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队长,根本冲不上去!”
前面那个圆柱形的大家伙,就像个钉在路中间的铁王八,怎么啃都啃不动。
几个战士刚一露头,上面那个黑洞洞的射击孔里,“哒哒哒”就是一梭子。
这已经是第三次冲锋被打回来了。
那是1945年8月的光景,按理说,日本天皇的投降诏书都下了,但这帮鬼子兵就是装聋作哑。
他们缩在这个边远村庄的炮楼里,不但不缴械,前两天还下山抢了一波粮食,顺手杀了好几个老乡。
咱们八路军的小分队一接到消息,立马就围了上来。
可到了地头一看,这帮家伙是真狡猾。
这炮楼选的位置太刁钻了,背靠着后山,前门开阔,典型的易守难攻。
最要命的是,这帮鬼子手里还有挺重机枪,封锁线拉得死死的。
咱们手里的家伙事儿,也就是几杆步枪加手榴弹。
战士们甩开膀子扔手榴弹,可那炮楼墙壁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手榴弹炸在墙皮上,除了崩掉点土渣子,里面的人连根毛都伤不着。
眼瞅着天都要黑了,这“乌龟壳”还是纹丝不动。
队长急得把帽子都抓下来了,在战壕里转磨磨。
这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战壕边上,溜达过来一个背着手的老大爷。
02
说起这帮鬼子,那是真的不想活了。
那时候的日本军队,其实心里都清楚,大势已去。
美国人的原子弹在日本本土开了花,苏联红军在东北那是横扫千军。
可偏偏就有这么一小撮人,脑子里灌满了那个什么武士道精神。
在他们看来,投降?那是耻辱,是要剖腹的。
再加上这帮人手里沾的血太多了。
他们心里门儿清,这一旦放下枪走出炮楼,等待他们的就是军事法庭的审判,甚至是被愤怒的老百姓活活撕碎。
所以,这帮人的算盘打得很精:
与其出去受审,不如赖在这个坚固的工事里,能拖一天是一天。
反正里面有抢来的粮食和水,只要不出去,外面这群只有轻武器的八路军能拿他们怎么办?
他们甚至还在里面开起了香槟,嘲笑着外面的进攻。
✅ 里面的鬼子军官甚至狂妄地叫嚣:“支那军队没有重炮,他们进不来的。”
炮楼里的鬼子军官,正透过射击孔,看着外面那一筹莫展的八路军,嘴角挂着冷笑。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这里,决定战争胜负的,有时候不是大炮,是脑子。
03
咱们把视线拉回阵地上。
那个老农就这么蹲在战壕边上,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炮楼,吧嗒吧嗒抽着旱烟。
队长一看,赶紧去劝。
队长急切地说道:“老人家,这里子弹不长眼,您快撤下去吧!”
谁知道老头根本没动窝,反而指着那个冒着火舌的炮楼,慢悠悠来了句:
老农磕了磕烟袋锅子说:“我说同志啊,你们这么个打法,这得打到猴年马月去?”
队长一听,苦笑着说:
“老前辈,这鬼子的乌龟壳太硬了,咱们没炮啊。”
老农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咧嘴一笑:
老农指着炮楼说道:“硬?它再硬也就是个死物。是人就得喘气,这炮楼也一样。”
队长一愣:
“喘气?”
老农解释道:“你看那炮楼,为了防守,修得严严实实的,除了那几个射击孔,还有别的眼儿吗?”
老农指了指天。
“没有通风口,这里面的人靠啥活?不就靠那几个枪眼透气吗?”
这一句话,直接把队长给点醒了。
是啊!这炮楼虽然坚固,但它也是个密闭空间啊!
