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寻茶:云雾深处、深山老林觅真味
仙气飘飘,野韵盈盈!八仙山野茶因沾了仙气而得奇香异韵。据地方志记载,八仙山野茶“色如琥珀,香若兰蕙,久啜神清,有羽化之妙”。
接下来几天,恰逢八仙山雨天,但挡不住我们探寻野生茶的脚步。在炎玖湘茶业创始人林海峰的带领下,我们翻山越岭,走进这座美丽又神秘的大山。漫步茶园,仿佛能听见山风与茶树的低语,感受着大自然的呼吸与脉搏。
据林海峰介绍:目前,八仙山已开发利用的野生茶2000多亩,还有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种植的野放茶1000多亩。
八仙山种茶历史悠久。八仙山下的连山是茶祖神农的故里,神农炎帝在八仙山尝百草得嘉木,从此开启了千年茶缘。宋、明、清各代,八仙山茶以“贡茶”之尊香飘四海,清康熙年间的覆船洲“神洲茶”曾名扬广州、上海及东南亚。如今,湖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野生茶手工制茶技艺仍在民间传承,通过清晨采茶、三炒三揉、微火焙干等多道古法工序,将山野灵气凝于茶中,延续着“宋明贡茶韵,今朝会同香”的文化脉络。
八仙山峰峦叠起,沟谷交错,风光旖旎;八仙山森林茂密,古树参天,大部分是次生的阔叶、针叶混交林,奇花异果遍布;年降雨量超过1400毫米,昼夜温差达10℃以上;八仙山空气清新,百里之内无任何污染源,空气负氧离子浓度3000个/cm³以上,有“秀翠耸立的天然氧吧”之美誉;2022年的检测数据显示,土壤重金属含量仅为国标限值的1/3,已然达到欧盟有机茶园标准。八仙山的茶树就生长在这景色秀美、生态良好的环境里。
沐山间之云雾,孕高山之精华,汲日月之精华,聚天地之灵气。据现场观茶,2000多亩野生茶分布在八仙山的各个角落,大多数生长在枫、樟、桂等阔叶林下,与桫椤、银杏、银杉、铁杉、红豆杉等古生植物共生,与奇花异草为邻。
八仙山的茶树经过千百年的自然选择,存活下来的均已适应当地环境,与草木共存并形成完整、协调的微生态环境,抗逆性、生命力极强,不需要人为施用肥料、农药。现在的八仙山已进入冬天,阔叶树落叶纷纷,杂草也枯萎凋零,唯独茶树依然青翠欲滴,甚至繁花朵朵,硕果累累。
杂草中的茶树
落叶、枯草中的茶树
八仙山野茶的生态环境,与中国首个以茶为主题的世界文化遗产——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的景迈山古茶园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皆依山就势,顺应自然。茶树散生于林下,借乔木遮阴,凭落叶积肥,形成了“林中有茶、茶中有林”的生态循环。每一口呼吸,都是草木清芬与泥土润泽的交融;每一片茶叶,都饱含云雾滋养与岁月沉淀。这里的茶,不争不躁,静静生长在人迹罕至处,如隐士般守拙含真。正因如此,八仙山野茶香气幽远、滋味醇厚,回甘绵长,饮之仿佛穿越千年,与神农先民共品一盏山野初心。
蜘蛛网
一般情况下,开花结果是茶树生命周期中从营养生长向生殖生长转变,会消耗大量的养分,影响茶叶产量和品质,甚至面临枯萎死亡,通常发生在气候异常、施肥等管理不善的老茶园。但八仙山野茶无论树龄长短、长势强弱,一到秋天便纷纷开花结果,这是因为八仙山野茶属于有性系群体种,生殖能力比较强的缘故。从这一现象看,我瞬间明白为什么整个八仙山漫山遍野都是大大小小的茶树了。
茶花茶果
