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她开演唱会,穿上一件黑亮片透视衣,配上丝袜和长靴,腰间挂着金属链条,腿上缠绕着晶石装饰,唱到《慕容雪》的时候,她的声音微微发颤,观众也跟着激动起来,这件衣服是手工制作的,花费了超过200个小时,设计师提到它的主题在于表达挣脱束缚的想法,不是随意选择的款式。

有人认为这个造型很酷,觉得它代表了四十多岁女性能够自主掌控自己的身体,就像王菲蔡依林过去那些突破性尝试一样,她们并非为了博取眼球,而是在打破社会对中年女性必须稳重的刻板期待,不过也有观众对此不以为然,一些家长投诉说孩子看了以后不太合适,网上有人批评她审美出了问题,怀念她以前那种甜美形象,现在看起来反而有点别扭。

其实她不是一下子变成这样的,早在2012年红馆演出时,她就提出去掉裙子的内衬,让裙子飘起来更好看,到了2023年春晚,她穿的那件金光闪闪的透视礼服,已经是在尝试平衡大众口味和个性表达,再到2025年这套黑丝造型,可以说她已经完全从“被安排的小姑娘”转变成“自己拿主意的艺术家”,她说衣服像是“抵挡孤单的盔甲”,这话听着有点做作,可仔细一想也挺实在。

演唱会市场这几年竞争太激烈,大家都在视觉效果上下功夫,女艺人常常被限制在甜美或端庄的框架里,她这场演唱会的票价从800元涨到2500元,还是全部卖光了,但那些骂她的人又偷偷转发她的表演视频凑热闹,她没有模仿韩国女团那种工业化的性感风格,她的动作没有挑逗的感觉,更像现代舞那样强调力量和控制,这和那些单纯靠暴露皮肤吸引眼球的表演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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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四十四岁还敢这样穿衣服,不是要惹麻烦,是想让人看到中年女性也能被当作艺术家,她留着粉色头发,也不是故意装年轻,就是不想按照习惯染回黑发,每次改变造型,都不是退让,是在展示自己可以随时变化,不让别人给她贴标签。

男歌手比如周杰伦和林俊杰,穿得少或者透一些,大家一般不说啥,但女艺人稍微尝试一下新风格,就被说成是卖弄或没分寸,社会对中年女性的身体总藏着些看不见的规矩——比如该不该被人看、什么时候能露、谁有权利决定,这些事没人明讲,可谁都心里清楚,她也没直接骂人,更没喊什么口号,只是用自己的行动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