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爷，第 99 次在陈默床上醒过来，眼皮还没完全睁开，就听见他对着手机低声说话！
我僵在被子里不敢动。
被子上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雪松味洗衣液，混着一点他常用的须后水味道，闻了快一年，还是会让心跳乱一下。
陈默就坐在床尾的地毯上，背对着我，上身没穿衣服，肩胛骨的线条在晨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机贴在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卧室里太安静，每一个字都飘进我耳朵里。
“还没定。”
他说的是普通话，平时跟我说话偶尔会带点家乡口音，跟朋友聊天倒显得正式些。
“溪溪那边，我还没找机会说。”
溪溪是林溪，我最好的闺蜜，也是陈默的亲妹妹。
我攥着被子的手指紧了紧，指甲掐进掌心。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有点熟悉，是张浩，陈默大学同学，我们一起吃过几次饭，性格大大咧咧的。
“不是我说你陈默，都快一年了吧？你跟小冉那点事儿，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张浩的声音有点大，透过手机扬声器传出来，“溪溪那边有什么好怕的？她跟小冉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难道还能反对？”
陈默没说话，我听见他起身的声音，脚步声轻轻的，应该是怕吵醒我。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刚好照在他的侧脸上。我眯着眼睛看过去，能看到他眉头皱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犹豫的时候常有的小动作。
“不一样。”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点，“溪溪把小冉当亲姐似的，我要是跟小冉在一起，她夹在中间难做人。”
“难做人个屁！” 张浩反驳，“感情是你俩的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小冉多好的姑娘啊，温柔懂事，对你又上心，你还犹豫个啥？”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甜。
陈默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子是我上次逛超市给他买的，蓝色的，上面印着个小熊，他平时不爱用花哨的东西，却一直用着这个。
“还有我妈那边。” 他说，“上次我妈跟我提，想让我回老家相亲，说是邻居家的姑娘，知根知底。”
“相亲？你没跟阿姨说你有对象了？” 张浩的声音拔高了，“陈默你是不是傻？小冉就在你身边呢，你还相什么亲？”
“没说。” 陈默的声音透着点无奈，“我妈那个人你也知道，思想有点传统，觉得女孩子家总在男方家里住不太好，要是知道我跟小冉还没确定关系就住在一起，肯定会说小冉的。”
我的脸一下子热了，从脖子烧到耳根。
确实，我住在陈默这儿快一年了，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
一开始是因为我租的房子到期，房东要涨价，我一时没找到合适的，林溪说她哥那套房子大，空着一间卧室，让我先住进去过渡一下，等找到房子再搬。
陈默也没反对，就说 “住吧，没关系”，还特意把朝阳的那间卧室收拾出来给我。
我本来想着最多住三个月，结果一来二去，就住到了现在。
其实我心里清楚，早就不是单纯的 “过渡” 了。
“那你也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啊！” 张浩急了，“小冉那么好的姑娘，万一被别人抢走了，你哭都来不及！”
“不会。” 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点笃定，“她不会。”
我躺在床上，心脏砰砰地跳，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怎么就那么肯定？
难道他知道我喜欢他？
其实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陈默的了。
可能是第一次加班到深夜，他开车来接我，车里放着我喜欢的歌，副驾驶座上放着一杯热奶茶，还是我常喝的三分糖去冰。
可能是我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他请假在家照顾我，给我煮姜汤，用毛巾给我擦额头，一夜没怎么睡。
也可能是林溪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去 KTV，我唱歌跑调，他坐在旁边笑着听，还跟着节奏轻轻打拍子，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我知道这样不对，他是我闺蜜的哥哥，我们住在一起本身就容易让人误会，我还喜欢上他，更是越界了。
可感情这东西，真的忍不住。
“我知道不能拖。” 陈默的声音又传过来，“我在想，等溪溪这次出差回来，找个机会跟她说说。”
“溪溪什么时候出差回来？” 张浩问。
“后天。”
“行，那你可得抓紧了！” 张浩说，“到时候要是溪溪那边有什么问题，我来帮你说！”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陈默笑了笑，“谢谢你啊，浩子。”
“跟我客气啥！” 张浩说，“对了，周末同学聚会，你跟小冉一起来不？”
陈默顿了一下，看向我的方向。
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还在睡觉。
“再说吧，看她有没有时间。” 他说。
“行，那我先挂了，你赶紧跟小冉把事儿定下来，到时候我给你们随大红包！”
“知道了。”
电话挂了。