业界普遍认为,茶叶需要精耕细作,才能生产出好茶。到了八仙山,完全颠覆我的认知,这里的野生茶没有任何的人工干预,却长得比栽培茶好。究竟为什么呢?首先,八仙山的茶园为岩石风化物的酸性紫色土、黄色土,土壤富含茶树所需的磷、钾及多种微量元素,正如陆羽《茶经》所说的“其地,上者生烂石,中者生砾壤,下者生黄土”;其次,八仙山林木茂密,杂草丛生,落叶、枯草等形成丰厚的腐殖质层,因而土壤肥沃,有机质丰富;第三,八仙山野茶属于有性系群体种,主根系发达,每年春夏都会往下深扎,吸收新一层土壤的营养成分;第四,八仙山常年云雾缭绕,为茶树生长提供足够的水分;第五,每到春冬季节,八仙山的气温急剧下降,大雪纷飞,银装素裹,不仅给土壤注入营养成分,还有效地抑制病虫害;第六,八仙山是一个非常灵气、干净的地方,野生茶树形成了生物多样性的微生态环境,飞鸟成群,蜘蛛结网,却没有蚊子、苍蝇、老鼠,据说茶园里几乎见不到任何的害虫。
茶园的土层结构
据专家考证,八仙山野生茶属于天然、原生、母本野生茶。按照“茶树同源分居学说”,大约在新生代第三纪,茶树原产地滇、黔、川等省区毗邻地域因剧烈地质变迁、喜马拉雅山上升运动、西南台地横断山脉上升,热带气候演变为热带、亚热带、温带、寒带复杂气候,分布于此的茶树经受垂直气候带考验,被迫演化以适应新生态环境。八仙山地处古黔中核心区,野生茶便是经过那个时候演化的原生品种。
茶园里的奇花异果
八仙山野生茶的树龄长短不一,大概有三大类:一是原生古茶树,树龄最长高达千年以上,现存极少;二是次生古茶树,是八仙山历次火灾、砍伐后茶树桩重新长出的茶树,树龄70—300年,占八仙山野生茶的大多数;三是古茶树茶籽落地后长出来的新茶树,树龄不等,零星分布,数量不多。
八仙山野生茶的品种比较多,是由无数个不同的茶树品种(植物学上多为奇种)通过种子有性繁殖,自然杂交、优胜劣汰而形成的混合群落。从茶树的形态上可以分为三大类:一是灌木型中叶种,成片生长,数量较多;二是灌木型小叶种,零星分布;三是小乔木型中叶种,主要是原生古茶树,数量极少。陆羽《茶经》:“阳崖阴林,紫者上,绿者次;笋者上,牙者次;叶卷上,叶舒次。”在神农谷,树林下的紫芽茶树格外显眼,秋天里舒展着肥壮如笋的芽头。
八仙山野生茶面积之大,品种之多,堪称“最完整、最丰富的野茶基因库”。
虽然《茶经》说“野者上,园者次”,但八仙山的1000多亩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开垦种植的野放茶品质也不差,甚至可与野生茶媲美。
野放茶园
据《会同县志》(1993版)记载:“民国 21 年(1932年),全县有茶地 255 亩,年产绿茶 140 余担。1972 年,县革委将茶叶生产列入发展计划,宝田,朗江、蒲稳、青朗、坪村、堡子、炮团等公社随即建立集体茶场,其中公社茶场 4 个、大队茶场 37 个。1978 年,全县茶园面积达到 7650 亩,产茶叶 35 吨。朗江、蒲稳、宝田 3 个公社购进制茶机器30 多台,建立制茶厂 3 个,生产首批红碎茶 6.6 吨,全部外销。1980 年后,面积逐步减少,单产有所增加。1988 年,全县有乡办茶场 3 个,村办茶场 7 个,茶林总面积 2205 亩,产茶叶 92 吨。”
野放茶园的品种多数为槠叶齐,少量有碧香早、保靖黄金茶1号、桃源大叶等。近十多年来除了每年春节采摘和几年一次除草,没有施肥喷药等人为干预,基本上处于野放状态。
