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了,济公又要提着破蒲扇晃回来。消息一出,弹幕里齐刷刷都是“我的童年回来了”,可点开演员近况,心里却被轻轻掐了一把——原来时间没放过任何人,连神仙也得还房贷、做试管、拍短视频。
陈浩民那张娃娃脸早就不抗镜头。56岁的他直播里眼角褶子堆成梯田,网友调侃“济公变老济公”,他笑笑,顺手把美颜开到十级。当年“强吻门”之后,他拉着怀孕的老婆开发布会哭到崩溃,如今四个孩子一排站,像复制的俄罗斯套娃。有人骂他拿老婆当“生育机器”,他倒挺坦然:我比老婆大16岁,怕以后她孤单。听着像情话,也像免责条款,反正子宫长在别人身上,风凉话说得再漂亮也挡不住疼。
胭脂陈紫函更安静。三年里往肚子打了上百针,12次试管,换来医生一句“再试一次”。她半夜睡不着,爬起来吃安眠药,发现老公把银行卡密码改了,离婚协议打印好就放在抽屉。戏里她是敢爱敢恨的狐妖,戏外她在医院走廊哭得像个认错的孩子。后来她想开了,把失败经历拍成vlog,弹幕飘过一句“姐姐别哭,不行就离”,她点了个赞。
白雪的扮演者馨子干脆不演了。2019年之后没戏拍,她拎着行李箱去云南开民宿,镜头里素颜啃烤玉米,粉丝留言“女神变村姑”,她回:玉米比片酬香。偶尔接济公剧组聚餐,她坐在角落啃瓜子,听老同事聊“番位”“流量”,像听另一个世界。
赵斌的林江国倒是滋润。抗战剧里打了十年鬼子,回家被女儿骑在脖子上涂指甲油,官媒点名表扬“德艺双馨”,他嘿嘿笑:主要是闺女让我早点收工。聚餐时他自带保温杯泡枸杞,劝陈浩民少直播多陪娃,陈浩民举着酒杯打哈哈:“陪娃不如陪榜一大哥。”
林子聪还是胖,广亮的僧袍快崩开线。他说现在拍戏先问有没有空调,不然不去。旁边高昊叹了口气,当年演必清时才24岁,如今发际线后退到后脑勺,只能演女主她爹。酒过三巡,有人提议重温老剧,投影一打开,年轻的济公一巴掌扇飞妖怪,众人笑得前仰后合,笑着笑着就沉默了——妖怪没变,是他们自己老了。
新剧组发通告那天,陈浩民对着镜子贴假发片,蒋丽莎在旁边给孩子喂奶,小声问:“真要再演?观众不会嫌你老?”他拨弄两下假发:“嫌我老?我嫌他们幼稚。”转头在群里发消息:老伙计们,蒲扇还在,咱们再疯一次。
开机仪式上,媒体问陈紫函要不要客串,她拢了拢头发:“去啊,万一这次怀孕了呢?”馨子从云南寄来一箱松茸,备注“给剧组加菜,别加戏”。林江国带着女儿探班,小姑娘指着陈浩民喊“胖爷爷”,全场笑翻。
制片人偷偷透露,新版济公加了AI特效,妖怪都是绿幕拍的。陈浩民听完撇嘴:“当年我们吊威亚摔得跟狗一样,现在倒好,妖怪都不给真人演了。”说完还是老老实实站进绿幕里,摇起那把掉毛的破扇子——
破扇子一摇,15年前的笑声穿过屏幕,混着当下的皱纹、试管、房贷、短视频。观众想看的从来不是神仙,是看那些被生活揍得鼻青脸肿的人,怎么还能笑着说“别急,我这就去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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