卧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能感觉到陈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温柔，还有点不确定。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起身，走到床边，替我掖了掖被角。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脸颊，有点凉，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醒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笑意。
我睁开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很深，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晨光里显得特别温柔。
“嗯。” 我有点不好意思，赶紧移开视线，“醒了有一会儿了。”
“怎么不说话？” 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怕打扰你打电话。” 我说着，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冲个澡。”
“好。” 他点点头，起身让开位置，“热水已经烧好了。”
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睡衣，快步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镜子有点雾蒙蒙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是红的。
刚才听到的对话，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
他居然想跟林溪坦白？
他居然也怕我被别人抢走？
心里又甜又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怦怦直跳。
我打开花洒，热水淋在身上，暖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却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激动。
洗了大概二十分钟，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换上睡衣走出去。
陈默已经不在卧室了，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声响。
我走到客厅，看到他正在厨房忙活。
他系着围裙，背影挺拔，正在灶台前煮粥。
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看起来特别温暖。
“醒啦？”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粥马上就好，你先坐会儿。”
“好。”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他忙碌的身影。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个碗，还有一小碟咸菜，是我喜欢吃的那种。
“刚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你跟张浩打电话，我不小心听到了。”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紧张，还有点期待。
“听到多少？” 他问。
“差不多都听到了。” 我低下头，手指抠着桌布，“你想跟林溪说我们的事儿？”
“嗯。” 他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小冉，我知道这样有点突然，但是……”
“但是你怕林溪不高兴？” 我抬头看着他。
他点点头，叹了口气：“溪溪跟你关系那么好，我怕她觉得我抢了她的闺蜜，也怕她觉得我们瞒着她，心里不舒服。”
“林溪不是那样的人。” 我说，“她虽然有时候有点直脾气，但心思很单纯，只要我们是真心的，她会理解的。”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
林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从初中就认识，一起经历了中考、高考，一起上大学，工作后也在同一个城市，几乎无话不谈。
她一直把陈默当成骄傲，说她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对她好，对朋友也好。
要是让她知道，她最好的闺蜜跟她最爱的哥哥在一起了，她会不会觉得我们背叛了她？
“我知道她通情达理，但还是要好好跟她说。” 陈默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小冉，跟你在一起的这一年，我很开心。”
我的心跳又快了起来，脸颊发烫。
“我也是。” 我说，声音有点小。
“我不是一时兴起。” 他继续说，“从你住进来的第一个月，我就知道自己对你不一样了。”
“第一个月？” 我有点惊讶，“那时候我还总麻烦你，让你帮我修水管、搬东西。”
“我乐意。” 他笑了笑，“看着你忙忙碌碌的样子，觉得家里特别热闹，不像以前，总是我一个人。”
陈默的父母在他大学毕业那年就搬到老家去了，林溪大学毕业后留在了这个城市，一开始跟我合租，后来因为工作调动，搬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寓，所以陈默的房子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人住。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他的眼神里带着点愧疚，“但是一直怕影响你和溪溪的关系，也怕你对我没那个意思，所以一直拖着。”
“我对你有那个意思。” 我赶紧说，说完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笑了笑。