2015年,福建晋江商人林海峰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来到八仙山,被这里优良的生态环境和深厚的人文底蕴深深吸引住,因此开始了他人生中非同寻常的芬芳旅程。
在当地政府和村民的大力支持下,林海峰和他的团队成立了会同县八仙山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福建炎玖湘茶叶有限公司,承包了八仙山3000多亩野生、野放茶园和大片土地,在八仙山、福建晋江建设了标准化厂房及茶叶初制、加工生产线以及各种生产、生活设施,在会同、晋江及厦门、泉州等地开设了八仙山野茶旗舰店、专卖店。
被这片纯净无瑕、生机盎然的大自然深深吸引的林海峰,心中充满着无限的敬畏与崇拜,对这里的一草一木格外珍惜、爱护。因此,林海峰并没有大刀阔斧进行开发,不急于获取眼前的经济利益,而是坚持优先保护生态环境,没有绝对的把握坚决不动手,2000多亩野生茶园几乎没有进行人为干预行为,仅每年一次适量的采摘,至今保持着原生态;1000多亩野放茶园坚持按照有机标准进行管理、采摘,确保做到0污染、0农残、0添加,让每一叶茶都饱含大自然的气息、山野间的灵气。
野生茶虽然不需要精耕细作,但采制必须付诸成倍的精雕细琢。
好的原料是做好茶的重要基础,但野生茶属于群体种,发芽时间、芽叶形状、内含成分等参差不齐,给采制工艺造成极大的难度。特别是野生茶植株强壮,叶片肥厚,茶多酚、生物碱等内含物质是栽培型茶树的几倍、十几倍,所做的茶叶如果工艺到位则香气馥郁,滋味丰厚、浓烈,饱满度、层次感明显;如果工艺不到位就容易产生严重的苦涩感。炎玖湘茶业的技术团队不仅有当地的老茶农,还有来自各地的制茶高手;不仅传承了八仙山野茶的传统做法,还引进了现代先进的科学技术;不仅保留了八仙山野茶的独特风味,还满足了市场和消费者不断变化的需求。经过十多年的探索、创新,已经形成了制作野生茶的丰富经验和规范流程,下一步将牵头组织制定野生茶制作工艺和品质特征的企业标准。
除了传统的绿茶、红茶、黑茶,炎玖湘茶业还尝试开发乌龙茶、白茶、花果茶、养生茶等新品类。
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八仙山野生茶先后获得“中国优秀绿色环保产品”称号和国家、欧盟有机茶认证;获得第九届湖南茶业博览会“茶祖神农杯”名优茶评比金奖、2024“中国好红茶”产品与包装调查推选活动三星产品等大奖;入选中国“三农”优选目录。
安化黑茶是湖南的主力茶类,也是八仙山野茶的传统产品。古时候,八仙山野茶曾经是安化黑茶的重要拼配原料。凡添加八仙山野茶的安化黑茶,品质均可提升几个档次。陶必铨《鹞子尖募茶引》:“《禹贡》荆州之域,‘三邦底贡厥名’(语出《禹贡·荆州》:三邦底贡厥名,包匦菁茅。也作:三邦致贡其名)。李安溪以为‘名,茶类’(李光地《尚书七篇解义》卷二:荆地有三邦者,贡此诸物也。名,或曰‘茗’也。古字通。周礼:祭祀丧纪则聚荼。盖亦大礼所用。故与包茅并言)。窃意吾楚所辖,如今之通山、君山及吾邑,实属产茶之乡。六书中古简(即六书造字多古朴简约之意),后人始加以‘艸’,而‘名’乃从‘茗’。”陶必铨之子、清代两江总督和大学士陶澍《试安化茶诗》:“我闻虞夏时,三邦列荆境。包匦旅菁茅(包匦,裹束而置于匣中,旧亦指贡品。旅,野生的。菁茅,一种香草。古代祭祀时用以缩酒。一说菁、茅为二物),厥贡名即茗。”因此说,八仙山野茶以“贡茗”之尊入列荆楚之要物。当年,八仙山野茶从渠水的沿岸码头(如朗江古渡)出发,顺渠水(大河)而下;在洪江市换乘或继续沿沅水航行,经过辰溪、泸溪等地,最终抵达安化;在安化茶厂加工成黑茶茶砖,然后通过万里茶道销往北方或欧洲。