老农接着说道:“这就跟咱家里的灶膛一样,风往哪边吹,烟就往哪边跑。要是把灶眼堵死,烟倒灌进去,神仙也受不了。我有招,不用强攻,给他们加点‘料’。”
04
这招数,听着简单,但细琢磨那是真损,也是真绝。
老农说的“加料”,不是炸药,是烟。
而且不是一般的烟。
老农让战士们去村里收集两样东西:
一个是干透了的柴草,这玩意儿起火快,火势大。
另一个,是动物的尸体。那是鬼子前两天杀完扔在路边的死猪死羊,有的都已经发臭了。
队长一开始没明白,但这老农解释说:
老农眯着眼说道:“光是柴火烟,这帮鬼子那是受过训练的,弄块湿毛巾捂住嘴也许能扛一阵子。但要是加上这烂肉烧出来的油烟……”
那味道,别说是人,就是神仙闻了也得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是一种带着油脂、恶臭和窒息感的浓烟,吸进肺里就是一层油,咳都咳不出来。
这不就是土法制造的“生化武器”吗?
方案定了,接下来就是等风。
老农看了看天色,笃定地说:“今晚半夜,风向准变,那是往坡上吹的风,正对着炮楼的枪眼。”
这一夜,八路军战士们可没闲着。
趁着夜色掩护,大伙儿悄悄摸到了炮楼底下的死角。
鬼子的探照灯晃来晃去,可灯下黑的地方他们看不见。
战士们把成捆的干草,还有那些散发着怪味的动物尸体,一股脑地堆在了炮楼的上风口。
那堆得,跟个小山似的。
05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露头,风准时来了。
正如老农所料,风势劲得很,直勾勾地往炮楼的方向灌。
队长一声令下:“点火!”
早就准备好的火把扔进了柴堆里。
“呼”的一声,火苗子窜起老高。
紧接着,那股让人窒息的浓烟腾空而起。
干草的白烟,混合着燃烧动物尸体产生的黑黄色油烟,借着风势,像一条条毒蛇一样,死命地往炮楼的每一个射击孔里钻。
一开始,炮楼里还传出几声咳嗽和咒骂声。
鬼子企图用机枪扫射来压制火势,可烟是无孔不入的,机枪那点风甚至把烟吸得更多了。
没过五分钟,里面的动静就变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隔着厚厚的砖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想想,在一个密闭的罐头盒子里,灌满了烧焦尸体的恶臭浓烟,这是什么体验?
这就相当于把你关在焚尸炉的烟囱里。
里面的鬼子彻底崩溃了。
眼睛被熏得睁不开,鼻涕眼泪一大把,肺里像是被灌了辣椒水。
什么武士道,什么效忠天皇,在这一刻,都不如一口新鲜空气重要。
06
负责观察的战士兴奋地喊道:“出来了!出来了!”
只见炮楼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本兵,现在一个个扔了枪,捂着喉咙,连滚带爬地往外冲。
有的甚至连路都走不稳,直接从门口的台阶上滚了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模样比丧家之犬还狼狈。
这就是战场上的铁律:一旦离开了掩体,步兵就是活靶子。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八路军战士,手里的枪早就饥渴难耐了。
队长一声令下:“打!”
排子枪响了。
这帮鬼子刚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紧接着就吃了一颗滚烫的子弹。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边倒的收割。
那些趴在地上试图装死的,想借着烟雾逃跑的,一个都没跑掉。
不到半小时,战斗结束。
07
当战士们打扫战场的时候,那个老农还蹲在坡上抽他的旱烟。
他看着那些横七竖八的鬼子尸体,没什么表情,只是轻轻磕了磕烟灰。
你看,这就是历史。
这帮侵略者,拿着最先进的武器,修了最坚固的炮楼,以为这样就能永远骑在中国人民头上。
但他们忘了,这里是中国人的地盘。
在这里,每一阵风,每一把草,甚至是一个路过的老农,都能成为送他们上路的判官。
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炮楼,最后不但没保住他们的命,反而成了给他们特制的“焚化炉”。
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那一天的风,吹得可真解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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