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关系,最近两年比较频繁地前往沛县。大学同学好几位还居住在那里,而且都比我年长,总想着能顺便去看望他们,跟他们聚一聚。电话早已通过几次,说好的相聚却一次也未实现。 前不久跟同学罗德民老大哥又一次通话,他说约几位老同学在沛县聚一聚,还特别贴心地把聚会地点安排在我工作地的学校对面。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良心上的不安,再过两个月又是新的一年,难道我的一点念想要跨越前后三年? 终于,我和徐州市区的张明辉、徐玉超两位同学一道,与沛县的几位老同学会师,兑现了我和老罗大哥的约定。
沛县聚会留影:刘培伦、苑新平、吕继明、罗德民、封立华、陈莉、张明辉、徐玉超
那一天,天高云淡,见到了在沛县的五位同学,还收到身在外地的沛县同学的微信,抱憾未能得以相聚。 那一天,秋高气爽,封立华老大哥带来了久藏的68度五粮液,连平时不喝酒的同学也浅酌了一小杯。 那一天,时机恰好,罗德民老大哥“不耻下问”,在我指导下解锁了几个微信“新玩法”,乐不可支。
老罗大哥解锁新玩法很开心
那一天,氛围不错,掐指一算,1978年春天进入大学,至今已接近半个世纪,最近的一次同学聚会也已经过去了8年。老同学见面,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叙不完的故事。 那一天,徐玉超同学还把他最新获奖的钧瓷作品带给同学们以作纪念:五十六年前世缘,师院同窗历眼前,几度风雨更潇洒,夕阳红透霞满天。
那一天啊,还非常遗憾地得知了我们班的诗人李晓辉同学因交通意外离世的真相。吕继明同学把他四年前写的文章《一位田园歌者的陨逝——悼念李晓辉》发给我,连同晓辉同学的遗作,嘱我在公众号上刊发。徐放鸣同学阅后留言:谢继明兄,记录了诗人晓辉晚年生活的不同侧面,展示了他的生活状态和精神追求。十分怀念这位恬淡纯粹的诗人——我们的老同学。徐玉超同学说:大学同学晓辉,音容笑貌犹在眼前,诗词歌声萦绕耳畔! 封立华同学还珍藏了发表晓辉16首词作的《二十世纪中华词苑大观》(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年出版),作为对晓辉同学的纪念。
封立华同学的珍藏 在沛县广袤的大地上,一位田园歌者陨逝了。在我们同学们的心目中,那位青春诗人将永远活着。 我们还在回徐的路上,吕继明同学就迫不及待地在同学群里发了简报:今天上午,陈莉、张明辉、徐玉超三位大学同学代表来沛。罗德民组织并邀集尚在沛的封立华、吕继明、苑新平、刘培伦,代表沛籍诸位同学接待。在外地的傅道华、刘瑞娥等来电,致意!其间(席间),畅叙友情,互致祝福……再一次把一个金色的“情”字写在古沛大地上!连同微山湖上,每天升起的太阳,照耀四方,照亮未来!
看到简报的戚品威同学说:秋高气爽了,也欢迎你能像去沛县一样,约上几个同学到宿迁来走走。 兑现了约定,真好!收到了新邀约,真好! 第二天,又收到苑新平同学发来的新作: 昨日,陈莉、张明辉、徐玉超三同学驾临沛城,德民兄置酒款待,八位老同学举杯畅谈,其乐融融。今试填《临江仙》呈正。
古沛晴朗菊烂漫,芬芳迎接同窗。壶觞盛意喜盈堂。快谈相聚乐,笑指鬓秋霜。 四十七年流水去,炽情感动心肠。四年师院不能忘。别离牵手语,珍重祝康祥。
其二: 连雨天公今日笑,沛城迎客菊芳。同窗驾到喜盈堂。钧瓷藏匠意,月饼蕴情长。 岁月匆匆霜染鬓,依然同学时光。重逢谈笑把壶觞。徐师多少事,化作玉兰香。
苑新平同学这是在记实,又是在话情。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多走动更助感情深。其实,很多时候举棋不定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忙,也并不是真的抽不出来时间。沛县相聚让我意识到:有些事情不需要计划完美再去实施,我们只要去行动就行。 行动了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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