回程中,一行人还绕道安化去参观“炎玖湘”茶业的黑茶加工、仓储基地——雪峰溪茶业。基地位于安化县东坪镇,是一家规模较大、设备齐全、技术一流的安化黑茶生产企业。仓储间里,以八仙山野茶为原料、以安化黑茶传统工艺为技术加工的茯砖,在岁月中生长着神奇的金花、沉淀出独特陈香;在品茶室,品尝了不同年份的八仙山野茶茯砖,见识了黑茶“时光魔法”所锻造的非凡品质与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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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仙山野茶将以野韵、仙气为表现特征,以稀缺性、故事性和健康属性为核心竞争力,以生态、好喝、健康为买点,以打造高端野生茶行业标杆为目标。”林海峰对未来充满着信心,却不骄不躁:今后,将继续坚持生态先行、模式创新、科技赋能、品牌塑造、多元产品、茶文旅融合的原则,走出一条集保护、开发、创新于一体的野生茶产业发展新路子。
八仙山不仅有好茶,还有清冽、甘甜的泉水,有两口非常出名的井,用这里的泉水、井水冲泡八仙山野茶格外的香浓味醇。一口是“皇帝井”,在八仙山的半山腰,相传当年是王子在山上建庙、种茶,在此挖井汲水,以井水沏茶待客,这口泉被称为“皇帝井”,所在地得名“冷水头”。另一口为“诸葛井”,据清代《会同县志》记载:“诸葛井在团河牛冲寨衙团,为东汉末年诸葛亮征蛮所建。”当地居民世代饮用此井水,不仅可治愈腹痛、腹泻,还健康长寿。当地老人们还坚定地说:喝诸葛井水使人聪明伶俐、耳聪目明,从来没人患过耳聋眼瞎之病,所以被称为“神水”。
为了解八仙山茶叶的发展历史及当地的茶俗,我们走访了八仙山的苗寨。八仙山散落着冷水头、岩寨、苗冲、琵琶头等古村落,每个村寨之间相距甚远。虽然村寨都很小,但居住的房子也非常分散,我们在琵琶头走了半天才到达几户人家,只遇到一位急着下山接孙子放学的村民和一条狗、一只鸡,据说村民一大早就上山采桐油籽、山茶油籽,要等太阳下山才回家。
在冷水头角落,我们见到了曾经是八仙山茶场老茶农的唐通干夫妇。据唐通干老人回忆:八仙山茶场以前是蒲稳公社的集体企业,他是茶场的工人,负责茶园管理和茶叶采制。1978年,在八仙庵下(现在的云端客栈)建了一座占地2000平方米的茶厂,配备两条生产线,拥有78名固定工人,年产茶叶达300余担。每逢采茶季节,吸引来自宝田、贵州等地千余人前来采茶。鼎盛时期,加工的茶叶涵盖了宝田等乡及安化县。所产出的茶叶经由湖南省茶叶公司检测认证,被评定为优质茶,产品除了运往安化,还远销长沙、上海、新疆等地乃至美国,成为武陵山区茶叶出口的标杆典范。八仙山茶叶生产的效益非常高,亩产值可达千元(按当时的物价计算)。在茶叶加工厂附近还有一所茶叶学校,即安江农校八仙山茶叶分校,据说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曾经到八仙山采集野果种子。
非常好奇当地人喝什么茶?当我们提出想喝茶时,唐通干老人说家里从来不泡茶,当地人平常都喝冷泉水。看来网络上说的“会同讲究以茶待客”习俗可能仅仅存在于局部地方,至少八仙山这里绝对没有。以茶祭祖奠神倒是真实的,我们在八仙庵看到村民以茶祭祀,村民上山去八仙庵路过炎玖湘茶业茶厂时还特意进来讨要野茶带到庵里供奉。
