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说张家媳妇,” 领头的刘大妈剔着牙,斜眼看着找上门来、气得发抖的李娟,“不就捞你家几条破鱼嘛,嚷嚷什么?”
“你家池塘那么大,我们‘春游’帮帮忙,还帮你省饲料了呢!”
另一个大妈也帮腔:“就是!我们还以为是啥好东西,捞上来一看,嘿!个头小得可怜,刺儿又多得要命!根本没法吃,全扔了!”
刘大妈“呸”地吐出一口唾沫,总结道:“白费我们半宿的劲儿,真晦气!要我说,你家这鱼养的,水平真不行!”
李娟气得眼眶通红,指着她们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身后的丈夫张伟,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01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张伟的妻子李娟就像往常一样,端着一盆刚拌好的精饲料,准备去喂她家那半亩池塘的“宝贝”。
这片池塘,是张伟三年前辞掉城里工作,顶着全家人的反对,包下来搞特种养殖的心血。
刚走到塘边,李娟手里的不锈钢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村郊的宁静。
张伟正屋里检查过滤设备,听到妻子的尖叫,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冲了出去。“怎么了,李娟?!”
他跑到塘边,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原本清澈见底的池塘,此刻一片浑浊。
岸边的淤泥被踩得稀烂,几张劣质的破渔网被随意丢弃在草地上,上面还挂着几尾巴掌大的死鱼。
更触目惊心的是,水面上漂浮着一片因缺氧而翻白的鱼肚,而原本应该密密麻麻的鱼群,几乎消失了。
“天杀的!这是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李娟当场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老张!这得赔多少钱啊!”
张伟没有哭,他只是蹲下身,面色铁青地捻起一块淤泥。
泥地上,是十几个不同样式、属于中老年妇女的鞋印,杂乱无章,一直延伸到池塘的浅水区。
他再捞起一张破网,网眼极密,是那种“绝户网”。
“别哭了。” 张伟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李娟知道,这是他发怒到极点的征兆。
“怎么能不哭!” 李娟捶打着地面,“这半池子鱼,是咱们下半年的指望,是给儿子留的大学学费啊!这帮畜生!这是偷窃!这是抢劫!”
张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我昨天就该想到的。”
“想到什么?” 李娟抬起泪眼。
“昨天下午,刘大妈那伙人,是不是打着‘春游’的旗号,在我们池塘边上跳了半天舞?”
李娟一愣:“是啊...她们还说我们家这风水好,空气新鲜。我还好心给她们端了水... 难道是她们?!”
张伟冷冷地看着池塘:“除了她们,还有谁会用这种‘绝户网’来‘玩水’?”
“我...我找她们去!我跟她们拼了!” 李娟猛地爬起来,就要往村里冲。
“站住。” 张伟拉住了她。
“你拉我干什么!老张!咱们的鱼被偷光了!你这个窝囊废,你还拦着我!” 李娟气急了,口不择言。
张伟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李娟,你现在去找她们,她们会承认吗?她们几十号人,你一张嘴,说得过她们吗?”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算了?” 张伟眯起了眼睛,一丝骇人的精光一闪而过,“她们以为捞的是几条破鲫鱼... 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动了什么。”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半。她们这个钟点,应该都在村口的广场上,消化食儿呢。”
“你...你到底想干嘛?”
张伟把手机揣回兜里:“你不是想去讨个说法吗?走,我们一起去。”
“不过你记住了,等下不管她们说什么,你都别吭声,看我就行。”
02
村口的小广场,音乐开得震天响。
二十多个大妈正扭着腰,跳着最流行的《广场style》。
领舞的,正是住在村东头的刘大妈。
一曲跳完,众人正擦汗喝水,嘻嘻哈哈地聊着天。
“刘姐,还是你厉害!昨晚那动静,可真不小!” 一个瘦高个的大妈递上水。
“嘘——” 刘大妈得意地瞪了她一眼,“小点声!什么动静?我们昨晚就是看月色好,出来散散步。”
“对对对,散步,散步,” 众人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就是这‘散步’,可把我们累得够呛。”
“哎,刘姐,你别说,张伟家那池塘里的鱼,可真多啊!一网下去,全是!”
