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皇帝逃命不带玉玺带100头鹿?
1860年9月,英法联军的炮火都已经把北京城的窗户纸震破了,紫禁城里乱得跟那啥似的。
在往热河跑路的“生命通道”上,出现了一幕能把后世史学家看傻的画面:后面洋人的洋枪队眼瞅着就要追上来了,护送的大臣急得冒烟,可皇帝的专属车队却慢得像蜗牛。
你以为车上拉的是传国玉玺或者国家机密?
错。
拉的是几大车沉甸甸的笼子,里面是一百多头活蹦乱跳的梅花鹿。
有老将军实在看不下去,冒死建议把这些累赘扔了,结果换来咸丰一句冷冰冰的回绝:“这可是朕的命根子!”
这哪里是逃难,简直是一场移动的荒野求生直播。
把时间倒推回1850年,20岁的咸丰刚登基时,那是相当的硬气。
他一上台就干了件让朝野震惊的大事:把老爹道光皇帝宠信了十几年的军机大臣穆彰阿,直接一撸到底,永不录用。
这可是三朝元老啊,咸丰说办就办,这股子狠劲儿,当时所有人都以为大清要迎来一位像雍正那样的铁腕中兴之主。
那时候的他,恨不的把一天掰成两天用,为了抓贪官,户部侍郎贪了三千两银子,他眼都不眨直接下令砍头。
要是咸丰在那年就死了,史书上绝对会留下一笔“英年早逝的圣君”评价。
可惜啊,老天爷没给他新手保护期,直接给他来了个“地狱模式”。
咸丰的崩溃,不是因为不够努力,而是因为他遭遇了那个时代最恐怖的“降维打击”。
他刚想大展拳脚,洪秀全就在广西金田起义了;他刚想整顿吏治,英法联军就开着蒸汽船撞开了国门。
你可以想象一下咸丰当时的心理阴影面积:每天熬夜看奏折,看到的全是“江宁失守”、“武昌沦陷”、“天津告急”。
这种绝望感,心理学上有个词叫“习得性无助”。
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鼠,无论怎么撞击都出不去,最后它就会彻底放弃,哪怕笼子门打开了,它也会缩在角落里发抖。
咸丰发现自己是个拿着破扫把想扫干净大海的人,那种无力感,直接摧毁了这个年轻人的精神防线。
当一个掌握最高权力的年轻人心态崩了,后果是毁灭性的。
既然治国无能,那就在别的领域找回“掌控感”。
于是,我们看到了历史上最分裂的人格表演:朝堂上那个唯唯诺诺、对洋人毫无办法的咸丰,一回到圆明园,瞬间变成了一个暴戾又贪婪的控制狂。
他搞出了著名的“五春争宠”,杏花春、武陵春、牡丹春、海棠春,再加上那个后来权倾天下的兰贵人(慈禧),这五个女人成了他构建虚幻帝王尊严的工具。
在圆明园的温柔乡里,他说跪就跪,说杀就杀,只有再这里,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皇帝”。
这种病态的情感补偿,就像吸食鸦片一样,越陷越深,直到把自己彻底掏空。
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咸丰为了寻求精神上的解脱,竟然对一位叫朱莲芬的昆曲名角产生了近乎变态的迷恋。
这件事在清宫档案里虽然讳莫如深,但在野史笔记中却是有鼻子有眼。
一个堂堂大清皇帝,竟然为了一个唱戏的跟大臣争风吃醋,甚至在朱莲芬被大臣叫去唱戏时,愤恨地批示“如狗啃骨,被人夺去”。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的东西,谁碰谁死。”
大家细品一下,这不仅仅是好色,这是一种深刻的“身份嫉妒”。
朱莲芬在戏台上演绎才子佳人,那是咸丰梦寐以求却永远得不到的“自由”。
他被困在龙椅上,做着最不想做的工作,而那个戏子却拥有他向往的肆意人生。
他占有朱莲芬,某种程度上是在幻想占有那种自由的灵魂。
但身体是诚实的。
长期的焦虑、纵欲、再加上为了逃避现实可能吸食的鸦片,让咸丰在30岁出头就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黄脸老头”。
太医院的脉案骗不了人:肾亏、脾虚、肝火旺,这哪里是天子,分明是个行将就木的病人。
这时候,他对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所谓的“鹿血疗法”,就是这种死亡焦虑下的疯狂产物。
他不仅喝鹿血,还吃各种莫名其妙的丹药,甚至相信房中术能延年益寿。
那个在逃难路上还要带着鹿群的荒唐举动,其实是一个极度怕死的人在抓最后这根救命稻草。
他说出“朕的命,比江山重要”时,其实已经彻底撕下了儒家君王那层虚伪的面纱——在死亡面前,祖宗基业算个屁。
回顾咸丰这一生,与其说他是荒淫无道,不如说是一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虫。
他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逃避着作为皇帝的责任,最终不仅毁了自己,也把整个民族拖向了更深的深渊。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能力配不上野心,当压力击穿了底线,人性的崩塌往往比雪崩还要快,还要狠。
而那个在圆明园废墟旁徘徊的幽灵,至今仍在警示着后人:逃避,永远是通向灭亡的最短路径。
1861年,热河避暑山庄的烟波致爽殿里,31岁的咸丰终于把自己“作”死了。
他临死前还在喊着要鹿血,却不知道,大清帝国的血也快被他流干了。
他的死,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让他那几个“春”里的兰贵人趁机上位,开启了中国近代史上长达半个世纪的太后听政时代。
参考资料:
茅海建,《苦命天子:咸丰皇帝奕詝》,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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