据说,古时候每逢春茶采撷之际,村民会依古礼举行隆重的祭山仪式,以野茶、米酒、糍粑等供奉山神。采茶女腰系彩带,口唱《采茶调》,摘取一芽一叶,谓之“摘仙芽”;所制野茶经竹篓微发酵,再以松柴烘焙,得名“八仙雾露”,曾贡入内廷,帝饮之赞曰“不是(似)人间味”。
以茶当药,是缺医少药年代的做法。1935年,红六军团途经八仙山时,苗家茶农用茶罐煮野茶为战士疗伤、治病。如今,山中的“红军茶”遗迹仍被精心守护,每片茶叶都镌刻着烽火记忆。
在苗家没有喝到当地的茶叶,却品尝了有神农遗风的自酿米酒。唐通干夫妇热情地请我们吃晚饭,于是在烤火盆上安放一张四方桌,桌上架着热气腾腾的土猪脚、骨头火锅,虽然谈不上丰盛,却异常的美味。自酿米酒入口绵柔、甘甜,但劲头十足,酒量不算小的我竟然喝熏了。
八仙山下的蒲稳、宝田流传于一种已有300多年历史的习俗——打鼓锄茶,又称锄茶鼓。相传苗族祖先居大山中以打猎为生,人们围着打到的猎物,又敲又打,聚众而乐,表达着收获的欢欣喜悦。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人们用牛皮、羊皮制成鼓,在劳动生产中特别是每年春天茶园开山时欢歌助兴,催人振奋,同时表现苗寨人民团结互助的美德。
八仙山下的少数民族村民还处于原始的农耕状态,经济相对落后。寻茶之余,我们走进山下的贫困家庭,开启“八仙山助学行动”,由炎玖湘茶业发起、集中更多的社会力量,计划用三至五年时间帮助八仙山贫困家庭孩子解决读书乃至生活困难,让茶香之外更添一份温情。
会同县、八仙山物产富饶,除了野茶,还有黄精、灵芝、天麻、竹笋、葛根、山茶油、竹荪、松菇、猕猴桃、板栗、白杨梅、红芍药、山石榴、蜂蜜等野生动植物,种类繁多,果香四溢,堪称“绿色宝库”。听说这里的集市(圩日)上土特产非常多,且有神农还首创“日中为市”的繁荣景象。农历九月十八(逢三、八为集市)一大早,林海峰带领我们下山,来到蒲稳苗族自治乡的湘黔边界大市场(实际上不大)。集市里人声鼎沸,各种商品琳琅满目,有些野果野菜是我前所未见的,价格便宜得令人不敢相信,最终我们收获颇丰,满载而归!
会同这片土地不仅孕育了茶香,更滋养了民族脊梁和灵魂。合同是共和国大将、常胜将军粟裕的故乡,“炎玖湘”茶业的乌龙茶品名就叫作“大将军”。寻茶之余,我们来到距离八仙山不远的坪村镇枫木村,计划参观粟裕故居、粟裕同志纪念馆,感受革命先辈的家国情怀和超人智慧。不巧的是那天刚好周一闭馆,但茶与人、山与魂,依然在此深深共鸣,广场上的飞机、大炮让我们流连忘返,深感震撼。
说起来极为神奇,就在我们离开八仙山的当天早晨,连绵几十天的细雨突然停了,云开雾散,豁然开朗。我们赶快爬上高处的茶园,红彤彤的太阳喷薄而出,染红了广袤大地,野生茶树显得格外翠绿、妖娆。
登上神农台(八仙山观景台),极目远眺,远山如黛,层层叠叠,茶园边树木葱茏,层林尽染,五彩缤纷,明艳而不娇媚;金光洒在层层梯茶上,嫩芽晶莹,露珠闪烁,宛如一幅壮美的山水画卷。
更为令人震撼的是,八仙庙上空佛光乍现,七彩光芒四射于云海之上,光影流射间似有梵音缭绕。我屏息凝望,只见光晕随朝阳渐盛,将八仙山的层峦叠嶂映照得宛如仙境。那一刻,山风拂面,茶香隐隐自林间袭来,仿佛天地共鸣,为这片净土注入了更深层的灵性与希望。当地人说,这是茶神显灵,佑护一方风调雨顺、茶事兴旺。
也许是上天被我们的诚挚所感动,让我们得以窥见八仙山美丽而神圣的全貌,满足、满意而归。
来源:和家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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