刘大妈撇撇嘴,刚想说话,就看到张伟和李娟黑着脸走了过来。
“哟,说曹操曹操到。” 刘大妈不躲不闪,反而迎了上去,“张伟啊,还有弟妹,怎么了这是?大清早的,谁欠你们钱了?”
李娟一看到刘大妈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昨晚的猜想瞬间成了现实,张伟的叮嘱全忘了,火气“噌”地就冒上了天灵盖。
“刘大妈!你还有脸问!你们昨晚是不是去我家池塘了?!”
音乐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所有大妈都围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
刘大妈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双手往腰上一叉,吊起了三角眼:“张家媳妇,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去你家池塘了?你家池塘镶金边了,我们‘春游’路过看看都不行?”
“路过?!” 李娟气得发抖,“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看!” 她指着自己裤腿上的泥点,“你们把我们家半池塘的鱼全都捞光了!你们这是犯法!”
刘大妈一听,夸张地“哎哟”了一声:“捞光了?好大的帽子!我们这群老胳膊老腿的,哪有那本事?弟妹,说话可要讲证据啊!”
“就是!我们就是看你们家鱼太多了,怕它们缺氧,帮你们捞几条出来透透气!” 另一个大妈阴阳怪气地说道。
“对!我们是做好事!”
“你们——!” 李娟被这群人的无耻气得说不出话。
这时,刘大妈旁边的“军师”王大妈凑过来说:“哎,李娟,话又说回来。我们昨晚是‘玩水’来着,也确实捞了几条。可我们尝了尝...啧啧...”
她这一开口,刘大妈像是找到了新的攻击点,立刻接上了话头。
“就是!” 刘大妈提高了八度,对着周围所有围观的人喊道,“我正要找你们呢!张伟,不是我说你,你那鱼是怎么养的?”
她指着李娟,开始了她的控诉:“我们好心帮你捞鱼,累了半宿,想着拿回家尝尝鲜。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看热闹的村民问道。
“嘿!那鱼,个头小得跟泥鳅似的!我们费老大劲儿开膛破肚,结果一下锅,完了!那刺儿!比针尖还密!一口下去,扎得我满嘴是血!”
“哈哈哈哈!” 周围的大妈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刘大妈越说越来劲,仿佛她才是受害者:“都是刺,个小不好吃!根本没法下嘴!我们忙活半天,全倒了!白费我们半宿的劲儿,真是晦气!”
“对!太难吃了!”
“还不如我们去河里捞的野生鲫鱼!”
李娟气得浑身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想扑上去,却被张伟死死拉住。
“老张!你放开我!你听听她们说的混账话!”
张伟没理会妻子,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刘大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03
张伟的沉默,在刘大妈等人看来,就是“窝囊”和“理亏”的代名词。
“怎么了?张伟?” 刘大妈得意洋洋地走上前,几乎戳到张伟的脸上,“被我们说中了吧?你养的鱼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我跟你说,你这水平,别养鱼了,早点关门,回城里打工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就是!一个大男人,靠女人出来吵架,没出息!”
“鱼养不好,脾气倒不小!”
李娟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就在刘大妈的嘲讽达到顶峰,周围的笑声最为刺耳的时候,张伟,这个一直沉默的男人,突然笑了一下。
“刘大妈。”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干...干嘛?” 刘大妈被他这声笑搞得有点发毛。
张伟往前走了一步,刘大妈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就是想跟你再确认一下。” 张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们昨晚,是不是真的从我家池塘里,捞走了很多鱼?”
“是...是又怎么样?” 刘大妈梗着脖子。
“并且,” 张伟继续说,“那些鱼,是不是‘个头很小’,而且‘刺儿特别多’,多到‘没法吃’?”
刘大妈以为他要服软,更加嚣张了:“没错!就是!我刘桂芬说的,一口唾沫一个钉!你那破鱼,白送我我都不要!”
