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晨,怎么也想不到,在公司兢兢业业干了五年,会栽在新上任的女经理手里。
更离谱的是,当我拖着行李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地回到家时,竟看到那个白天对我冷酷无情的女人,正围着围裙,和我妈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地包着饺子。
我妈一见我,笑得合不拢嘴:“还愣着干嘛?快来,见见你未来老婆!”
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周一的早晨,我们市场部的会议室里,空气比往常凝重了几分。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因为今天,是新官上任的日子。
新任的市场部经理叫王琴。当她踩着高跟鞋,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走进会议室时,我承认,我被惊艳到了。她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但那双清澈又锐利的眼睛,和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却让在场所有老油条都不敢小觑。
我叫林晨,三十二岁,是市场部的老人,也是部门里公认的业务骨干。为了这次新领导的首次晨会,我足足准备了一个星期,将过去一个季度的所有数据和业绩,整理成了一份详尽的报告,准备在新领导面前,好好地表现一番。
会议开始,一切如常。直到轮到我发言。
我自信满满地走上台,打开投影,开始汇报我那份精心准备的季度报告。我从市场趋势分析讲到客户增长,从渠道拓展讲到品牌推广,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案例,我都烂熟于心。
可就在我即将完美收尾,准备迎接新领导赞许的目光时,王琴却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会议室里和谐的氛围。
“林先生,请等一下。”她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目光锐利地盯着投影幕布上的数据图表,“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第三页的客户增长率是百分之十五,而第五页的渠道转化数据,反推出来的增长率,却只有百分之十?”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这……这可能是统计口径的差异……”我结结巴巴地,试图为自己辩解。
“统计口径?”王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同一份报告里,出现两种截然不同的核心数据,你跟我说这是统计口径的差异?林先生,你是觉得我看不懂数据,还是觉得你们公司的管理,就混乱到了这种地步?”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会议室里,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里面有同情,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看好戏的玩味。
我站在台上,脸涨得通红,冷汗顺着额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我不知道那份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报告,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低级又致命的错误。
那场晨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结束的。我只记得,苏-婉最后用一种极其冷漠的语气,宣布了散会。
会后,我立刻被她的助理,叫进了那间刚刚更换了主人的经理办公室。
“林先生,”王琴甚至没有让我坐下,她将一份打印好的文件,直接推到了我的面前,语气里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这是你的解雇通知。人事部那边,已经办好手续了。”
“什么?”我如遭雷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开除我?为什么?就因为报告里的一个数据错误?”
“数据错误?”王琴冷笑一声,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公司的调查结果显示,你长期利用职务之便,伪造核心业务数据,造成公司决策失误,给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潜在损失。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的职业欺诈。而我,最讨厌的,就是不诚实的员工。”
“我没有!那份数据不是我伪造的!”我试图解释,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王琴却连多听一句的耐心都没有,她摆了摆手,像驱赶一只苍蝇:“你可以走了。你的私人物品,人事会帮你打包好。”
我被两个保安,“请”出了办公室。当我抱着纸箱,经过办公区时,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同事,有的避开了我的目光,有的则聚在一起,对着我的背影,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那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什么叫做职场的残酷。
五年,我在这家公司兢兢业业地干了整整五年,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献给了这里。结果,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数据,和一个新上任的女魔头,我的一切努力,都化为了泡影。
我不甘心!
