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温热转瞬即逝,像冬天呵出的白气,散了就再寻不着。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稀里糊涂地在一起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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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是他们的纪念日。 唐屹川早早订好了那家她曾提过想去的音乐餐厅。 早上发出的消息,直到晚上十点仍没有回音。 电话打了二十八遍,每一次都是冰冷的女声提示对方已关机。 餐厅打烊时,服务生看向他的目光里带着不忍。 “先生……不珍惜的人,不如早点放手。”关门时,有人低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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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值班警力稀疏。 几拨因不同事由关进来的犯人,仿佛收到某种暗示,轮番“关照”了他。 辱骂、推搡、拳脚……他护着头蜷在角落,右腿旧伤被一次次踢踹,疼得几乎昏厥。 直至凌晨,才有警察察觉异样,将他隔离开来。 清晨六点,贺云帆带着金牌律师将他保释而出。 他受伤的右腿不自然地扭曲,左脸高肿,额头还残留着被席若初推搡时的伤。 浑身上下,寻不到往日半分风采。陈鹤一边挣扎一边咒骂,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唐屹川一步步走近,在他癫狂的目光中,高高扬起手—— “啪!” 清脆的耳光声让周围瞬间安静。 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 “疯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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