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林阿生,在青石巷开了十二年面馆。

那年深秋,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走进我的店,连吃了五天面,一分钱没给。

我没催他,只当积德行善。

可第六天,他带来八个壮汉,把我店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更诡异的是,那个欠我三十万跑路的人,竟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我面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青石巷是我们这座老城最古老的一条街。

巷子不长,从东头走到西头,也就三百来米。两边都是低矮的瓦房,青砖黛瓦,斑驳的墙面上爬满了老藤。巷口有棵歪脖子槐树,据说比我爷爷的年纪还大。

我的面馆就开在巷子中段,一间二十来平的小店面,门口挂着块木头招牌,上面写着四个褪了色的大字——"老林面馆"

这块招牌是我父亲亲手刻的,距今已经有三十多年了。

我叫林阿生,今年四十五岁。说起来,我这辈子也没干过什么大事,就守着这间面馆,从二十出头干到了不惑之年。

父亲走的那年,我才三十三岁。

临终前,他躺在病床上,枯瘦的手拉着我,说:"阿生啊,咱老林家三代做面,到你这儿可不能断了根。"

我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还有,"父亲喘着气,"记住爸的话,做人做面一个理儿——实在。面要实在,人更要实在。别人来咱店里吃面,不管是达官贵人还是叫花子,都给人家做得实实在在的。"

我记住了。

父亲走后,我接手面馆,一干就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我结了婚,有了儿子,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老婆是隔壁布店老板的女儿,叫翠兰,模样周正,性子温和。儿子叫小虎,今年上初二,成绩不好不坏,但嘴甜,讨人喜欢。

按理说,这样的日子,我该知足了。

可老天爷似乎总喜欢给人出难题。

两年前的那个冬天,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那天,我的发小刘德发来店里找我。

刘德发和我从小一块儿光屁股长大,论感情,不比亲兄弟差多少。他脑子活,嘴皮子利索,二十多岁就出去闯荡,听说在外面混得不错,开了家工程公司,接的都是大项目。

我们有好几年没见了。

那天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气派得很。进了店,二话不说就要了两瓶白酒,非要和我喝两杯。

酒过三巡,他叹了口气。

"阿生啊,兄弟我遇上难事了。"

我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接了个大项目,工程款却迟迟没到位,材料商那边催得紧,再不给钱,整个工程就得停工。

"我就差三十万,周转一下。三个月,三个月后工程款一到账,我立马还你。"

三十万。

那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

我犹豫了。

刘德发看出了我的心思,拍着胸脯说:"阿生,你放心!咱俩什么关系?我刘德发别的本事没有,但讲义气这一条,从来没含糊过!我要是赖你这笔钱,我出门就让车撞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我动摇了。

一来,确实是几十年的交情,我实在拉不下脸拒绝。二来,他说得信誓旦旦,我也不好意思怀疑。

那天晚上,我把这事跟翠兰说了。

翠兰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要借,我不拦你。但你得让他打个借条。"

我点头。

第二天,刘德发拿着借条来了,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今借林阿生人民币三十万元整,三个月后归还,立此为据。下面是他的签名和手印。

钱,就这么借出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刘德发没来还钱。

我打电话找他,打了十几个,没人接。

发微信,显示已读,但不回复。

我托人去他老家打听,说是人早就走了,不知去向。

我慌了。

又过了一个月,我终于打听到一个消息——刘德发的公司黄了,他欠了一屁股债,早就跑路了!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三十万啊!

那是我和翠兰起早贪黑,卖了十几年面攒下来的血汗钱!是我儿子将来上大学的学费!是我打算给老娘养老的保障!

就这么,没了。

翠兰知道后,大病了一场。

病好之后,她的话越来越少,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少。

半年后的一天,我下午回家,发现翠兰在收拾行李。

"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没看我,声音很平静:"阿生,咱俩离婚吧。"

我愣在原地,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我跟你过了十几年,没享过什么福,我不怪你。"她终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垮掉。小虎快上高中了,得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我……我去南方打工,多少能挣点钱。"

"翠兰——"

她抬手打断了我:"别说了。借条在抽屉里,你去告他。能要回来多少是多少。"

那天晚上,翠兰走了。

她没让我送,自己拖着行李,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

我站在门口,抽了一夜的烟。

日子还得过。

没了翠兰,我一个人撑着面馆,同时还得照顾老娘。

老娘七十多了,身体本来就不好。听说刘德发骗了我的钱,气得住了好几天院。出院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精神也大不如前。

更糟糕的是,面馆的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

也不知道是我心态变了,还是运气真的背到了家。客人越来越少,房租和水电费却一分不能少。供货商看我落魄,开始催欠款,动不动就甩脸子。

到了那年深秋,我已经欠了房东三个月的房租,每天睁开眼就发愁。

就是在那个时候,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出现了。

那是十月末的一个傍晚。

天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雨。我正准备收摊,巷口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老人正朝我这边走来。

他看上去七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右手拄着的那根拐杖——木头做的,表面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右腿似乎有点跛,每走一步,都要靠拐杖撑一下。

"老板,还能吃面不?"

