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琳达，我该怎么办……他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说很想我。”莫尼卡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带着甜蜜的焦虑。
电话那头，琳达·特里普用一贯平稳的语调回应：“慢慢说，莫尼卡，告诉我每一个细节。他说了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见的？在哪里？”
这样的对话，在1997年的白宫与五角大楼之间频繁上演。
年轻的实习生莫尼卡·莱温斯基沉浸在总统比尔·克林顿给予的、令人眩晕的“特别关注”中，将那位年长、稳重的同事琳达视为唯一可以倾诉秘密的“知心姐姐”。
从椭圆形办公室的初吻，到私人书房壁橱内的幽会，甚至那件关键的蓝色连衣裙的由来，莫尼卡毫无保留。
她以为找到了理解与保护，却不知自己吐露的每一句私语，都正被冰冷地记录、存档，成为编织一张致命罗网的丝线。
直到保拉·琼斯案的律师找上门，琳达将她约到那家偏僻的咖啡馆，用平静到残酷的语气，揭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假面。
这个她最信任的人，究竟为她准备了怎样的“真相”？
白宫的走廊总是这么长。
莫尼卡·莱温斯基踩着新皮鞋，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又孤单的响声。
怀里抱着的文件盒有些沉，里面装的大多是些无关紧要的往来信函副本，需要送去归档。
这是她今天第五趟穿过这条通往老行政大楼的走廊了。
实习生的生活就是这样，光鲜的名头下，是跑不完的腿，送不完的文件，还有那些隐藏在镀金画框后面的、几乎看不见你的目光。
她今年二十四岁，有一头浓密的深色卷发，笑起来脸颊上有两个明显的酒窝。来自贝弗利山的富裕家庭，父亲是肿瘤医生，母亲是社交名人。
按说，她不该对眼前这一切感到过分激动。
但这里是白宫，是世界上最具权力的那扇门背后。
空气里都飘着不一样的味道，一种混合了旧纸张、昂贵地毯、以及某种无形压力的味道。
每次穿过安检，把证件递给那些面无表情的特勤局人员时，莫尼卡的心跳都会加快几分。她在这里，她做到了。
办公室政治比她想象的要微妙。带她的正式职员琳达·特里普，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国防部长办公室工作有些年头了。
琳达骨架宽大，总是穿着裁剪得体的深色西装套裙，金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看人时眼神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好像总能一下子看穿你精心打扮下的那点不自信。
“莫尼卡，把这些送去法律顾问办公室。直接交给那边秘书，不要多话，放下就走。”琳达递过来另一摞文件，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表情。
“好的，特里普女士。”莫尼卡接过文件，指尖触到纸张冰凉的边缘。
“叫我琳达就行，在这里不用太拘谨。”琳达忽然说，嘴角似乎向上弯了一下，但那弧度太小，转瞬即逝。“当然，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
莫尼卡点点头，心里稍微松快了一点。琳达看起来严肃，但偶尔流露的这一丝随意，让她觉得或许这个人并不难相处。
送完文件回来的路上，她刻意绕了点远，从椭圆形办公室外面的走廊经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门前有特工值守，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
她放慢脚步，想象着门里面的世界。
就在上周，她参加一次非正式聚会时，远远看到过总统。
他站在人群中心，比电视上看起来更高大，笑容极具感染力，说话时喜欢用手势，目光扫过人群时，似乎能让每个人都感觉到被关注。
当时他只是朝她这个方向随意地点了点头，莫尼卡却觉得脸上有些发烫。
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敬、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吸引力的感觉。
她知道关于这位总统的许多传闻，他的魅力，他的政治天赋，还有那些似是而非的风流韵事。
但传闻是传闻，当那个人真实地站在不远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权力的光晕时，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回到国防部长办公室的公共办公区，莫尼卡看到琳达正站在复印机前，眉头微皱，手里拿着一份卡住的纸张。
“需要帮忙吗，琳达？”
琳达抬头看她，叹了口气：“这老家伙又闹脾气了。来得正好，帮我扶着这边。”
两人合力弄出了卡住的纸，琳达的手指碰到了莫尼卡的手背，冰凉。距离拉近，莫尼卡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年轻女孩喜欢的甜腻果香，而是一种更沉稳的、类似檀木的味道。
“谢谢。”琳达说，重新整理好纸张，“今天没什么急事了，你可以准备下班。哦，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对白宫的历史感兴趣吗？我知道几个地方，平时不怎么对外开放，但景色不错。”
莫尼卡有些意外，随即涌起一阵高兴。“真的吗？我很感兴趣。”
“那周末如果你没事，我可以带你去转转。就当是熟悉环境。”琳达语气依旧平淡，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像是孤独，又像是想找个伴。
“那太好了，谢谢你，琳达。”莫尼卡真诚地说。在这个巨大而冰冷的权力迷宫里，能有一个“前辈”示好，让她感到一丝温暖和安心。
周末，琳达如约带她参观了白宫一些不常对游客开放的区域，包括那个著名的、能够俯瞰玫瑰园的老式阳台。
琳达的话比平时多了些，讲述了一些白宫内部的趣闻和人事变动，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熟稔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厌倦。
“在这里工作，最重要的是管住嘴巴，看清形势。”琳达扶着栏杆，看着下面精心修剪的花圃，“很多人来了又走，能留下来的，不一定是能力最强的，但一定是最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莫尼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注意到琳达在说这些话时，侧脸线条有些僵硬。
