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12月25日晚上，红旗从克里姆林宫落下的那一刻，没人开一枪，没爆发一次大规模抗议，一个拥有数百万军队、几万枚核弹头的超级大国，就这么 quietly 走到了尽头。更荒唐的是，签署解体文件时，笔居然没水了——最后是借了美国记者的一支圆珠笔才完成这场历史性的签字。你说魔幻不魔幻？这不像国家消亡，倒像一场仓促的交接仪式，连支像样的笔都拿不出来。
事情回头想，其实早有征兆。1985年戈尔巴乔夫上台时，苏联这台机器早就锈迹斑斑。莫斯科的权贵们忙着捞钱，平民百姓在寒风里排几个小时队，只为买一公斤土豆。商店货架常年空着，可仓库里却堆着发霉的物资——系统卡死了，谁都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戈尔巴乔夫是想改的，这得承认。但他一上来就搞“公开性”，让媒体放开说，本意是揭盖子、治腐败，结果呢？几十年压住的情绪全泄了闸，骂声、控诉、独立宣言像洪水一样冲出来。波罗的海三国带头喊“走人”，高加索那边也坐不住了，报纸天天翻旧账，列宁、斯大林的事一件件重提，社会不是被激活，是直接炸了锅。
他也不是没试过经济改革。早期搞了个“加速战略”，想靠行政命令把工业拉起来。结果呢？本来就脆弱的供应链被一通猛抽，直接断裂。工厂拿不到原料，商店补不上货，老百姓的生活比以前更难熬。这时候再回头搞政治，已经晚了——经济没起色，民众哪来的耐心？政治宽松反而成了分裂的催化剂。这就像一栋危楼，你不先撑住主梁，反倒先把墙全拆了，风一吹，自然塌得更快。
大西洋那边的美国人，当时简直乐疯了。老布什在电视前连说了三遍“胜利”，脸上的表情快绷不住了。之前砸了几万亿美元搞军备竞赛，搞“星球大战”计划，就为了把苏联拖垮。结果人家自己从内部散了架。他们还以为这是“历史的终结”，从此天下太平，美国可以横着走。可谁也没想到，失去对手之后，自己也开始失控。
没有了苏联这个对照物，美国开始到处动手。中东的地图被随意画圈，伊拉克、阿富汗说打就打，二十年耗掉几万亿美元，换来的是混乱和撤离时的狼狈。北约原本是防苏联的，现在对手没了，不但不收摊，反而一路东扩，硬是把军事边界推到了俄罗斯门口。三十年前埋的雷，今天在东欧一个个爆了。
戈尔巴乔夫活到了2022年，91岁走的。他的葬礼在莫斯科办得冷冷清清，没多少官方排面。奇怪的是，西方却把他捧成“自由英雄”，各种赞美扑面而来。这种反差挺耐人寻味的。他确实想救苏联，也相信开放和民主能解决问题。但他用的办法，更像是照搬别人家的说明书来修自家的老机器，结果机器没修好，零件全散了。
而那些当年在电视前欢呼胜利的人，后来也在自己的路上走进了泥潭。1991年12月25日那晚，与其说是某个时代的句点，不如说是一场漫长震荡的开头。它没带来终点，只留下了一堆没人能解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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