个人用一个卫生间,你想过清洁和秩序问题吗?"
刘子明叹了口气:"雨晴,我已经答应了所有人,现在反悔不合适,我妈说你是我媳妇,过年接待亲戚是你应该做的。"
陈雨晴听到这句话,心里像是有一块石头重重地砸了下来,她看着丈夫,一字一句地说:"那我不参与这个疯狂的计划,你自己安排吧。"
那天晚上,陈雨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思考着是该留下来帮丈夫应对这场"亲戚风暴",还是真的选择离开。
第二天早上,她无意中听到刘子明在阳台上打电话:"妈,您放心,雨晴会安排好一切的,她做事很靠谱..."
这句话如同一根导火索,点燃了陈雨晴内心的不满,她感到自己被当成了一个工具人,丈夫根本没有考虑她的感受。
回到公司,陈雨晴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春节期间的旅游路线和机票价格。
她的初步计划是从北到南游览几个城市,体验不同地方的年味,给自己一个难得的独处空间。
当天晚上,刘子明又在讨论亲戚们的住宿安排,陈雨晴放下手中的碗,平静地说:"我申请了年假,春节期间我打算出去旅行。"
刘子明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上:"什么?你开玩笑的吧?过年你要去哪儿旅行?"
"我已经规划好了路线,从哈尔滨开始,然后去西安、成都、昆明,最后到海南,春节后回来,"陈雨晴语气平静但坚定。
刘子明脸色变得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过年不在家陪家人,自己跑出去玩?"
"我需要一些空间,"陈雨晴直视丈夫的眼睛,"你的决定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请你尊重我的选择。"
刘子明愤怒地站起来:"你这是在任性!我父母会怎么想?亲戚们会怎么说?你让我很没面子!"
"面子重要还是我的感受重要?"陈雨晴反问,"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不会在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情况下,邀请二十三个人来我们家。"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各自为各自的计划忙碌着。
刘子明开始大量采购年货,床上用品和生活必需品,家里的储物空间很快就被塞满了。
陈雨晴则在整理自己的旅行箱,查询各地的特色活动和景点,尽管她的心情复杂,但还是坚定了出行的决心。
邻居李阿姨得知这事后,私下劝陈雨晴:"小陈啊,过年还是应该一家人在一起,你这样出去,不太好吧?"
"李阿姨,如果您家来了二十三个客人,您会怎么办?"陈雨晴反问。
李阿姨愣了一下,摇摇头:"那确实太多了,小刘也是,考虑不周到。"
公司的闺蜜王琳却支持陈雨晴的决定:"姐妹,支持你!过年本来就是图个开心,何必委屈自己?"
临行前一天晚上,陈雨晴和刘子明坐在客厅,气氛尴尬而沉默。
"你真的决定了?"刘子明打破沉默,语气中有些无奈。
陈雨晴点点头:"明天一早的飞机,我已经收拾好了。"
刘子明叹了口气:"那...祝你旅途愉快,注意安全。"
"你也是,照顾好自己,"陈雨晴轻声说,"希望你能应付得来这么多客人。"
除夕前三天,陈雨晴带着行李离开了家,踏上了她的旅行之路。
坐在飞往哈尔滨的飞机上,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有一丝愧疚,也有解脱的轻松感。
第一站哈尔滨,冰天雪地中的灯光和冰雕让她暂时忘记了家中的烦恼,但独自一人在异地过年的感觉还是让她有些孤独。
同一时间,刘子明开始迎接陆续到来的亲戚,他的父母、奶奶先到,接着是两个哥哥和嫂子带着孩子们。
家里很快变得拥挤而嘈杂,孩子们在客厅里跑来跑去,大人们围坐在一起打牌聊天,刘子明忙得不可开交。
晚上,陈雨晴给刘子明发了一条消息:"到哈尔滨了,这里很冷,但冰灯很漂亮,你那边还好吗?"
刘子明回复得很简短:"挺好的,大家都到齐了,你注意保暖。"
两人的对话客气而疏远,各自都没有表达太多的情感。
哈尔滨的第二天,陈雨晴去了著名的冰雪大世界,看着周围欢笑的家庭和情侣,她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一丝动摇。
而在家中,刘子明也开始感受到接待二十三个人的压力,光是安排睡觉的地方就让他头疼不已,更不用说三餐的准备和卫生间的使用顺序。
除夕夜,陈雨晴一个人坐在哈尔滨酒店的房间里,电视里播放着春晚,她给远在他乡的父母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解释说自己和丈夫今年分开过年。
父母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尊重了她的选择,只是叮嘱她注意安全,早点回家。
挂断电话后,陈雨晴感到一阵空虚,不由自主地拿起手机,查看刘子明有没有发来消息。
此时的刘子明正忙着在家中组织一场盛大的年夜饭,二十三个人分成几批轮流在餐桌前就座,场面既混乱又热闹。
他的母亲在厨房里指挥着几个女性亲戚准备各种菜肴,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饭后,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看春晚,刘子明趁机拍了一张全家福,二十三人挤在客厅里,笑容满面,看起来其乐融融。
他把这张照片发给了陈雨晴,配文:"年夜饭很成功,大家都很开心,你在哪里?过得怎么样?"
