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猫这种动物在中国外交中发挥作用已经有几十年。早在七十年代,中日两国恢复邦交时,第一批大熊猫就去了日本。那时候两国关系改善,这些动物成了象征。之后几十年里,不少大熊猫陆续到日本生活,在当地动物园安家,吸引很多人去看。它们吃竹子,玩耍的样子,让日本老百姓觉得亲切。到了二零零八年,大陆把一对大熊猫送给台湾地区,名字叫团团和圆圆。这对熊猫抵达台北动物园后,很快就适应了环境。园方为它们准备了专门的栖息地,提供食物和医疗照顾。几年后,它们生下了后代,先是圆仔,后来又有圆宝。这样台北动物园就有了熊猫一家子。两岸专家合作,帮助这些熊猫繁殖,维护健康。二零二四年八月三十日,台北动物园为圆圆办了生日活动,园内简单布置,让熊猫吃上特制的食物。这类活动让当地人有机会近距离接触这些动物。
日本那边,东京上野动物园有对双胞胎大熊猫,叫晓晓和蕾蕾。它们从出生起就在日本长大,园方照顾得细致。民众排队去看,冬天里也裹着衣服等候。园方公布消息,说这两只熊猫将于二零二六年一月下旬回国。这意味着日本动物园很快就没有大熊猫了。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日本神户市一位议员在社交平台发帖,说已经在议会提出建议,推动日本动物园跟台北动物园搞动物交换。他提到台北的熊猫是大陆赠送的,不是租借形式,还说已经跟台湾那边开始磋商。这话一出,引起注意。议员的帖子在平台上传播,有人转发,有人评论。台湾地区某些官员没有明确否认这种磋商的存在,这让事情显得暧昧。
北京方面很快注意到这个动向。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国台办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回应。有记者提到日本议员的提议,问大陆怎么看。发言人当场表示,日本个别政客的这种说法属于妄言呓语,是痴人说梦。发布会现场,发言人强调,大熊猫的所有权始终在中国,大陆赠台熊猫是为了两岸和平发展,深受台湾同胞欢迎。如果有人胆敢把这些熊猫当成讨好日本的工具,那就会面对两岸同胞的反对。发布会结束后,媒体报道了这番话,传到两岸和日本。国台办的立场很清楚,任何试图利用熊猫搞小动作的行为,都不会得逞。大陆随时准备反制,如果日本真要从台北动物园拿走熊猫,就会要求归还。
大熊猫外交的规则很严谨。中国法律规定,这些动物的所有权归国家,不论在哪生活。国际上也有相关公约,管着野生动物的贸易和转移。日本议员的提议,忽略了这些规则,直接把矛头指向台湾的熊猫。台北动物园的熊猫家族,本来是两岸交流的成果。现在有人想把它们卷入日台合作,这就改变了原意。台湾地区领导层中,民进党掌控大局,他们对大陆的态度一向强硬。如果真同意这种交换,那等于公开挑战大陆底线。岛内民众对这种事有不同看法,有些人联署反对台湾当局某些政策,签名活动在网上和线下进行。相比之下,某些民调显示当局满意度有小幅变化,但跟联署规模形成对比。
日本议员的举动,不是孤立的。中日关系近年来有波动,日本政府某些言论触及一个中国原则,导致互信下降。之前,日本媒体就报道过,新大熊猫来日的可能性不大。现在,最后两只熊猫要回国,园方开始准备运输事宜。民众去动物园告别,场面感人。但议员把主意打到台北熊猫身上,这让问题复杂化。国台办的警告,直指这种行为是挑衅,不会成功。大陆强调,熊猫是国宝,承载情感,不能随意处置。如果台湾当局顺着日本的意思走,那等于把熊猫当贡品,媚日意味明显。两岸同胞对熊猫有共同感情,二零零六年通过电视节目选名字时,就体现了团圆愿望。现在,这种感情不能被破坏。
事件发展到这步,源于日本议员的议会提议。他在神户市议会发言,推动动物园间的合作,具体提到台北的熊猫。帖子发出后,引发日方内部讨论,有人支持去台湾看熊猫,而不是求大陆。台湾那边,动物园没有公开回应磋商细节,但民进党当局的亲日倾向,让人担心他们可能默许。国台办发布会后,大陆媒体跟进报道,分析这种提议的危害。警告的话语传开,提醒各方尊重熊猫的所有权和外交规则。如果日方坚持,大陆有权介入,要求熊猫回归原地。整个过程,凸显地缘政治的敏感,大熊猫不再只是可爱动物,还牵扯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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