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避开赵澈,偷偷动用了父亲留给我的暗卫。
三天后,一份名单摆在了我的案头。
京中九品官员,家中有适龄女儿,且在五年前有过生产记录的,一共有三家。
其中一家,引起了我的注意。
万年县县尉,姜家。
姜家有个女儿,叫姜软软。
这个名字,让我觉得有些耳熟。
我仔细回想,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名字。
赵澈还没当上太子的时候,曾有个青梅竹马的玩伴,就叫姜软软。
后来听说姜家犯了事,被贬出京,姜软软也跟着离开了。
没想到,她早就回来了。
而且,资料上显示,姜软软在五年前,也就是我生产的前后脚,生下了一个儿子。
那个孩子,对外宣称是早夭了。
但我的人查到,姜软软现在住的院子里,养着一个五岁的男孩。
时间、地点、人物,全都对上了。
我看着手中的情报,手抖得厉害。
姜软软,原来是她。
暗卫首领跪在地上,语气有些迟疑,“娘娘,还有一事。”
“说。”
“属下查探姜家别院时,发现那个男孩...过得很不好。”
“不好?”
“姜氏对外称那是她收养的义子,对他非打即骂,那孩子住在柴房,吃的是馊饭,大冬天的还穿着单衣...”
我的心猛地一抽,那不会是我的孩子吧?
“备车。”我直接起身,声音颤抖得几乎变了调,“我要出宫。”
“娘娘,此时出宫,若是被太子知道...”青鸾担忧地劝阻。
“让他知道又如何?”我冷笑一声,“我就是要让他知道,有些债,该还了。”
但我终究还是理智尚存,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我换了一身便服,带着青鸾和几个暗卫,悄悄从角门出了宫。
马车一路疾驰,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驶向城西的街柳巷。
姜软软虽然是九品官之女,但因为是外室。
又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并没有住在姜府。
而是被安置在城西的一处偏僻小院里。
这也方便了赵澈金屋藏娇。
马车在巷子口停下。
我下了车,一步步走向那座破败的小院。
还没靠近,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尖锐的骂声。
“小杂种!让你洗个衣服都洗不干净!你是想冻死老娘吗?”
紧接着,是一阵藤条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
孩子压抑的痛呼声传来,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贴在院门上,看到了院子里的景象。
一个身着华丽的女人,正拿着藤条,狠狠地抽打着缩在角落里的男孩。
男孩瘦骨嶙峋,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旧衣。
露在外面的手腕和脚踝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那个女人,正是姜软软。
虽然五年未见,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青鸾,”我背过身,不忍再看,“动手。”
“记住,要快,要干净。”
青鸾浑身一震,瞬间明白了我的意图:“小姐...您是想...”
“把孩子带出来”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暗卫的效率极高。
院内瞬间传来姜软软的惊叫和打斗声,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青鸾抱着个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落在我面前。
“娘娘,幸不辱命,那女人被敲晕了。”
掀开斗篷,看到了那张布满泪痕和伤痕的小脸,眼泪夺眶而出。
他太瘦了,脸上几乎没有肉,我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不怕,不怕...娘来了。”
“以后再也没人敢打你了。”
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和瘦小的身体,我心中恨意滔天。
赵澈,姜软软,你们施加在我孩儿身上的一切,我定要让你们千倍百倍地偿还!
我没有回宫,而是直接去了城郊一处归属于镇国公府的秘密庄园。
张神医早已在此等候。
“快!快给他看看!”我焦急地催促。
张神医为孩子仔细检查了伤口,又搭了脉,脸色越来越沉重。
“娘娘,小公子身上的外伤都是皮肉伤,好治,但...”他叹了口气,
“他长期食不果腹,营养不良,导致气血双亏,伤了底子,若再晚一步,恐怕神仙难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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