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1日那天,“头条新锐创作者”那块地界上发了一篇挺扎心的文字,里头借着梁晓声的那张嘴,把咱们这辈子的活法给兜了个底朝天。你说这人活着图啥?不就是把生咱的人伺候走,把咱生的人拉扯大,最后自己拍拍屁股,找个角落默默退场吗?这地界儿真不是什么享福洞,苦巴巴的,甚至让人想立个誓:下辈子打死也不来凑热闹了。咱们今天就来唠唠这三道谁也绕不过去的坎儿。
头一道坎,那是过给咱的来路的。爹妈那是啥时候老的?肯定不是在电视里那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瞬间,全是在鸡毛蒜皮里磨老的。你嫌唠叨的那句“知道了”,你忙得挂断的那通电话,这都是催老剂。
等到有一天,你发现那座曾经能为你遮住所有枪林弹雨的大山,走个慢坡都得扶着你的胳膊,心里是不是咯噔一下?真到了亲手给他们盖上被子那天,你才明白,这哪是结束痛苦啊,这是把你身后的靠山给抽走了,你回不去了。从那一刻起,哪怕你胡子拉碴已经是中年人了,你也成了没妈的孩子,心里头那块地儿,彻底空了。
紧接着第二道坎,那是必须要翻越的心头山。你觉得自己是老母鸡,想把翅膀底下的崽子护住,造个温室让他永远舒服。可人家翅膀硬了,世界大得你根本够不着。看着孩子背着行囊头也不回地走,直到变成个小黑点,你这才回过味儿来:合着这养孩子,就是为了这一天练离别的?你成了人家人生故事里的那个老背景板,人家却是你余生那盏怎么也关不掉的探照灯。心里头是不是觉得又满又空,像打翻了五味瓶?
最后一道坎,那是必须要面对的谢幕礼。身体这机器开始报警,零件不好使了,心愿也不跟着转了。酒桌上没人围着听你吹牛了,单位里新来的蛋子后生一口一个“老师”,眼神里全是客气的疏离。世界不再问你想要啥。你从那个追着时代跑的人,变成了被时代绕道走的一块旧路牌。这感觉真酸啊,凉意直接渗到了骨头缝里。
这世间确实不太友好,非得用失去来给你上课,让你在亲人凉了的时候懂永别,在孩子飞了的时候懂割舍,在自己不行了的时候懂退场。可怪就怪在,恰恰是这些扎心的瞬间,把咱们炼成了真正的人。送走爹娘时的那股子镇定,那是把“担当”二字刻进了骨头;孩子回头那一挥手,那是心里炸开了又酸又暖的烟花;看清了自己老去的样子,反倒活出了一股子豁达,学会了珍惜手里这点热乎气。
既然苦是躲不掉的命,那就在这连绵的日子里,活出点动静来。把送别的痛,活成延续在血脉里的硬骨头;把养娃的累,活成生命热气腾腾的见证;把退场的路,走出一份从容不迫。下辈子不来就不来吧,这辈子既然来了,别白遭这罪。咱们得把自己活成屋檐,先给父母遮风,再给孩子挡雨,最后给自己留份踏实。活一天赚一天,等到终点时,能拍着胸脯对自己说:这遭罪我没白受,我也为爱的人,撑起过一片不漏雨的天,这就齐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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