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20岁去考保安证,有人40岁跑到田里抢8块钱一袋的大蒜零活。看起来像个“人太多、工作太少”的悲剧现实,但问题根本不在人,是在“岗位减少”。

不是人太多了,是工作本身在变少,在消失,在发生结构性转移,这才是我们必须认清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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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自己在田里干得风生水起,还顺利把三个孩子都扶上了楼房、汽车和稳定工作的生活轨道。有人笑他“土”,但我看到的是清晰的命运推演模型。

1996年老盛带着老婆孩子只身前往杭州承包了50亩地,那时一亩租金不过200元一年,靠种稻子纯利润能达1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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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9年农产品行情下滑,别人陆续退场,而他选择留下打零工+兼种田,硬是挺了过来。

真正的转机出现在2000年左右,也就是中国经济转型升级的前夜。他果断改种莲藕,自己一边种地一边读书,考到了高级农业技工证书,还跑遍周边几省找品种,终于找到“鄂莲五号”。

这背后,本质是一个普通人主动与产业升级对接的过程。不是学历高低,也不是出身背景,而是能不能在产业转移、供需错位的过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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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2025届毕业生破纪录地达到大约1222万,同比暴增。有人说是高校扩张太猛了导致就业挤压,我不完全认同。

我们真正该看到的是就业岗位在变少,这才是年轻人困局的根源。

从2000年走进劳动力市场的80后,出生人数也不少,当年也没有大规模“不就业”焦虑。

因为彼时制造业订单爆满,出口红利最多,结构性岗位多、增长快,哪怕高中毕业都能在深圳富士康车间里干到班长、拉长,还能供弟妹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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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高学历人群过剩,然而产业升级却没有及时匹配新的就业容量。你拿着高学历,却只能竞争原本属于低门槛蓝领的岗位,那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现实落差感,是一脚把人踹出象牙塔。

更让人焦虑的是岗位减少不是一时的技术性失衡,而是结构性的趋势。

看看大蒜收割现场:村子里抢活的不止是老头老太太了,而是大批中年人,一个8块钱的摘蒜头活,谁快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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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人找活”,现在变成“活挑人”。低端劳动力市场的内卷,已经触及到40岁、50岁人群,就问当年那些白领高中生,现在去哪了?

为什么岗位消失?

第一,外贸波动,中美之间的直接博弈已进入无间断阶段,关税战、供应链重组一个接一个,直接冲击的是中国制造基础岗位。

第二,技术革命,无灯工厂、全自动码垛、工业机器人已经不是特例,而是在江苏、浙江很多乡镇小厂都出现了半自动化流水线。以前50人干的,现在15人干,高效又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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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内需不振。老百姓不敢消费,企业才不敢扩产。一边是终端萎靡,一边是生产过剩,企业瘦身裁员本就是理性的选择。

你说毕业生太多,但近几年“总新增就业人口”反而是在减少,压力不是总数太多,而是高学历这部分压力全集中在一条线上。

一个又一个年轻人,大学毕业考公不成,考研失利,最后考个保安证上岗,这不是“心气低”,而是“心气太高”摔下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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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个体的问题,而是系统性的错位,最可怕的不是“内卷”,而是“无工可卷”。

再说回老盛,他的路径能复制吗?

当然不能照搬,老盛抓住了一个时间窗口:从传统农作物转型资金密集型作物,还能“知识+经验+时间”三维叠加。

但他的故事也不是完全孤例,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新青年正下乡创业,从泥地艺术到田间直播,他们在“城乡双向奔赴”的交集里找到了着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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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我们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现在不止360行,3600行、3万行都出现了。

有多少岗位,是10年前完全没人听说的,外卖骑手、陪诊师、带货主播、插画师、无人机驾手……

我们不缺机会,缺的是“重新定义自我”的勇气。就业寒冬是现实,但绝不是绝路。

与其一边考证一边等救济,不如趁年轻去接触现实、打磨能力、认识社会,不论是去打工、支教、创业、学习技能,哪怕失败三次,回到起点,也比彻底脱轨更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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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于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而言,人生可容错空间有限。

不是“读书改变不了命运”,而是读书只提供“打开场景的钥匙”,你还得自己进去,把房间点亮,这才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