陈默的眼睛亮了起来，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包裹着我的手，让我觉得特别安心。
“那等溪溪回来，我们就跟她说。” 他说，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好。” 我点点头。
这时候，厨房里的粥煮好了，发出 “咕嘟咕嘟” 的声音。
“粥好了，我去盛。” 陈默松开我的手，站起来走进厨房。
我坐在餐桌旁，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甜滋滋的。
原来，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自己，是这么幸福的事情。
没过多久，陈默端着两碗粥走出来，放在餐桌上。
“尝尝看，放了你喜欢的红枣。” 他说。
我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放进嘴里。
粥熬得很软烂，红枣的甜味刚好，是我喜欢的味道。
“好喝。” 我笑着说。
“好喝就多喝点。” 他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一边喝粥，一边聊着天。
“周末张浩说有同学聚会，你想去吗？” 他问。
“同学聚会？” 我愣了一下，“都是你的大学同学，我去会不会不太好？”
“没关系，他们大部分都见过你。” 他说，“上次我们一起去吃烧烤，浩子他们都在。”
我想起来了，上次林溪生日，我们请了几个朋友一起去吃烧烤，张浩也在，还跟我开玩笑说 “小冉，你跟陈默站在一起，还挺般配的”，当时我脸都红了，陈默还瞪了他一眼。
“那…… 去吧。” 我点点头。
“好。” 他笑了笑，“到时候我带你去买件新衣服。”
“不用啦，我有衣服穿。” 我说。
“买一件吧，就当是…… 我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件礼物。” 他说。
我的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好。”
吃完早饭，陈默去收拾碗筷，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一部言情剧，剧情有点狗血，但我看得津津有味。
陈默收拾完碗筷走出来，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顺手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小了一点。
“在看什么？” 他问。
“没什么，随便看看。” 我说。
他没说话，就坐在旁边陪着我看。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靠在沙发上，侧头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觉得特别踏实。
这大概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吧，有喜欢的人在身边，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林溪的电话。
“小冉！” 电话那头传来林溪清脆的声音，“我后天就回去啦！”
“真的？太好了！” 我笑着说，“我还以为你要多待几天呢。”
“不了不了，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赶紧回去跟你聚聚！” 林溪说，“对了，我哥呢？他在家吗？”
“在呢，就在我旁边。” 我说着，看向陈默。
陈默凑过来，对着电话说：“喂，溪溪。”
“哥！” 林溪说，“我回去那天你去机场接我呗？我带了好多东西，一个人拿不动。”
“好，几点的飞机？” 陈默问。
“后天下午三点半到。”
“行，到时候我去接你。”
“太好了！” 林溪说，“对了，小冉，我回去给你带了礼物，是当地的特产，你肯定喜欢！”
“真的？谢谢你啊溪溪！” 我笑着说。
“跟我客气啥！” 林溪说，“不说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后天见！”
“后天见！”
挂了电话，我看着陈默，有点紧张：“后天溪溪就回来了，我们真的要跟她说吗？”
“嗯。” 陈默点点头，握住我的手，“早晚都要说的，早说早安心。”
“万一她不高兴怎么办？” 我有点担心。
“不会的。” 陈默看着我，眼神很坚定，“溪溪那么喜欢你，也那么疼我，她会祝福我们的。”
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点打鼓。
林溪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我们的友情在她心里很重要，陈默这个哥哥在她心里也很重要，要是我们在一起，她会不会觉得自己的两样宝贝都被抢走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陈默都有点心神不宁。
陈默下班回来会主动跟我聊起林溪小时候的事情，说她小时候特别粘人，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还说她小时候特别护短，谁要是欺负他，她第一个冲上去帮忙。
“溪溪其实很善良，就是有时候有点小孩子脾气。” 陈默说，“只要我们好好跟她说，她会明白的。”
“嗯。” 我点点头。
我也会想起我和林溪的过往。
初中的时候，我被班里的女生欺负，是林溪站出来保护我，跟她们吵架；高考的时候，我们一起在图书馆复习，互相鼓励；大学的时候，我们合租在一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冬天一起挤在一张床上取暖，夏天一起吃西瓜看电影。
我们一起分享快乐，一起分担痛苦，她就像我的亲妹妹一样。
一想到可能会因为我和陈默的事情影响我们的友情，我就有点难受。
第三天下午，陈默去机场接林溪。
我在家收拾了一下，还特意做了几个林溪喜欢吃的菜。
大概四点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赶紧跑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陈默和林溪，林溪手里提着好几个袋子，脸上带着笑容。
