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那个地方,好像被彻底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呼呼漏着冰冷穿堂风的、巨大的黑洞。
周围的人群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目光或同情,或鄙夷,或好奇。
可她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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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先后响起,有人来清理现场,做笔录。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回答着问题,声音干涩飘忽。
做完笔录,她拒绝了警察让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意,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宿舍。
接下来的几天,校园里流言四起。
各种版本的“美术系系花因爱生恨,逼得贫困闺蜜跳楼”的故事传得沸沸扬扬。
林舒婳走在路上,总能感受到各种异样的目光和指指点点。
驰羡没有再联系过她,一次也没有。
直到生日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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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念似乎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她更加疯狂地“学习”。
她报了个昂贵的烹饪班,想要征服驰羡的胃。结果第三次课就烧糊了锅,触发了烟雾报警器,差点把厨房点着。驰羡半夜接到物业电话赶过去,看到的是满屋狼藉和哭得眼睛通红的柯念。
“我只是想给你做饭……我看视频里很简单的……”她抽噎着。
驰羡看着厨房里焦黑一片的惨状,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打电话叫了保洁,然后对柯念说:“以后别进厨房了。”餐厅经理带着保安匆匆赶来,客气而强硬地“请”走了失魂落魄的驰羡。
林舒婳重新坐回座位,拿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食道,才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和颤抖。
“抱歉,”她对顾屿深说,声音有些哑,“让你看笑话了。”
顾屿深摇了摇头,重新为她斟了半杯酒,语气温和:“该说抱歉的是我,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惊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需要换一家餐厅吗?或者,我送你回去休息?”
林舒婳摇摇头,挤出一个有些疲惫的笑:“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有点倒胃口,我们走吧。”
顾屿深没有再多问,招手叫来侍者结账,然后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拿起她的外套。
走出餐厅,晚风带着凉意拂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