他的声音沙哑,但不算难听。

我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本来打算收摊。但看他走得挺不容易的,便点了点头。

"还有,您坐。"

老人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把拐杖靠在桌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来碗什么面?"

"清汤面,最便宜那种。"

清汤面是我店里最便宜的,五块钱一碗,就是白面条加点葱花香菜。

我进了后厨,煮了一碗面端出来。

老人接过面,没急着吃,而是抬头打量着店里的陈设。

面馆不大,几张桌子,一个柜台,墙上贴着价目表。柜台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张发黄的老照片——那是父亲二十多年前在面馆门口的留影。

老人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我注意到了,但没多想。

老人吃得很慢,一口面条一口汤,像是在品味什么。

等他吃完,我正准备报价钱,他却突然站起身,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老板,不好意思啊……今天出门急,忘带钱了。"

我愣了一下。

说实话,开店这么多年,遇到吃霸王餐的不是没有,但大多是年轻小混混,像这种一把年纪的老人,还真是头一回。

他看起来确实不像在装。那身旧衣服,那双沾满泥的布鞋,还有那根用了多年的拐杖,怎么看都是个落魄的老人。

五块钱,也不值当和一个老人计较。

"算了,您走吧。"我摆摆手。

老人没说谢谢,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不像是愧疚或感激,倒像是在……打量我。

然后,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目送他离开,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二天,那个老人又来了。

还是傍晚时分,还是那身旧夹克,还是那根老拐杖。

他在老位置坐下,点了同样的清汤面,吃得同样的慢。

我在柜台后面看着他,心里有了几分警觉。

莫不是,遇上职业蹭饭的了?

果然,等他吃完,又开始在口袋里摸索,又露出那副尴尬的表情。

"老板,实在不好意思,又忘带钱了……"

我皱了皱眉头,但看他那把年纪,腿脚又不方便,还是没好意思追究。

"行吧,您走吧。"

老人站起身,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这回他走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出门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巷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我的店。

那眼神,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傍晚收摊的时候,隔壁杂货店的张头老过来串门。

老张头今年六十出头,在这条巷子里住了一辈子,和我父亲是老交情,算是看着我长大的。

"阿生啊,我看今天又有个老头在你店里吃面?"

我点点头。

"那老头,连着来两天了吧?给钱没有?"

我摇摇头。

老张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阿生,我跟你说,这年头骗子多。我上礼拜看新闻,说有些老头老太太专门蹭吃蹭喝,挑的都是心善的店家。你可别傻了。"

我嘴上说"知道了",心里却有些犹豫。

那老人看上去确实可怜,万一真是走投无路呢?父亲在世的时候常说,宁可被人骗,也不能把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拒之门外。

可是……两天了,两碗面,说多不多,说少不少。要是天天来,我这小本生意也经不起折腾啊。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老人的眼神。

总觉得他看我的目光,不像是一个普通的蹭饭者。

第三天,老人又来了。

这一次,我有些不耐烦了。

面端上去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了一句:"大爷,您家住哪儿啊?怎么天天来我这儿吃面?"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回答。

他低头吃面,还是那样慢条斯理。

我站在一旁,想等他吃完,好好和他说道说道。

可等他吃完面,放下筷子,却突然问了一句让我心里一惊的话——

"墙上那张照片,是你父亲吧?"

我愣住了。

"你……你认识我爸?"

老人没回答,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往外走。

我追到门口:"喂,大爷!您话还没说完呢!您到底认不认识我爸?"

老人头也不回,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尽头。

我站在门口,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回到店里,我站在那张老照片前,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那是父亲四十岁左右时拍的,就在面馆门口。照片里的父亲笑得很开心,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左手叉着腰,右手比了个"耶"的姿势。

照片的构图有些奇怪——父亲站在右边,左边还有一小块空白,像是原本还有一个人,但被裁掉了。

不对,不是裁掉的。我凑近一看,发现照片左边确实还有一个人,只是年代久远,那人的脸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那个人是谁?

我从来没问过父亲。

父亲走的时候,我也没想起来问。

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四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

上午刚开门,房东王胖子就找上门来了。

王胖子大腹便便,油光满面,是个典型的守财奴。他手里攥着一沓收据,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林老板,你这房租,可是欠了三个月了。"

我陪着笑脸:"王哥,您再宽限几天,等我这个月周转过来……"

"周转?"王胖子冷笑一声,"林老板,我这房子可是黄金地段,想租的人排着队呢。我给你个准话儿——月底之前,你要是交不上房租,我可就另找租户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门口,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还没缓过神来,供货商老李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阿生啊,不是我不讲情面,但你欠我的面粉钱,也拖了两个月了。这样吧,从今天起,你要货得现款结清,赊账的事儿就别提了。"

电话那头,老李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半点情面可讲。

我拿着手机,说不出话来。

那天的生意,惨淡到了极点。

从上午到下午,总共就来了三个客人,营业额不到五十块钱。

我坐在柜台后面,望着空荡荡的店面,第一次有了放弃的念头。

父亲在天之灵,应该不会怪我吧?