“对!我们都作证!就是刺多!难吃!” 其他大妈纷纷附和,生怕自己摘出去了。
“好。”张伟点了点头,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中,缓缓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没有看手机,而是环视了在场所有大妈的脸,像是在做一个最后的清点。
“你...你掏手机干嘛?” 刘大妈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想叫人?我告诉你,我们这么多人,不怕你!”
张伟没理她。
他按下了三个数字。“喂,110吗?”
他的声音平静而洪亮,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连风似乎都停了。
李娟也愣住了,停止了哭泣。
刘大妈和她身后的“姐妹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大的嘲笑。
“哈哈哈哈!他报警了!”
“笑死我了!偷几条破鱼,还报警?警察会管你这点屁事吗?”
“张伟,你是不是傻了?警察来了,顶多就是调解!我们这么多人,法不责众,你懂不懂?”
刘大妈更是笑得直不起腰:“警察同志来了正好!我还要告他呢!他养的破鱼,害我白忙活一宿!”
张伟没有理会她们的叫嚣,只是对着电话,用一种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惊恐的语气说道:
“喂,警察同志,我要报一个特大盗窃案!我位于城郊结合部xx路xx号的养殖池塘,昨晚被人入侵了!”
电话那头似乎在询问情况。
刘大妈还在笑:“特大盗窃案?哈哈,你那几条破鱼值多少钱啊?还特大?”
张伟深吸一口气,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我养的不是普通的鱼!”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后怕和愤怒,“我养的是河豚!我特许养殖的暗纹东方鲀!剧毒!!”
“昨晚,一夜之间,我半池塘的河豚全被人偷光了!现在偷鱼的人亲口承认,她们已经把鱼拿回家吃了!警察同志,这要出人命了!”
04
“河...河豚?”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在广场中央。
所有的笑声、嘲讽、叫嚣,瞬间凝固。
刘大妈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她身后的王大妈,那个说“刺儿多”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八道!” 刘大妈的声音开始发颤,“那...那明明就是普通的杂鱼!你...你敢骗警察?!”
“骗警察?” 张伟冷冷地看着她,“刘大妈,你刚才不是说,那鱼‘个头小’,‘刺儿特别多’吗?”
他转向围观的村民:“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养的这种暗纹东方鲀,成鱼也就巴掌大。”
“而且,河豚的肋骨,也就是所谓的‘刺’,比一般鱼类要多几十根,细如牛毛!这不就是你们说的‘刺儿多,没法吃’吗?”
他顿了顿,补上了最致命的一刀:“普通的鲫鱼鲤鱼,刺儿再多,能多到让你们‘满嘴是血’吗?”
“我...” 刘大妈惊恐地后退一步。
“老...老王...” 刘大妈旁边的另一个大妈,哆嗦着抓住了王大妈的胳膊,“我...我昨晚...我好像是吃了一口...我...我肚子怎么有点不舒服...”
“啊?” 王大妈也快吓瘫了,“你别吓我!我...我也吃了...”
“噗通”一声,那个说肚子不舒服的大妈,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死人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广场上彻底大乱!
“刘桂芬!你害死我们了!你不是说那是普通鱼吗!”
“我...我没吃!我全扔了!警察同志,我作证!都是刘桂芬带的头!鱼也是她分给大家的!”
“对!是她!她说张伟家没人,让我们去的!”
刚刚还“情同姐妹”的大妈们,瞬间反水,纷纷指着刘大妈,急于撇清关系。
李娟也看傻了。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老...老张...咱家养的...真是...”
张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低声说:“别怕,我有证。”
“呜——哇——呜——哇——”警笛声由远及近,来得异常迅速。
两辆警车呼啸而至,车上跳下来四名警察,表情严峻。
“谁报的警?河豚在哪里?!”
“警察同志!是我!” 张伟立刻迎上去,从包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
“这是我的身份证,这是我的特种水产养殖许可证,这是我养殖暗纹东方鲀的资质批文!全部合法合规!”
警察拿过文件,迅速看了一眼,脸色更凝重了。“情况属实。”
“鱼呢?被盗了多少?”