我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离开?我绝不承认那份“数据造假”的指控。我林晨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在工作上,向来是一丝不苟,光明磊落。
我第一时间就冲到了人事部,要求申诉。我要查清楚,那份报告的数据,到底是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人事部经理是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姓刘,平时关系还算不错。他听了我的来意,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叹了口气,把我拉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老林,听我一句劝,”他压低了声音,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挣扎了,没用的。”
“什么叫没用?我没有造假!我要求公司给我一个公正的调查!”我红着眼睛,低声嘶吼道。
“证据呢?”刘经理反问我,“所有的证据,现在都对你不利。”
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看到了那份所谓的“证据”。那份被王琴揪出问题的报告,确实是從我的办公电脑里,发出去的。技术部门的鉴定结果显示,没有任何被黑客攻击或篡改的痕迹。也就是说,那份“有问题”的数据,就是出自我的手。
我要求调取我加班那几天的公司监控录像,我想证明,到底是谁,在我的电脑上动了手脚。
可得到的回复,却让我如坠冰窟——我加班的那几个关键时间段的监控录像,因为“设备线路老化,出现技术故障”,全都被删除了。画面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么巧?
所有的证据链,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死死地将我钉在了“数据造假”的耻辱柱上。我百口莫辩。
“老林,你我都清楚,职场就是这么回事。”刘经理递给我一根烟,再次叹了口气,“新官上任三把火,苏经理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个位置,背后肯定是有人的。她要立威,总得有人当鸡,被杀给猴看。你这次,就是运气不好,撞在了枪口上。”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你得罪的,可能不只是苏经理。你想想,你这几年业绩那么突出,挡了多少人的路?有人想借这个机会把你弄走,太正常了。”
我沉默了。我不是不懂这些职场的潜规则。只是,我从未想过,这种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会活生生地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最终,我还是放弃了申诉。在绝对的、被精心设计好的“事实”面前,我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我回到我那个待了五年的工位上,开始收拾我的私人物品。那些曾经代表着荣誉的奖杯,那些和同事们一起熬夜奋斗的照片,此刻看起来,都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就在我准备将抽屉清空时,我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疑惑地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张被折叠起来的小纸条。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三个字,字迹娟秀,却写得有些仓促和潦草。
“对不起。”
我愣住了。这是谁留下的?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拖着一个沉重的行李箱,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狼狈地走出了那栋我奋斗了五年的写字楼。
下午的阳光,明晃晃的,刺得我眼睛生疼。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看着眼前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第一次感到如此的迷茫和无助。
手机在口袋里,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地振动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的,是“老妈”两个字。我心里一烦,下意识地就按了挂断。
可没过几秒钟,电话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一连十几个,大有我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终于还是不耐烦地划开了接听键。
“喂,妈,什么事啊?”我的语气很冲。
“臭小子!你跑哪儿去了?怎么半天不接电话?”我妈的大嗓门从电话那头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跟你说啊,今天晚上,必须回家吃饭!听见没有?天大的事也得给我回来!”
“我今天没空,公司加班。”我下意识地撒了个谎。我不想让她知道,她那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就在几分钟前,刚刚失业了。
“加什么班!我不管!”我妈的语气,不容置疑,“妈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天大的惊喜!你必须回来!晚上七点,你要是敢不出现,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她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捏着手机,苦笑了一声。惊喜?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惊喜。
我找了一家街角的咖啡厅,一个人坐了一整个下午。我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自己这五年来的所有付出。那些熬过的夜,那些改了无数遍的方案,那些为了一个项目喝到胃出血的酒局……我以为我用我的努力,可以换来一个光明的未来。结果,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手机又响了,还是我妈。
“小晨啊,你到哪儿了?快回来了没?”这一次,她的声音变得神秘兮兮的,还刻意压低了音量。
“妈,我真有事……”
“哎呀,别跟我说你那些破事了!”我妈打断了我,“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妈给你安排的那个相亲对象,会来咱们家里吃饭!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我那个老战友的闺女!人家姑娘可是个海归精英,长得又漂亮,能力又强!你小子要是错过了,有你后悔的!”
相亲。
我这才想起来,大概三个月前,我妈就兴致勃勃地跟我说,她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战友,辗转联系上了她,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我当时以工作忙为由,一直推脱着。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把人约到家里来了。
我心里一阵烦躁。我都失业了,狼狈得像条狗,还相什么亲?这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妈,我说了我今天真回不去!你们吃吧,别等我了!”我说完,就想挂电话。
“林晨!”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上了一丝严厉,“我把话放这儿了!今天这个女孩,你必须见!你要是敢不回来,就别认我这个妈!我跟你说的惊喜,就在她身上!你回来就知道了!”