我已经尽力了。

正想着,店门口又传来了那熟悉的脚步声——拐杖敲击青石板的笃笃声

我抬起头,果然看到那个老人又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起身去招呼他,只是冷冷地坐在柜台后面,看着他在老位置坐下。

"清汤面。"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沙哑。

我强压着心里的火气,进后厨煮了一碗面端出来。

"大爷,"我把面放在他面前,声音有些生硬,"今天这碗面,您可得给钱。"

老人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神平静得出奇,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年轻人,日子不好过吧?"

我一愣。

他继续说:"我看你这店里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没说话,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你一个蹭面的老头,有什么资格说我的生意?

老人低头吃面,吃了几口,又抬起头,说了一句让我心里一颤的话——

"年轻人,撑不住的时候,就想想你爹。"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老是提我爸?"

老人放下筷子,慢慢站起身,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谢谢你的面。"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

还是没给钱。

我追到门口,他已经消失在暮色中。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

这个老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说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第五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后厨准备食材,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我赶紧跑出去,只见两个年轻人正站在店里,一个染着黄毛,一个剃着光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就是林阿生?"黄毛斜眼看着我,嘴里叼着一根烟。

"我是,你们是……"

"刘德发刘哥的朋友。"光头上前一步,"刘哥让我们带句话——你要是敢报警找人,有你好看的!"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

刘德发那个王八蛋,欠了我三十万跑路还不算,现在居然还派人来威胁我?

"你们转告刘德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要是不还钱,我就是告到法院也要把钱要回来!"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吼出了这句话。

黄毛和光头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告?呵呵,你告去吧。告到哪儿都没用!刘哥的钱,你这辈子都别想要回来!"

说着,黄毛一把掀翻了我面前的桌子。

哗啦一声,碗筷摔了一地。

我冲上去想理论,却被光头一脚踹翻在地。

"老实点!再敢多嘴,连你这破店一块儿砸了!"

我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们砸了两张桌子,然后扬长而去。

浑身疼得厉害,但更疼的是心。

我扶着柜台,挣扎着站起来。

刚站稳,门口又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笃、笃、笃。

是那个老人。

他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店里的狼藉,又看着满身狼狈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年轻人,你还好吧?"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老人走进来,扶住我的胳膊,帮我在椅子上坐下。

"这些人,是来找你麻烦的?"

我点了点头,把刘德发骗我钱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老人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而锐利——那不是一个落魄老人该有的眼神。

那眼神让我想起了一个词:俯视。

就像一只雄鹰在俯视两只蝼蚁。

"年轻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力量,"明天,你等着。"

说完,他转身离开。

还是那一瘸一拐的步伐,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他的背影看起来竟有几分……挺拔

那天晚上,我彻夜未眠。

老人那句"明天你等着"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要干什么?

更让我想不通的是,那两个混混闯进来的时候,他正好出现;我被打翻在地的时候,他刚好进门。

这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儿吗?

还有那张老照片……父亲身边那个模糊的人影,会不会就是……

不,不可能。

我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明天……明天再说吧。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六天的清晨,阳光格外刺眼。

我一夜没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打开了店门。

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大爷大妈在巷口遛弯。

我正准备生火烧水,突然听到巷口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我抬起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八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正朝着我的店走来。

他们穿着清一色的黑色夹克,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煞气,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打手。

我的腿一下子软了。

完了完了,刘德发那个王八蛋,是不是派人来灭口了?

我转身想跑,却发现腿根本不听使唤。

壮汉们走到我店门口,齐刷刷地站定,然后让开了一条路。

两个人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家伙,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那人被摁在地上,满脸是血,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他挣扎着抬起头,露出一张我做梦都想揍的脸——

刘德发!

竟然是刘德发!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刘德发像杀猪一样嚎叫着,"我还钱!我全还!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壮汉们再次让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人群后面缓缓走出。

是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他还是那身旧夹克,还是那根老拐杖,但站在这八个壮汉中间,却丝毫不显得违和。

甚至……他像是这群人的头领。

老人走到我面前,站定。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林老板,"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您这五天的面,我记着呢。"

整条老街都惊动了。

邻居们纷纷跑出来看热闹,围成一圈,窃窃私语,却没人敢上前。

老张头挤在人群里,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我,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这个老人……到底是谁?

他怎么知道刘德发欠我钱?

他为什么要帮我?

这五天,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店里那张老照片——父亲灿烂的笑容,还有他身边那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人……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