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曾经喧嚣一时的香港街头早已恢复了原本的秩序,但关于那一段混乱的历史,正在被人们以一种极其冷静甚至残酷的方式重新审视。

当那个曾被西方媒体捧上神坛的“乱港少年”黄之锋,在赤柱监狱里度日如年时,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想明白,为何所谓“齐上齐落”的豪言壮语,最终只剩下他一人在承受牢狱之灾。

而那个亲手将他推向政治悬崖的父亲,此刻正身处南半球的澳洲,享受着某种不动声色的“岁月静好”,这是何等的讽刺,但恰恰也是自作自受。

他连同他的父亲,哪怕之间充满了背叛与冷血算计,这一生也注定不会被世界所原谅。

这件事还得从一笔慌乱的房产交易说起,2020年当《国安法》的靴子终于落地,整个香港反对派阵营实际上已经嗅到了结局的味道。

那年11月中旬,在距离黄之锋被正式收监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候,他的父亲黄伟明做出了一个极具决定性的动作,那就是卖楼,还是贱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套位于鸭脷洲海怡半岛、面积约633平方英尺的单位,是黄家持有十多年的“老底”,回到2007年12月,黄伟明买入这套房子时只花了415万港币。

这本是许多普通香港中产家庭最标准的资产增值路径,如果继续持有,其价值本应随着楼市稳步上升,但在那个决定命运的深秋,这套房子被挂牌后迅速易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成交价定格在980万港币,在外界看来,这笔账面上赚了500多万是一笔不错的买卖,但只有真正的市场操盘手才看得出其中的惊慌。

这个价格比当时的市价足足低了一成左右,这就好比是在金融风暴前夜不计成本地抛售股票,对黄家而言,这不是在“止盈”,而是在争夺一张逃离沉船的“救生艇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哪怕少赚百来万,也要把能带走的现金死死攥在手里,这笔套现而来的约565万港币现金,随后便成了黄伟明切断与过去所有联系、在海外开启新生活的“启动资金”。

就在这笔交易完成后的半个月,2020年12月2日,黄之锋因为包围警察总部案被判入狱13个月5天,那是这枚“棋子”彻底失去自由的开始,却也是那位“棋手”父亲全身而退的信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要看懂这场“弃子出逃”的冷酷,我们必须去审视黄之锋这个“政治产品”究竟是如何被组装出厂的,很多人只看到了他在镜头前的张牙舞爪,却忽略了他身后那个时刻把控方向的成年人阴影。

黄之锋的人生剧本,从一开始就被改写了,这个出生于1996年10月的孩子,自幼便患有读写障碍,在极其看重学业成绩的传统教育体系里,他注定走得跌跌撞撞。

一个正常的父亲,或许会花时间陪伴孩子克服困难,寻找适合他的温和发展路径,但作为激进的公民党成员,黄伟明看到的是另一种机会。

他没有选择去修补儿子在学业上的短板,而是将这种因为成绩不佳产生的挫败感和对学校体制的不满,巧妙地引导成了对整个社会制度的仇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是一种极其隐晦的“洗脑”,从童年时期开始,父亲就频频带着他出入各种示威游行场合,在这种喧闹、狂热且充满对抗性的氛围中,那个在学校里因为成绩差而自卑的男孩,突然发现自己可以“高人一等”。

他开始觉得,并不是自己学习不行,而是“老师教的不对”,甚至是“整个体制都错了”,这种自我膨胀的虚幻满足感,成为了他后来激进行为的最强心理燃料。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到了2011年,当“学民思潮”这个组织挂牌成立时,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绝对不是几个十几岁的中学生能独立运作起来的局。

紧接着2012年的反国民教育风波,黄之锋通过绝食、罢课等极端手段一战成名,但这背后少不了成年人手把手的“战术指导”。

也就是在这个阶段,原本应该坐在教室里补习功课的黄之锋,开始频繁出入原本不属于那个年龄层的名利场,通过父亲的牵线搭桥,美国商会的大门为他敞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已退休的美国外交官杨苏棣甚至亲自上阵,传授如何操弄舆论、如何利用意识形态进行渗透,他们还安排这个未成年的孩子飞往澳门。