参观结束，琳达提出去喝杯咖啡。在咖啡馆里，琳达的态度更加放松，甚至问起了莫尼卡的家庭和男朋友。
莫尼卡老实地说了，她和家里的关系有时紧张，父母对她有很高的期望，而她总觉得达不到。男朋友在纽约，工作忙碌，联系渐渐少了。
琳达静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话，都恰到好处，给人一种被理解的感觉。
“你还年轻，机会很多。白宫是个特别的地方，它能给你打开很多门，但也可能让你看到一些……复杂的东西。保护好自己，莫尼卡，也珍惜你的机会。毕竟，不是每个女孩都能离权力中心这么近。”
这句话说到了莫尼卡心里。
她用力点点头，对琳达的信任和好感又增加了几分。她觉得琳达像是个大姐姐，严肃的外表下有着关心人的一面。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尼卡继续着她实习生的工作，偶尔能远远看到总统的身影，心跳依然会漏跳半拍。
她和琳达的关系越来越近，经常一起吃午饭，琳达会给她一些工作上的建议，提醒她哪些人需要小心应对。
莫尼卡把自己对总统那种朦胧的仰慕和吸引，也隐隐约约向琳达透露过一点。
琳达听了，没有笑话她，只是淡淡地说：“他很擅长让人感到特别。但要记住，他是总统，莫尼卡，他生活在一个我们无法真正触碰的世界里。”
莫尼卡知道琳达说的是对的，但那种吸引力并未因此减弱。
她开始更注意自己的着装，经过某些区域时，会下意识地整理头发。她并不知道，一双冷静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的这些细微变化。
事情发生得比莫尼卡想象的更快，更不真实。
那是一个工作日的傍晚，大部分职员已经下班。莫尼卡被派去给椭圆形办公室送一份需要总统过目的非紧急简报。
她的心在胸膛里咚咚直跳，手心微微出汗。
穿过熟悉的走廊，向值守的特工出示证件，说明来意。特工通过对讲机确认后，向她点了点头。
她推开门。椭圆形办公室比她想象的更宽敞，也更具有压迫感。厚重的历史感沉淀在每一件家具，每一本书里。
总统比尔·克林顿正站在办公桌后，背对着她，看着窗外的暮色。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总统先生，打扰了。这是威廉姆斯先生让我送来的简报。”莫尼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走上前，将文件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克林顿没有立刻去看文件，他的目光落在莫尼卡脸上，露出她曾在电视和聚会上见过的、那种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哦，谢谢你。这么晚了还没下班？真是认真。”他的声音温和，带着阿肯色州特有的柔软腔调。
“这是我的工作，先生。”莫尼卡感到脸颊发热。
“我记得你，”克林顿绕过办公桌，走近了几步，他身材高大，带着一种无形的气场，“上次的聚会，你也在场，对吗？莫尼卡……莱温斯基？”
他竟然记得自己的名字！莫尼卡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含着笑意，还有某种探究的、感兴趣的神色，完全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总统对待一个无名实习生该有的眼神。那更像是一个男人欣赏一个漂亮女人的眼神。
“是的，总统先生，是我。”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
“别紧张，”克林顿笑了，笑容让他眼角的皱纹变得明显，却增添了魅力，“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吗？我知道，对你们年轻人来说，这里可能有点……沉闷。”
“不，不沉闷，这里很棒，能在这里工作是我的荣幸。”莫尼卡急切地说，不想给他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
他们就这样聊了起来，起初是些关于工作、白宫生活的泛泛之谈。但克林顿很擅长引导话题，也很擅长倾听，他会因为莫尼卡说的一些小趣事而开怀大笑，会问一些关于她家乡、她学业的问题。气氛渐渐放松，甚至变得有些……微妙。他站得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剃须水的清爽味道，看到他西装袖口精致的扣子。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办公室内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营造出一种私密的、与世隔绝的氛围。莫尼卡几乎忘了自己只是来送文件的，也忘了这里是美国总统的办公室。她只感觉到自己被关注着，被一个充满魅力的、世界上最有权力的男人关注着，这感觉让她头晕目眩。
话题不知怎的转向了更私人的领域，关于感情，关于孤独，关于身处高位却无人真正理解的烦恼。克林顿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和真诚。“有时候，坐在这里，”他指了指那张著名的“坚毅书桌”，“你会觉得和整个世界都隔着一层玻璃。人们看到的是总统，不是比尔·克林顿。”
这句话击中了莫尼卡内心某个柔软的地方。她看着他，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深深的、真实的孤寂，这让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偶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会感到疲惫和孤独的男人。同情、仰慕、以及一种更危险的吸引力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我能理解……那种感觉。”她轻声说，不知道自己是否僭越了。
克林顿深深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古老的座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然后，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替她将一缕滑落到脸颊的卷发撩到耳后。他的手指温热，轻轻擦过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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