张伟指着刘大妈那群人:“昨晚被她们全部捞走了,至少五百斤!警察同志,她们刚才亲口承认,已经把鱼拿回家,并且...食用了!”
“什么?!” 带头的警察倒吸一口凉气,“五百斤?还吃了?!”
他猛地转向刘大妈:“人呢?!谁吃了?!吃了多少?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我没有...我没吃...” 刘大妈还在狡辩。
“别废话了!” 警察一把推开她,“所有人!昨晚碰过鱼的,吃过鱼的,全部站出来!这是要出人命的!你们知不知道河豚毒素没有解药?!”
这话一出,好几个大妈当场就吓得哭爹喊娘。
“警察同志,我错了!我坦白!我就吃了半条...我现在头晕...”
“快!叫救护车!” 警察立刻对同事喊道,“呼叫总台,请求卫生部门紧急支援!这里发生了群体性河豚误食事件!”
刘大妈彻底傻了。
“还有!” 张伟“适时”地补刀,“警察同志,她们说不好吃,大部分都扔了...我担心的是,她们随手乱扔,万一被流浪猫狗,或者不知情的小孩子捡去...后果不堪设想!”
警察的汗都下来了。
“刘桂芬!” 警察的语气变得严厉无比,“你带的头是吧?你把鱼都分给谁了?扔在哪里了?你家还有没有?!”
“我...我...” 刘大妈腿一软,瘫倒在地。
“带走!立刻去她家搜!必须找到所有被盗河豚的去向!一条都不能少!”
05
刘大妈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她已经吓得浑身发软,连路都走不动了。
“不是我...不是我...我就是捞几条鱼...我不知道是河豚啊...” 她还在徒劳地辩解。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带队的警察喝道,“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配合我们,找出所有鱼的下落!”
“要是真出了人命,你就是主犯!盗窃罪、危害公共安全罪,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牢里过吧!”
听到“下半辈子”,刘大妈浑身一激灵,彻底崩溃了:“我说!我说!王二麻子家拿了五斤!孙寡妇家拿了三斤...我...我家拿得最多...我拿了二十斤!”
“你家里的呢?吃了还是扔了?”
“没...没来得及吃...昨晚弄回来太晚了,我今天早上才开始收拾...我...我正准备...准备腌起来...”
“带路!立刻去你家!”
警察押着刘大妈,张伟和李娟作为受害人也跟在后面。
李娟紧紧抓着丈夫的胳膊,手心全是汗,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快意。
围观的村民也跟了上来,小广场上的“春游”队伍,现在变成了“押送”队伍。
刘大妈家住在村西头的一个独院,警察一脚踹开虚掩的院门,直冲厨房。
“在哪里?”
“在...在后院...水池子...” 刘大妈抖得像筛糠。
一行人冲到后院,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后院的地上,摆着三个红色的塑料大盆。
其中两个盆里,装满了水,水里正是那些巴掌大、长相奇特、肚子鼓鼓的“小鱼”,它们在水里苟延残喘,显然已经缺氧了很久。
而最中间的那个盆里,更是触目惊心。
盆里是已经开膛破肚的鱼,旁边扔着一把剪刀和菜刀。
“就是它们!” 张伟指着盆里的鱼,对警察说,“这就是我的暗纹东方鲀!”
警察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倒吸一口凉气。
“刘桂芬!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 刘大妈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带队的警察突然“咦”了一声,他死死盯住了刘大妈家厨房的门。
厨房的门紧闭着,但门缝底下,却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黏稠的液体。
“那是什么?” 警察警觉地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杀鱼的水...” 刘大妈眼神闪躲。
“不对!” 警察拔出了警棍,“杀鱼的水是这个颜色吗?里面还有谁?开门!”
“没人!真没人!” 刘大妈扑上去想拦住警察。
“让开!” 警察一把将她推开,“立刻开门!否则我们按妨碍公务处理!”
另一个警察不再犹豫,上前一步,猛地一脚踹向厨房的木门。
“砰——!”木门被撞开。
警察推开了刘大妈家的厨房门,而门后的景象,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冷静的张伟,都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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