与所谓的“NGO代表”和外资背景人士进行秘密会谈,住的是五星级酒店,听的是“只要坚持你就是自由世界英雄”的甜言蜜语。

这种极不对称的“资源投喂”,让年轻气盛的黄之锋迅速迷失,2014年,他在“占中”期间不仅成了非法活动的急先锋,还在与执法者冲突中被捕。

那时候父亲黄伟明还扮演着“救火队员”的角色,第一时间赶去保释,但他从未想过叫停儿子,反而是变相鼓励其“死磕到底”。

到了2019年的“修例风波”,黄之锋已经彻底沦为了境外势力在香港制造混乱的最高效传声筒,从包围警总到煽动更大规模的暴乱,他的破坏力达到了顶峰。

与此同时也为自己挖掘了深不见底的陷阱,所有关于“荣耀”的承诺,在铁窗和法律的重锤面前,都显得薄弱如纸。

转折点来得如此迅猛,随着《国安法》展现出雷霆万钧的震慑力,那些曾经簇拥在他身边的光环迅速消散,黄之锋身上背负的案子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2021年5月6日,因未经批准集结再被加判10个月,2023年4月17日,又一宗案件让他再领3个月刑期,而在2024年的串谋颠覆国家政权案审判中,他被判处了长达4年8个月的监禁。

更不用提,那个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头顶的“勾结外国势力”罪名,一旦坐实,等待他的极可能是终身监禁,他的后半生基本已被锁定在没有任何闪光灯的狭小牢房里,甚至连名字都被这一串冰冷的编号所取代。

而在这个年轻人面临灭顶之灾的时刻,大洋彼岸的另一端上演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一幕,就在2021年1月的某个清晨,也就是黄伟明卖房套现仅仅两个月后。

这位“斗士之父”带着妻子吴秋媚和那个还未卷入政治漩涡的小儿子,悄无声息地登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没有什么悲壮的告别仪式,也没有“父子同进退”的最后宣言,这一家人走得干脆利落。

那个在2007年曾激烈反对LGBT平权、在网上发起攻击同性恋运动、总是占据道德高地指点江山的黄伟明,在涉及自身安危的时刻,展示了令人咋舌的“实用主义”。

到达澳洲后,他迅速切断了与过往圈子的公开联系,过起了标准的退休寓公生活,曾经追逐新闻热点的香港媒体试图越洋连线,询问他对于长子狱中处境的看法。

但听筒里传来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不方便回应”,随后便是无尽的忙音,对于在赤柱监狱里熬日子的黄之锋来说,这无疑是最讽刺的结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曾几何时,德国外长马斯为了某种政治目的高调接见他,美国《时代》周刊将他的面孔印上封面,把他包装成反抗体制的少年图腾。

当时的承诺信誓旦旦,奖学金、海外名校的入学机会、甚至是政治庇护的绿卡,但在他失去利用价值、彻底沦为阶下囚之后,这些所谓的“国际盟友”跑得比谁都快。

那个曾经对他热情拥抱的德国政客,早已跟他划清界限,而那些西方媒体,除了在年度盘点时偶尔提一句他的名字以示“政治正确”外,再无任何实质性的营救方案。

甚至连他最亲的家人,也将他视为了无法携带、也无法变现的“不良资产”,果断剥离,在澳洲的阳光下,黄伟明或许正忙着帮小儿子适应当地的英语学校,享受着那数百万卖房款带来的安稳余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香港,被他一手塑造成“英雄”的大儿子,正独自面对漫长的刑期和众人的唾弃,这种空间与境遇上的极致反差,扯下了最后一块温情的遮羞布。

这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崩塌,更是一场残酷的社会教学,那些当年跟在黄之锋身后摇旗呐喊的年轻人,或许此刻才真正看清:在宏大的政治口号背后,往往藏着最精明的私人算计。

所谓的“如有事,以此兜”,在现实利益面前从来都是一句空话,那个被捧得最高的棋子,往往就是那个最早被丢弃的弃子。

也许房产可以折价变现,资产可以跨境转移,甚至生活可以在异国他乡重启,唯独那个听信了这套逻辑、真的冲上去“违法达义”的年轻人,连后悔的权利都被没收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