陈雨晴看到照片,心里五味杂陈,回复道:"看起来很热闹,我在酒店看春晚,一切都好。"
照片中,刘子明站在中间,笑容有些勉强,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陈雨晴注意到这个细节,但没有提及。
接下来的几天,陈雨晴按照计划继续她的旅程,从哈尔滨到西安,感受着不同城市的年味和文化。
在西安的回民街,她品尝着各种小吃,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内心的孤独感逐渐被好奇和探索的兴奋所取代。
与此同时,刘子明家中的气氛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最初的和谐开始出现裂痕,亲戚们之间因为一些琐事产生了小摩擦。
他的母亲对家务分配不满,大哥的孩子和二哥的孩子为了玩具争吵,甚至几个远房亲戚也因为睡觉位置起了冲突。
刘子明夹在中间调解,疲惫不堪,但为了面子,他没有在与陈雨晴的通话中提及这些问题。
陈雨晴的旅程继续向南,来到了成都,这座城市的悠闲氛围让她感到放松。
在宽窄巷子的一家茶馆,她遇到了同样独自旅行的女孩小林,两人一见如故,聊起了各自的故事。
小林是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回家过年,而陈雨晴则简单讲述了自己与丈夫的分歧。
"有时候,距离反而能让人看清一些事情,"小林若有所思地说,"你们都需要一些空间来思考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陈雨晴点点头,这几天的旅行确实让她有了新的思考,她开始理解自己对个人空间的需求,也明白了设定边界的重要性。
她给刘子明发了一条消息,询问家里的情况,但收到的回复依然简短:"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
从成都到昆明,陈雨晴的旅程进入了尾声,她在滇池边散步,看着远处的山水,突然感到一阵思念,不仅是对丈夫,也是对家的思念。
此时的刘子明正面临着更大的压力,家中亲戚的矛盾逐渐激化,几个孩子在打闹中打碎了陈雨晴心爱的花瓶,还在墙上留下了涂鸦。
两个嫂子因为孩子的事情争执不休,母亲责怪他没有管好局面,父亲则抱怨家里太吵闹,连休息都成了问题。
刘子明终于意识到妻子之前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但此时他已经身陷困境,无法脱身。
年初五,刘子明家中的矛盾终于爆发,起因是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大哥的孩子不小心踩坏了二哥孩子心爱的玩具车,两个孩子大哭大闹,继而牵扯出两家平日里积累的一些芥蒂。
两位嫂子从孩子的争执升级到了对彼此教育方式的批评,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刘子明的母亲试图调解,却无意中说了一些偏袒的话,导致二嫂感到被冒犯,连带着舅舅一家也参与进了争论。
晚饭时,餐桌上的气氛剑拔弩张,几个家庭各自为营,刘子明疲惫地坐在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更糟糕的是,有人提起了陈雨晴的缺席,母亲意有所指地说:"如果雨晴在家,这些家务活就不会这么混乱了。"
刘子明第一次为妻子辩解:"雨晴一个人不可能照顾这么多人,这本来就不现实。"
这句话引起了更多的议论,有人认为陈雨晴不懂得尊重传统,有人则表示理解她的选择。
夜深人静时,刘子明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夜空,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妻子的感受,也对自己的固执感到后悔。
他拿出手机,想给陈雨晴打电话,但看到时间已晚,最终只发了一条信息:"对不起,你是对的。"
陈雨晴在海南度过了几天惬意的时光,阳光、海滩和椰风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她收到刘子明的道歉信息,感到既惊讶又欣慰,回复道:"谢谢你的理解,我过几天就回来。"
本来计划在海南待到正月十五的她,决定提前结束行程,年初十就启程回家。
临行前,她在当地市场买了一些刘子明喜欢的特产作为礼物,心里期待着与丈夫的重聚。
返程的飞机上,陈雨晴回想这次旅行的经历,从最初的逃避到后来的享受,再到现在的思念,她的心态发生了很大变化。
她意识到,婚姻中最重要的不是谁对谁错,而是相互理解和尊重,为彼此留出合适的空间。
飞机降落后,她给刘子明发了信息,告知自己已经到达,但直到她打车回家,都没有收到回复。
陈雨晴有些担心,一路上不断尝试联系丈夫,电话无人接听,微信也显示未读。
"也许他在忙着送亲戚回家,"她安慰自己,"或者手机没电了。"
当陈雨晴终于站在家门口时,她发现钥匙似乎无法打开门锁。
"奇怪,锁好像被换了,"她自言自语,然后开始敲门,"子明,你在家吗?"
连续敲了几分钟,仍然没有人应答,陈雨晴开始感到不安。
这时,隔壁的李阿姨开门出来:"小陈啊,你回来啦?那些亲戚前天就都走了。"
"子明呢?"陈雨晴急切地问道。
李阿姨摇摇头:"我也有两天没见到他了,不过前天晚上听到他家有动静,好像在搬东西。"
陈雨晴的不安加剧了,她开始联系刘子明的同事和朋友,但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无奈之下,她找来了小区管理员,说明情况后,管理员帮她打开了家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陈雨晴惊呆了,家里整洁得不可思议,甚至比她离开前还要干净。
客厅的墙壁似乎被重新粉刷过,焕然一新,几件家具也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显然是新买的。
她走进卧室,发现床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她的名字。
陈雨晴颤抖着手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
她的眼睛迅速扫过信纸上的文字,表情从疑惑转为震惊,继而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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