电话又一次被挂断了。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咖啡一口喝尽。我不知道我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惊喜?一个相亲对象,能有什么惊喜?
算了,回去就回去吧。反正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再糟糕,又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晚上九点,我才磨磨蹭蹭地回到了家。
我家住在市区一个老旧的小区里,房子不大,但被我妈收拾得窗明几净。我拖着沉重的脚步,爬上五楼,掏出钥匙,打开了那扇熟悉的家门。
刚一开门,一股浓郁的、熟悉的饭菜香味,就扑面而来。
紧接着,我听到了厨房里,传来了两个女人的欢声笑语。
一个是我妈的声音,爽朗而又热情。而另一个……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那个相亲对象,是真的来了。
我换好鞋,将行李箱悄悄地立在门后,然后硬着-头皮,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妈,我回来了。”
“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可算回来了!”我妈听到我的声音,立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脸上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快快快,赶紧洗手,饺子马上就出锅了!”
我走进厨房,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妈的身边,确实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她背对着我,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粉色的卡通围裙,正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擀着饺子皮。她的动作很娴熟,一看就是经常做家务的样子。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个背影……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那个女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地转过了身。
当我看清她脸的一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是她!
竟然是她!
王琴!那个白天在会议上让我下不来台,随后又毫不留情地将我开除的,冷酷无情的女魔头!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穿着围裙,在我家的厨房里包饺子?
王琴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我。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双白天还锐利如刀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们两个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大眼瞪小眼地,僵在了原地。
只有我妈,还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她用胳膊肘碰了碰王琴,又朝我挤了挤眼睛,满脸笑容地,用一种炫耀的语气介绍道:
“小晨,快过来!还愣着干嘛?快来见见,这就是妈跟你说的惊喜!你未来的老婆,王琴!”
“哐当!”
我手中的车钥匙,应声掉落在了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清脆而又刺耳的响声。
未来……老婆?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妈,您……您说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大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我说,这是你未来老婆,王琴啊!”我妈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和王琴之间那剑拔弩张的诡异气氛,她还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小琴可是个好姑娘,人长得漂亮,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海归,工作能力还特别强,现在都当上大经理了!最关键的是,人家还会做饭,你看看这饺子包的,多好看!”
我妈还在一旁滔滔不绝地夸赞着,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王琴的脸上。
未来老婆?工作能力强?大经理?
我只想冷笑。
我压抑着心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我妈说:“妈,您知道她是谁吗?您知道您嘴里这个‘好姑娘’,今天下午,刚刚把您的宝贝儿子,给开除了吗?”
我的话音刚落,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她看看我,又看看王琴,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
“什……什么?开除?小晨,你……你胡说什么呢?小琴怎么会开除你?”
王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她低下头,避开了我妈投向她的询问目光,两只手不安地在围裙上绞着。
厨房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之前那欢声笑语的温馨场面,荡然无存。
“我们出去说。”我冷冷地抛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客厅。
三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对峙。我妈看看我,又看看王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最终,还是王琴,先开了口。
“林晨,对不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再也没有了白天在公司里的那份盛气凌人,“今天的事……我是被迫的。”
“被迫?”我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讽刺,“苏大经理,还有人能逼你做事?你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在公司干了五年的老员工的生死,多威风啊!怎么,现在倒装起可怜来了?”
“我没有装可怜!”王琴猛地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她环顾四周,确认走廊里没有其他人后,才靠近一步,几乎是用气音说:"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你必须相信我,我做的这一切……"她停顿了一下,咬紧了嘴唇,"有些事,我不能说。"
我愣住了。她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
"什么意思?"
她转身要走,我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王琴,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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