“小冉！” 林溪看到我，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 我抱着她，心里又开心又紧张，“快进来！”
陈默跟在后面，手里也提着两个袋子，笑着说：“看她，跟个孩子似的。”
“我就是想小冉了嘛！” 林溪松开我，走进屋里，放下手里的袋子，“哇，好香啊！小冉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可乐鸡翅、番茄炒蛋。” 我说。
“太好了！我在外面吃了好几天外卖，都快馋死了！” 林溪说着，走到餐桌旁，拿起筷子就要夹菜。
“洗手再吃。” 陈默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知道啦！” 林溪吐了吐舌头，跑去洗手。
陈默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沙发上，走到我身边，低声问：“紧张吗？”
“有点。” 我点点头。
“别怕，有我呢。” 他握住我的手，轻轻捏了捏。
林溪洗完手回来，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哇，太好吃了！小冉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一边吃一边说。
“好吃就多吃点。” 我笑着说。
陈默也坐下来，给林溪夹了一块可乐鸡翅：“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知道啦哥。” 林溪嘴里塞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
我们一边吃饭，一边聊着林溪出差的事情。
林溪眉飞色舞地跟我们讲她在当地遇到的趣事，还有吃到的美食，说得不亦乐乎。
我和陈默偶尔插几句话，气氛很融洽。
吃完饭，林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和陈默收拾碗筷。
厨房里，陈默低声说：“等会儿跟她说说？”
“嗯。” 我点点头，心里越来越紧张。
收拾完碗筷，我们坐在林溪旁边的沙发上。
林溪看着电视，突然转过头，看着我们俩，眯了眯眼睛：“你们俩今天有点不对劲啊。”
“啊？哪里不对劲？” 我心里一跳，赶紧问。
“说不上来。” 林溪托着下巴，打量着我们，“总觉得你们俩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陈默看了我一眼，深吸一口气，说：“溪溪，有件事，我和小冉想跟你说。”
林溪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认真起来：“什么事？你说。”
“我和小冉…… 在一起了。” 陈默说，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林溪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我们俩，半天没说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过了大概一分钟，林溪突然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 她拍了一下大腿，“我早就觉得你们俩不对劲了！”
“啊？” 我和陈默都愣住了。
“你们以为我傻啊？” 林溪说，“上次我回家，看到冰箱里有小冉喜欢吃的草莓，还有你哥平时不怎么喝的酸奶，都是小冉爱喝的；还有上次小冉生病，你哥请假在家照顾她，比照顾我还上心；还有你们俩看对方的眼神，那叫一个温柔，当我瞎啊！”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有点哭笑不得。
原来她早就看出来了。
“那你…… 不生气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林溪看着我，笑着说，“小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哥是我最爱的哥哥，你们俩能在一起，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真的？” 我有点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 林溪说，“我一直觉得，能配得上我哥的，只有你这样的好姑娘，而且你也喜欢我哥，你们俩在一起，简直是天作之合！”
我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眼眶有点发热。
“溪溪，谢谢你。” 我说。
“跟我客气啥！” 林溪说，“不过，你们俩在一起，可得对我好点！以后我哥要是欺负你，我肯定帮你收拾他！”
“放心吧，我不会欺负小冉的。” 陈默笑着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那就好。” 林溪点点头，又说，“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叔叔阿姨啊？”
“我们还没想好。” 陈默说，“想先跟你说，等你同意了，再跟他们说。”
“叔叔阿姨那边肯定没问题。” 林溪说，“我妈早就问过我，小冉有没有男朋友，还说小冉是个好姑娘，要是能做她的儿媳妇就好了。”
我惊讶地看着林溪：“真的？”
“当然是真的！” 林溪说，“我妈可喜欢你了，上次你去我家，她还跟我说，小冉这姑娘又懂事又温柔，比我强多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暖暖的。
原来，一切都比我们想象中顺利。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像以前一样相处，只是多了一层情侣的身份。
林溪也没觉得别扭，反而经常开玩笑说我们俩是 “虐狗组合”，还说要当我们的爱情见证人。
周末的时候，陈默带我去买了新衣服，是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很适合我。
