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陪嫁房给小叔子结婚,我让她睡大街

拿到房产证那天,我特意拍了张照片发给老公周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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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妈口口声声‘借’的陪嫁房,现在红本在手,看她还怎么闹。”

周凯回得很快:“老婆别闹,都是一家人。”

我盯着屏幕冷笑——一家人?一家人会趁我出差,把我婚前全款买的那套小三居,直接过户给小叔子当周凯弟的“婚房”?

事情败露得挺戏剧。

闺蜜阿俏逛街路过小区,看见我家窗户贴了大红囍字,还以为是给我补婚礼。冲上楼一看,小叔子周锐正指挥工人换锁,身边挽着个陌生女孩。

“你们谁啊?”

“我哥让我来的,这房我妈给我当婚房。”

阿俏当场录像发我。我人在外地,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

我连夜飞回去,凌晨两点到家。

门口堆着拆下来的我的鞋柜、我的穿衣镜,像被扫地出门的垃圾。

我按指纹——“滴滴,非法指纹。”

里面灯火通明,却没人给我开门。

我报警,叫开锁,警察登记时,婆婆才披着睡衣慢悠悠晃出来:“哟,大半夜的,吵什么吵?这房我儿子的,我给我小儿子结婚用,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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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递上房产证:“看好了,产权人宋凝,婚前财产,与你周家半毛钱关系没有。”

婆婆撇嘴:“什么你的我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警察摊手:经济纠纷,建议法院起诉。

我请了三天假,把房里所有不属于周锐的东西全部清走。

床、沙发、冰箱,连我买的智能马桶盖都拆下来。

周锐的未婚妻吓傻了:“妈,这……”

婆婆跳脚:“宋凝你敢!你让周凯回来收拾你!”

我甩出律师起草的《限期搬离函》:“三天,不搬,法庭见。”

那天夜里,我第一次发现,原来把“家”拆成空壳,会发出那么大的回声。

一周凯赶来时,我正把最后一箱衣服搬上车。

他红着眼拉我:“那是我妈,你至于吗?”

我抬手给他看红本:“房子是我爸临走前给我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你妈趁我出差,伪造我签名、偷拿我身份证,跟中介勾结做低价过户,这叫诈骗,你懂吗?”

周凯嗫嚅:“她一把年纪……”

“一把年纪就可以犯法?”

我转身,把钥匙“当啷”扔进了下水道。

三天后,期限到。

周锐赖着不走,婆婆把行李往客厅一横:“有本事你抬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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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句话没说,给法院执行局打电话,附带直播录像。

执行法官到场宣读裁定:非法侵占,强制清退。

婆婆扑通坐地上拍大腿:“儿媳妇逼娘去死啊——”

我蹲下来,声音低得只有她听见:“您不是爱睡大街吗?我成全。”

两小时后,换锁公司、搬家公司、法警三方联合,把人和行李一起抬到楼下。

警戒线外,围观手机举成一片森林。

婆婆被清空的当晚,周凯跪在我车前:“宋凝,那是我妈,你真要做的这么绝?”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领证那天,他信誓旦旦:“以后我妈就是你妈。”

结果我妈留给我的房,被他妈拿去送人情。

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像在拍一个陌生人:“周凯,两条路。一、你妈搬出去,你跟我过;二、你妈住大街,你陪她。你选。”

他沉默三分钟,说:“她毕竟生我。”

我点头,关车窗,一脚油门。

倒车镜里,他身影越来越小,像被水冲掉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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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讼过程很顺利:

1. 婚前个人财产,产权清晰;

2. 伪造签名、偷身份证、恶意过户,证据链完整;

3. 中介经办人怕担刑责,当庭指认婆婆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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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判决:

一、房屋归还我;

二、婆婆、周锐七日内赔偿我占用损失、换锁、家具折旧共计 18.7 万元;

三、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线索,移送公安。

拿到判决书那一刻,我在法院台阶上抬头看天,阳光亮得晃眼。

执行赔偿那天,婆婆东拼西凑,把养老折子都掏空了。

她站在我车前,把钱袋狠狠砸进我怀里:“宋凝,你赢了,你满意了?”

我接过,顺手把一张 A4 纸拍在她胸口:“这是附近廉租房清单,租金 800,适合你。”

她嘴唇哆嗦,想骂,却一个字没挤出来。

我把房子重新装修,刷成温柔的奶茶色。

阳台种满多肉,客厅放投影,周末闺蜜来陪我吃火锅。

至于周凯,我们已签字离婚——他净身出户,债务共担。

临走前,他问我:“宋凝,你有没有一瞬间,想过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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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上防盗门:“有啊,你在户口本迁出那一页。”

后来,我听说婆婆搬去跟小叔子挤 50 平老破小,天天跟儿媳斗法,鸡飞狗跳。

周凯相亲几次,女方一听“有个难搞的老妈+18 万赔偿债”,纷纷拉黑。

而我,把奶茶色小窝做了民宿,月入过万。

晚上窝在沙发看《民法典》,弹幕飘过一句话:

“女人最大的婚房,是房产证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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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狂点赞。

昨天,民宿来了个新住客,二十出头,眼睛亮晶晶:

“姐姐,你一个人做民宿怕不怕?”

我递给她一杯热可可:“怕什么?我连婆婆都敢让她睡大街。”

小姑娘瞪大眼,满脸膜拜。

我转身去浇花,夜风吹起睡衣下摆,像给我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