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气候湿润,下高铁时,水雾就扑面笼了下来。

就像被牛舔了一下。

我想起网上的形容,忍不住微微翘唇。

爸妈已经等在高铁站门口,母亲先伸手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傻乐什么?”

我抱住母亲的胳膊:“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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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亲亲热热地回家。

许久没见,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

我听着父母夸奖傅执野,不禁问出声:“他有那么好?”

爸妈口中会打扫卫生,会帮忙洗菜切菜的男人,真的是傅执野

“小傅是个好孩子。”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有些无奈:“妈,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曾经也满心欢喜的期盼嫁给傅执野。

但对傅执野来说,我应该只是花钱包养的情人,连正经伴侣都算不上。

我曾借着醉酒问过傅执野:“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

傅执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他说:“阮柠,你配吗?”

我摇了摇头,把那段不堪的回忆甩出去。

看到母亲还想劝,我忙转移话题:“妈,晚上吃什么?”

父母对视一眼,似乎也看出来我情绪不对,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

“晚上给你炸肉圆子。”

我夸张地欢呼出声,引来一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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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时已经临近傍晚。

冬日,父亲种的花已经枯的差不多了。

门口花园里只剩下几根杆子。

一家人走到门口才看到,花园边还站着一个人影。

那人靠着墙,头微微垂着,看起来有些落寞。

我还没反应过来,傅母就先叫出声:“小傅来了?”

男人站直身子,眼睛在路灯照映下仿佛在发光,果然是傅执野。

他扬起笑脸,一边叫着“伯父伯母”一边上前去接过老人手中的行李。

我有些讶然。

这个笑容温柔,懂礼热情的男人是傅执野?

母亲似乎已经和他很熟悉了,笑着开门让他进去。

一行人进了门。

母亲借着做饭的理由拉走了父亲,客厅只剩下我和傅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