同学聚会那天，陈默开车带我去了约定的酒店。
张浩看到我们一起去，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一起来！怎么样，溪溪那边搞定了吧？”
“搞定了，她很支持我们。” 陈默说。
“那就好！” 张浩拍了拍陈默的肩膀，“恭喜啊，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送上祝福，气氛很热闹。
吃饭的时候，有同学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陈默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快了，等我们准备好，就告诉大家。”
我脸颊发烫，低下头，心里满是期待。
聚会结束后，陈默开车送我回家。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小冉。” 陈默突然开口。
“嗯？” 我看向他。
“我们结婚吧。” 他说，语气很认真。
我愣住了，心跳一下子漏了一拍。
“我知道有点突然。” 他说，“但是我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想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想跟你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慢慢变老。”
他停下车，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银戒指。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 他说，“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但我希望你能收下。”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愿意。” 我说，声音有点哽咽。
陈默笑了，拿起我的手，把戒指戴在我的无名指上。
戒指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谢谢你，小冉。” 他说，“谢谢你走进我的生活，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应该谢谢你。” 我说，擦干眼泪，笑着看着他，“谢谢你喜欢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他发动车子，继续往家开。
我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充满了幸福。
原来，最美好的爱情，就是你喜欢的人刚好也喜欢你，而且你们的感情，还得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过了一个月，我们带着林溪一起回了老家，跟陈默的父母说了我们要结婚的事情。
李阿姨果然很开心，拉着我的手说：“小冉啊，我早就看出来你和默默不对劲了，你们能在一起，我太开心了！”
陈默的爸爸也笑着说：“默默能找到你这样的好姑娘，是他的福气。”
我们定了年底的婚期，开始忙着筹备婚礼。
林溪自告奋勇当我的伴娘，还说要帮我策划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张浩也主动要求当伴郎，说要帮陈默挡酒。
婚礼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教堂里，看着缓缓向我走来的陈默。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眼神温柔，一步步向我靠近。
走到我面前，他伸出手，说：“小冉，余生请多指教。”
我笑着伸出手，握住他的手：“陈默，余生请多关照。”
牧师的声音在教堂里响起，我们交换戒指，许下一生的承诺。
林溪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笑着为我们鼓掌。
张浩和其他朋友也送上了祝福的掌声。
婚礼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度蜜月。
躺在海边的沙滩上，看着蔚蓝的大海，吹着温柔的海风，陈默从身后抱住我。
“还记得第 99 次在我床上醒来的那天吗？”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记得。” 我笑着说，“那天我听到你跟张浩打电话，心里又紧张又开心。”
“其实那天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他说。
“啊？你怎么知道？” 我惊讶地问。
“你的呼吸变快了，我能感觉到。” 他笑了笑，“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那天跟张浩打电话，也是想给自己壮壮胆。”
我转过身，看着他，笑着说：“原来你早就预谋好了。”
“是啊，预谋了很久。”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从你第一次住进我家，我就开始预谋了。”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
我知道，这只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开始。
往后余生，有他陪着我，有林溪这个最好的朋友，有双方父母的祝福，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
第 99 次在他枕边醒来的那个早晨，是我们爱情的转折点，也是我人生中最幸运的一天。
而我知道，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比那一天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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