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沉默,在温浅月眼里就是认罪。
温浅月后退一步,“你爸爸好像不太配合。”
苏辰走了过来。
他的表情冷漠得可怕,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爸爸。”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你用这只手发的帖子吧?”
他盯着我的左手。
“不要……”
我开始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
“我没有!”
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手腕。
然后用力向后一掰。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痛觉延迟了半秒,然后海啸般冲垮了我的神经。
我尖叫,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像濒死的野兽。
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垂下,手腕处迅速肿胀起来。
他看着我扭曲的手腕,
又看看我痛到扭曲的脸,
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他说,“这样你就不能再害人了。”
温浅月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他甚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
我以为这就是极限了。
我以为痛到极致,就会麻木。
但我错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