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斯拉夫从1945年成立到1992年解体，已经消失30多年了，是个多民族拼凑起来的联邦，塞尔维亚、克罗地亚这些共和国本就各有心思。
铁托在位时，用不结盟政策和自治管理把大家捏在一起，避免了苏联的死板控制，也没完全投向西方。结果，国家在冷战中混得风生水起，经济起飞，人民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分裂后，战争打得一塌糊涂，好多地方到现在还没缓过来。所以，有人怀念那时候的稳定，觉得至少大家没那么撕扯。
铁托领导风格强硬，但确实让南斯拉夫成了“第三世界国家”的榜样。
1961年，“不结盟运动”峰会就是在贝尔格莱德开的，这让国家在国际上有点分量。老百姓享受免费教育和医疗，工作有保障，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至少饿不着。
相比现在，前南各国经济参差不齐，失业率高，腐败问题层出不穷。那时候出国门不用签证，护照全世界通吃，现在呢？到处是边境墙。
民众怀念的不是铁托本人，而是他带给的那种集体安全感，让人觉得生活有奔头。
经济方面，南斯拉夫从战后废墟起步，到1970年代，工业化让很多人从农村进城。工厂提供公车，公寓虽丑但实用，家家有电有水。
消费主义也渗进来，可口可乐和牛仔裤成了时尚符号，代表“自由”。旅游业火了，亚得里亚海边挤满西欧游客，外汇滚滚来。
分裂后，这些优势没了，战争毁了基础设施，经济转型又乱套。很多人觉得，现在的日子远不如从前稳定，那时候的购买力和生活节奏，觉得那才叫正常日子。
社会团结是另一个大原因。南斯拉夫强调“兄弟情谊和统一”，多民族共处，虽然有矛盾，但铁托压制着，大家表面都很和气。
女性权益进步快，就业率高，婚姻法宽松；教育普及，让工人子弟上大学，社会流动强。现在民族主义抬头，塞尔维亚和克罗地亚之间互怼，波黑内部分裂严重。
那时候出门旅行，不用担心身份，现在到处是隔阂。怀念的是一种大家庭感觉，分裂后，人心散了，日子也苦了。
文化上，南斯拉夫有“独特味道”。摇滚乐队、电影节，西方流行文化随便引进；汽车像“扎斯塔瓦750”成了家庭骄傲。1980年铁托死后，这些味道渐渐淡了。
战争让文化断层，现在前南各国各搞各的，缺少那种共享记忆。怀念南斯拉夫，是因为它代表一种混合身份，不东不西，自成一派。现在的身份太窄，让人觉得憋屈。
怀念还体现在日常小事上。“务工潮”让很多人去西欧挣钱，购物旅游去意大利，但分裂后，经济危机频发，通胀高企，养老金缩水。
民调显示，塞尔维亚八成以上人觉得分裂有害，波黑也七成多。为什么？因为现在贫困和不平等更明显，那时候至少有社会保障网兜底。怀念的不是完美，而是相对公平。
组织和活动也推动了这种情绪的爆发。
像克罗地亚的南斯拉夫联盟，在2010年成立，推动承认南斯拉夫民族身份。
塞尔维亚有主题公园“Yugoland”，纪念铁托和旧时代。每年铁托生日，克罗地亚的库姆罗韦茨和贝尔格莱德的鲜花之家都有聚会，几千人去缅怀。
北马其顿有铁托模仿者表演，2018年还挺热闹。这些不是闹着玩，而是表达对过去的认可，觉得那时候国家有影响力，现在小国寡民，声音弱。
负面标签也伴随怀念，有些政府把“南斯拉夫怀旧”当成贬义词，说这些人过时、不爱国。
刚分裂时，媒体就这么攻击批评者，但现实是，怀旧情绪在移民中更强，那些移居美国或澳大利亚的人，觉得没了祖国，成了“无国籍者”。
他们通过音乐、电影重温旧日，像是波斯尼亚的乐队用南斯拉夫符号演出。为什么持续？因为当下问题没解决，腐败和经济停滞让对比更鲜明。
年轻一代也沾染这种情绪，虽然没经历过，但听父母讲故事。“婴儿潮”一代讲军队强大、经济奇迹，年轻人受影响，质疑为什么不重建统一，现实太复杂，独立机构已根深蒂固。
怀念不是想复辟，而是反思分裂代价。像蒙特内哥罗六成多人觉得有害，他们怀念不结盟的国际地位，现在小国难有话语权。
怀念是今不如昔的叹息。
为什么到2025年还这么多人怀念？因为前南地区发展不均，斯洛文尼亚和克罗地亚进了欧盟，日子好点，其他地方还挣扎。战争创伤没愈合，民族矛盾时不时冒头。
怀念南斯拉夫，其实是怀念一种可能：多民族和平共处、经济自立。铁托时代虽有缺陷，但给人的是希望，现在的碎片化让人迷失。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个“不存在的国家”还在人心中徘徊。
参考资料：
1、南斯拉夫崩溃之路 界面新闻 2019年08月03日
2、《德里纳河上的桥》是南斯拉夫人的灵魂 新京报 2019-07-21
3、伊娃·卢西奇：那个让人伤感却又回不去的南斯拉夫 观察者网 2017-0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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