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委内瑞拉的紧急请求把美、中、俄、委四国带到安理会同桌,一开场就摊牌。表面的议题是打击贩毒,实质上美国用封锁、制裁、军事施压等方式对委内瑞拉施压,在安理会讨论的时候,话术和底线就成了全世界公开的考试题目。

美国常驻代表坚决否认马杜罗政府的合法性,指责委内瑞拉把石油收入输送到“犯罪、恐怖组织”手中,并表示要“动用一切力量”加大施压。特朗普直言马杜罗应该下台,并暗示被扣押的委内瑞拉石油可能会被卖掉甚至纳入美国的战略储备,把其他国家的资源当作筹码来公开使用,使得会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中国常驻副代表孙磊连提“五项反对”,即反对侵犯主权、违反联合国宪章、使用或者威胁使用武力、以任何理由干涉内政、未经安理会授权的单边制裁以及长臂管辖,指向明确。俄方代表涅边贾把美方称为“牛仔式的行为”,并点名批评美国封锁、扣押油轮、不遵守国际法,还警告说,“反毒反恐”的说辞正在为动武铺路。

委内瑞拉代表直接点到要害:资源。他说美国的目标是委内瑞拉的石油、矿产和土地,并警告说如果这种做法被复制,拉美地区可能会被按照同样的模式被改造。马杜罗表示,如果再次和特朗普通话,只会说“各自把内政处理好”,重申愿意对话但是要互相尊重。

会场最敏感的并不是毒品或者政权合法性的,而是国际秩序运转的方式。单边主义被点出,规则边界被逐条搬到台上。两种逻辑产生剧烈的冲突。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呼吁克制、遵守国际法、尽快降温,此时的“常规表态”更像是一个坐标,反映出强硬的做法并没有得到联合国体系的支持。

中俄立场始终如一:尊重主权,反对单边行动及长臂管辖;中国方面还指出,拉美及加勒比地区属于全球南方国家,应该成为和平区,不能成为大国博弈的前沿。今天所说的“三对一”并不是传统的两方阵营之间的对抗,而是一种对单边主义的集体警惕:到底是打击犯罪,还是借题发挥;到底是维护秩序,还是把规则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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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当作筹码、油轮的命运取决于口令,最终会在一桶油的价格、一张机票的成本、一次跨境汇款的安全感中体现出来。局势短期内难以降温,美国方面很难回头,委内瑞拉也不会轻易让步;被扣押的原油、实施中的制裁、会场上的“动用一切力量”都不是一时之口号,拉美地缘安全必然随之起落。

规则属于国际政治领域中的“慢变量”,虽然表面上看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但是实际上却正在悄悄地影响着国际政治的格局。尊重主权就是要有边界感,不要把手伸到对方国内政事中去;反对长臂管辖并不是口号,而是提醒各国不要把国内法当成全球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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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国的角度来看,态度很稳定:支持主权国家依法保护自己的权益,反对霸凌、胁迫的行为,提倡用对话的方式来解决争端。价值就在于可预期性,风浪越大,越需要一个稳定的锚。市场对紧张情绪非常敏感,局势越紧张,就越需要透明沟通、明确界限、小心谨慎。安理会把话说明白了,对市场、公众来说就是一种稳定剂,可以防止“黑箱操作”引发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