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只是摔了一跤,林同志扶了她一把而已,大家不要误会。”
他一个眼神扫向林庆兴,对方也急忙讪笑附和,一溜烟的窜出了人群。
家属院的众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着我,但也纷纷噤声各回各屋。
我被陆承屿拉回了屋。
“三年前你不让我报警抓他,现在你又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让他走了?”
我直截了当质问他,整个人还心有余悸。
陆承屿不可置否:“反正你也没真的被他怎么样,要是闹到警局人尽皆知,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心头,叫人难堪又心寒。
“难道他们说我偷人搞破鞋,就不是人尽皆知的丑事了?”
陆承屿眉眼涌过一缕复杂神色:“倩薇正在竞选广播站长的关键期,她的家属不能有任何污点给她拖后腿。”
他看似解释的话,更像是一把刀。
我几近哽咽:“你为她考虑的那么周到,那我呢?”
他叹了口气,轻轻将我抱在怀中。
“你和她不一样,她死了丈夫一个人不容易。”
“但你还有我。”
我心口淤堵,一把推开陆承屿。
“这辈子有你没你都一样。”
就算是上辈子,我受了委屈遇到困难,陆承屿都没有第一时间护我帮我。
甚至死在田埂上,来给我收尸的人都不是他。
陆承屿甚至还继续劝慰我:“你是团长夫人,要大度一点儿,要有奉献精神。”
我颤抖的声音不由大了几分:“我不是团长夫人,也不是你老婆,我只是我自己——沈婉栖!”
我不想再因为一个没用的头衔,被束缚和绑架。
但对上陆承屿紧皱的眉心,我突然觉得累了,更没必要再对牛弹琴。
我转过身,直接在炕上躺下,背对着他。
“我累了想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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