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像潮水般一波波席卷而来,将江晗月淹没在冰冷的救护车担架上。

意识在模糊与清醒间挣扎,小腹的坠痛是唯一的真实,沉重得令人恐惧。

急救室的推门声、仪器的滴答声、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然而,就在这混沌之中,门外隐约传来的争吵声,像针一样刺破隔膜,钻进江晗月的耳朵。

是一个熟悉的、带着压抑怒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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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屹安!你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是陆淮安!他回国了?

紧接着是云屹安更低沉、更冷硬的回应:“这里不关你的事。”

陆淮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怀着孕躺在急救室里,你告诉我这不关我的事?我离开前她还好好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云屹安声音极冷,带着不耐:“这是意外。”

陆淮安的冷笑声清晰地传来:“真的是意外吗?还是你根本就是拿她当诱饵,去钓江钟城那条疯狗?!”

“我不是一无所知回来的,我安排在晗月身边的人被调走了,你敢说不是你做的?!”

云屹安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了一丝压抑的戾气

“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今天的事只是意外!”

陆淮安嗤笑着开口:“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恰好'带着警察赶到?你可真是好算计,一场局又能吞下江氏集团,又能挽回晗月的真心,一石二鸟啊。”

陆淮安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像一把把冰冷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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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刺向门外的云屹安,也穿透门板,狠狠扎进江晗月的心口。

云屹安,拿她……当诱饵

一阵彻骨的寒意,比身体的疼痛更甚,瞬间冻结了江晗月的四肢百骸。

江晗月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天花板惨白的灯光。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然后,江晗月听到云屹安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戳破心事般的狼狈和强硬的辩解。

“陆淮安,你什么都不知道!江钟城就是个定时炸弹,不彻底解决,晗月永远不得安宁!我只是选择了最快、最彻底的方式!”

陆淮安的声音充满了鄙夷。

“云屹安,你口口声声说爱她,这就是你的爱?充满了算计和利用的爱?”

云屹安低吼:“够了!”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被从里面推开,医生走了出来。

门外的争吵戛然而止。

“患者受到强烈惊吓和撞击,有先兆流产迹象,需要立刻住院保胎,哪位是家属?需要签字。”

“我是她丈夫。”

云屹安立刻上前,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但仔细听,仍能察觉到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